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其实并不爱你(被抓包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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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了。飞霄的声音很轻,歆,已经足够了。
歆睫毛颤了颤:可是萨兰姐.....我没事的,你还没有完全......
飞霄直起身来,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浅灰色的布料,边角绣了一枚小小的狐头纹样。
飞霄将手帕展开,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歆脖颈上残余的血渍。
手帕擦过皮肤的时候,那块被咬破的地方已经完全复原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金色的血迹在手帕上留下淡淡的印渍。
飞霄把手帕折好收回去,低头看着歆,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明快:歆,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真的不需要这样哦。
飞霄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歆的鼻尖:你是我的妹妹,活生生的人,你不是物品,不是血包,明白吗?还有,我才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呢,好东西一次吃一点点就够了。
歆眨了眨眼,望着飞霄那双清亮的青色瞳孔,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
歆的唇角弯起来,点了点头,然后把手臂环过去揽住飞霄的腰,把脸埋进飞霄的小腹处蹭了蹭。
嗯,我知道了。
飞霄满意地哼了一声,整个人重新趴下来,懒洋洋地压在歆身上,下巴搁在歆的肩窝里,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摊开四肢晒太阳的大狐狸。
唔~飞霄眯着眼,鼻尖在歆的脖子上嗅了嗅,不过歆的味道真的香香的呢~
歆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垂落在天花板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旧事萦绕的无奈:都怪我啦......要是萨兰姐直接服下赤月,也不会落得这种坏处。
飞霄眨了眨眼,抬起下巴看她:哪有坏处?这不是奖励么?
歆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却实实在在的,从胸腔里滚出来。
歆轻轻捶了一下飞霄的胸口,然后伸手握住飞霄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大耳朵,双手并用地搓来搓去,把飞霄搓得眯起了眼。
萨兰姐,歆的声音里带着笑,尾音往上翘着,这样子会让人误以为你是变态的哎。
飞霄挑了挑眉,非但没躲,反而把脑袋往歆掌心里又拱了拱,理直气壮地一扬下巴:就是变态。这都怪你,你要对我负责。
飞霄说着,从歆身上爬起来,拉了拉歆的手腕:走,陪我去喝酒。
歆眨了眨眼,仰头看着飞霄,那双青色的瞳孔亮晶晶的,里面写着不加掩饰的期待。
萨兰姐.......歆哭笑不得,我是一杯倒,你是半杯倒。我们两个喝醉了耍酒疯的话......景元将军会把我们吊起来示众的。
飞霄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低下头,把脸埋进歆的颈窝,毛茸茸的狐耳蹭着歆的下巴,来来回回地蹭。
飞霄一边蹭一边拖着长音撒娇:没事没事,景元不就是干这个的嘛——走嘛~走嘛~歆~~
飞霄抬起头,青色的眼睛里写着控诉:你不知道,椒大夫一天到晚看着我,说什么都不让我喝酒,我都好久没有喝酒了。
歆被蹭得痒痒的,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推飞霄的额头:萨兰姐,很痒啦。不要这样啦,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你将军的威严放哪里啦。
飞霄不依不饶地又蹭了两下才抬起头:我和自己妹妹玩闹怎么了,将军也是人嘛!再说了,这不是歆你的家嘛,谁会来?
话音刚落——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门口的铃铛晃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镜流走了进来。
黑纱依然覆在眼前,手里提着那只浅竹色的空食盒,麻绳蝴蝶结被拆开了,松松地挂在盒沿上。
镜流的步子比早上离开时轻快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着,看起来心情不错,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
歆,多谢你的糕点,白露很喜欢......
镜流的话尾在最后一个字上顿住了。
镜流站在门内三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提着那只空食盒,嘴角那个上扬的弧度像被突然按了暂停键一样凝固在了半空。
黑纱切——
床上的被子被压得皱巴巴的,歆的外套领口还松着,灰色的长发散在枕头和飞霄的手臂之间,脖颈上残留的水光还没完全干透。
而飞霄正以一种极其理直气壮的姿态趴在歆身上,一只手还搭在歆的腰上,银色的高马尾扫过歆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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