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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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谴那是几十年前的说法了，在我还小的时候，我爹娘告诉我的，那时候也有这么大的洪水。”

他这一生遇到了两次洪水，第一次是几十年前，第二次就是现在。

程方好还不知道几十年前洪塘州也发了洪水。

“几十年前的洪水是怎么处理的？”

听到这话，老伯叹了口气。

“那时候死的人多啊，发了洪水又开始生病，死了很多人，这都是报应啊。”

老伯感慨着，这么多年之后又来一次。

“那现在死的人多吗？”

程方好忽然这么问，老伯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都是命啊。”

程方好后背靠着墙壁，天空依旧阴沉。

“老伯，天谴是什么，有人犯了错事吗？”

见程方好还在追问，老伯说了声是。

“那些糊涂事，都是人做的。”

他跟程方好说了个故事，五六十年前的洪塘州十分闭塞，有一项陋俗。

这边临近海域，有河神的说法。

程方好皱眉：“河神？”

她对这个东西可没什么好印象，因为程方好出生的地方，也有河神这个传说。

老伯还在继续讲。

那时候连日干旱，大家都说是河神发怒，需要祈福祭祀来求雨。

这一场祭祀的祭品，是人。

老伯还记得那时候的场景，他是亲眼看到的。

闭塞的州县中，上面为了敛财，拿这件事大做文章。

为了求雨，他们将祭品送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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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哭声。”

他比较幸运，没有被选中，但被选中的孩子里面就有他的朋友。

他一路追到河边，被爹娘给带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艘船飘得很远。

“后来的确是下雨了，但那场雨，一连下了半个月。”

整个洪塘州都受到了影响，洪水带走了许多人，紧接着的疫病更是取走了不少人的性命。

而现在又是这样。

“老天爷还是没有原谅我们，或许不是老天爷，是那些孩子，每次下雨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哭声。”

程方好皱着眉，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起身离开。

这个风俗故事是老伯亲身经历过的，想来问问这里的人，他们应该也都清楚。

回到棚子这边，许念之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天色更加阴沉，许念之有点想回去了。

“感觉又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最近天气不好，虽然有几天没下雨了，但现在看着好像又要下了。

程方好点了点头，反正已经问完了，正好回去跟江观棋说说这件事。

回去之后，许念之被许知州的人叫走。

江观棋在这时候回来，“怎么样？”

程方好今天算是打听了不少事情，她先跟江观棋说了方为生的事情。

方为生犯的事情是真的，能出现在犯罪记录，就说明是他自己做的。

不过具体的理由就不太清楚了。

江观棋点点头。

“他的事情我会仔细调查，你暂时不用过问，免得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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