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神识化金印，正面硬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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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林玄，正在和那个怪物，进行着一场他们无法理解、无法观测、也无法插手的战争。

那个之前还在侃侃而谈的物理学泰斗王教授，此刻正呆呆地看着自己面前那台彻底黑屏的仪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存在的……这不符合量子力学……这违背了相对论……神……真的有神……”

也就在这一刻。

那枚承载着煌煌天威的金色大印，与那道代表着混沌与污秽的神魂洪流，终于在半空中，无声地，撞在了一起。

一切，都发生在另一个维度，一个凡人无法感知的精神世界。

但那碰撞产生的余波，却真实不虚地，反馈到了现实世界。

嗡——

整个死人谷，连带着方圆百里的蜀川大地，都猛地一震。

天坑的岩壁上，无数巨大的裂缝，凭空出现，并迅速蔓延。

坚硬的岩石，像是酥脆的饼干一样，开始剥落、崩塌。

坑底的十万枯骨，在这股震动之下，瞬间化为了最细微的齑粉。

渊尊那百米高的肉山聚合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信息，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怨毒。

“噗！”

“噗噗噗噗——”

渊尊那聚合体上，成千上万颗巨大的红色眼球，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一颗接着一颗，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

粘稠的、如同石油般的黑色液体，从爆裂的眼球中喷涌而出，将它那庞大的身躯，染得更加漆黑。

那座百米肉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泄气”，萎缩。

短短数秒，就从百米之高，缩水到了不足七十米。

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它的身体表面浮现，发出无声的哀嚎，然后化作黑烟消散。

显然，在这一次神魂层面的正面硬撼之中，渊尊，输了。

而且，输得很惨。

半空中，那枚金色的“替天行道”大印，也因为能量耗尽，光芒变得黯淡，最终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天坑底部，再次恢复了死寂。

“咳……咳咳……”

渊尊那变得沙哑、虚弱，却又充满了无边怨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

它上万颗眼球，只剩下了不到一半，此刻全都死死地盯着林玄，里面充满了惊恐、不解。

林玄看着它那凄惨的模样，眉头微皱。

‘还活着？’

‘这玩意儿的血条这么厚？’

他心里有点不爽。

这就像打游戏，你放了个看起来毁天灭地的大招，结果BOSS只掉了一格血，还触发了狂暴。

就很烦。

渊尊似乎也感觉到了林玄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和不耐烦，这比直接杀了它，还让它感到屈辱。

数千年的骄傲，被彻底粉碎。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淹没了它的理智。

“本尊……本尊不信！！！”

它那残破的身躯，再次开始疯狂蠕动，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混乱的气息，从它体内爆发出来。

“本尊乃是天命所归！是注定要开创新世界的神！！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种凡人！！！”

它的嘶吼声，不再是通过神魂传递，而是化为了实质的音波，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嗡嗡作响。

也就在这癫狂的怒吼声中，它那破碎的神魂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泄露。

一些尘封了数千年的、被彻底遗忘的真相，也随之，暴露在了全世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