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婚礼!许下相爱的誓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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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婚礼前都这样。"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等仪式结束就好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孟挽"嗯"了一声,手指蜷缩更紧。
这场婚礼是临时筹办的,按照秦湛森的说法,是因为她失忆前就定好了婚期,如今她身体好转了些,他想给她一个完整的仪式。可孟挽越想越觉得蹊跷——既然是早就定好的婚礼,为什么亲友们的名单她从未见过?
"森,"她开口,用的是他对她的昵称,"我爸妈……他们今天会来吗?"
“而且宾客名单上没有我这边的人,”孟挽说,声音很轻,像是怕问出什么不该问的答案,
“一个都没有。我……我连一个名字都不认识。这也太奇怪了,森,哪有人结婚的时候女方一个亲人都没有的?”
秦湛森在她身边蹲下来,仰头看她。头纱让他的面容也模糊了,但孟挽能看见他眼底那层温润的光。
“琬琬,”他握住她戴着白纱手套的手,声音很慢,像在斟酌每一个字,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怕你伤心。你的父母……早年就出车祸去世了。
你唯一的外婆,也在前几年因为胃癌走了。
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亲人了。”
孟挽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秦湛森的手,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车灯、尖叫、玻璃碎裂的声音……那些画面尖锐地刺进来,又在下一瞬碎成齑粉。
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一阵钝痛从颅底蔓延开。
“别想了。”秦湛森站起身,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后脑上。
“过去的都过去了。
你现在有我,有肚子里的孩子,你以后会有新的家。”
孟挽靠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脑中的痛意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一种空茫的、无处落脚的悲伤。
她确实想起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那种感觉就像做了一场醒来就忘的梦。
女佣替她整理好最后的细节。
秦湛森退后一步,目光从头纱的缝隙里与她对视:“我走在你后面。”
孟挽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她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钻石在纱间闪烁。
秦湛森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的手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白纱手套包裹的手指微微蜷着。
他伸手想去牵,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腕骨,孟挽忽然抬手扶了扶王冠,那只手便滑开了。
他又试了一次,她恰好侧身避过门框,他的指尖擦着她的袖口过去。
他们穿过走廊,穿过葡萄藤缠绕的拱门,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孟挽的头纱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花园里已经坐满了宾客,大多是附近村庄的居民,穿着节日的衣裳,孩子们在草坪上追逐打闹。
当孟挽的身影出现在花径尽头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惊叹和掌声。
花童跑过来,将玫瑰花瓣和金色的糖果撒在他们身上。
孟挽透过半透的头纱看见那些孩子仰起的笑脸,看见宾客们起身鼓掌,看见牧师长袍的白色在绿茵中格外醒目。
一切都那么像一场真正的婚礼,热闹、庄严、充满祝福。
她走到花棚底下,站定。
阳光被头顶的藤蔓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的头纱上。
秦湛森在她身侧站定,两人的影子在草地上几乎重叠。
牧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穿一身白衣,在当地宗教,他们叫他阿訇。
阿訇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捧经书,声音洪亮而温和。
他先用德语念了一段经文,又换成英语,目光在秦湛森和孟挽之间来回。
"今天,"阿訇开口了,声音洪亮而平稳。
"我们在真主面前见证一对新人的结合。
新郎海科森先生,新娘肖琬小姐,他们已经通过了婚前辅导,在真主面前立下过心意。
现在我正式主持他们的尼卡哈仪式。"
阿訇转向秦湛森:"新郎海科森先生,你愿意承认接纳肖琬小姐为你的妻子吗?"
秦湛森的声音几乎没有犹豫:"我愿意。"
阿訇又念了一段经文,然后继续问道:"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她,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更要尊重她的家族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并且对她保持忠诚吗?
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秦湛森深吸了一口气。孟挽透过薄纱看见他侧脸的轮廓微微绷紧了一瞬,又舒展开来。他垂下眼睛,声音比刚才更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研磨出来的:
"我愿意,我愿意承认接纳她做我的妻子,只和她居住生活,无论在何时何地,我愿意终生爱她,珍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对她忠诚,我愿意许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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