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夜惊雷:裕王的落寞与皇极真解!(求追读)(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一夜,紫禁城的风雨来得无声无息。
永寿宫的消息像一滴墨落入清水,以谁都拦不住的速度朝四面八方晕染开去。
都察院、六科、翰林院、礼部、宗人府……几乎每一个衙门值房里,烛火都亮了半宿。
值夜的官员们猫在各自的屋里,门窗紧闭,连咳嗽都压低了三分。
偶有相熟的凑在一块儿,也只敢用气音交换只言片语。
林维贤廷杖六十发配铁岭卫,陆九成被贬去云南。
这一串名号砸下来,四品以下的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消息传到吏部的时候,值夜的郎中正往砚台里添水,手一抖,水洒了满桌。
裕王朱载垕坐在撷芳殿的书案后面,手里的书卷拿倒了,他看了半晌也没有发现。
身边的伴伴低眉顺眼地站着,几次想开口劝殿下歇息,可看到裕王那张木然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殿下。”最终还是一个小太监没忍住,轻声道,“林学士他……”
裕王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林学士……教了我七年。”
他顿了顿,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已经知道,在万寿宫里父皇亲口说,林学士教的他遇事不决便往后退、满口仁义礼数却不知何为真正的决断……
朱载垕指尖在书页上摩挲着,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半扇窗,望向永寿宫的方向,低声喃喃道……
“父皇,儿臣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人么……”
永寿宫方向已经没了灯火,可他知道,今夜睡不着的人,多了他一个……
……
而在西苑的严府,严世蕃今夜倒是一夜没合眼。
他坐在厅中,面前的茶水换了三道,他一口没喝。
双三角眼就睁圆了。
“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严世蕃把这两个词在嘴里嚼了一遍,冷笑了一声,“毛都没长齐的东西,竟敢说这种话?”
可他那攥着茶盏的手,指节却微微泛了白。
他比谁都清楚,这两个词若是真推下去,他家在江南的那些田地商号,头一个就得大出血。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严嵩,老爷子只是闭着眼,像是在打盹。
“爹……”
严世蕃压低了嗓子:“这小子,要咱们的命呢……”
严嵩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哼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咱们的命就是皇上的……再说了……他还在太庙跪着呢……”
严世蕃的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太庙的铜铃在晨风里叮当作响。
朱载墒在东配殿后的值房里睁开了眼,炭盆里的火已经熄了。
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透进来,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他盘腿坐在床上,掌心向上搭在膝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从鼻端喷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极淡的温热,在空中凝成了一缕肉眼可见的白雾。
成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原本正常的肤色底下,此刻隐约透出一层极淡的玉色。
像是温润的羊脂白玉裹了一层薄薄的皮肤。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间发出细密的咔咔声,一股温沛的力量从筋骨深处涌上来,比他预想中强了不少。
系统面板适时地弹了出来:
【金律玉身:小成(进度100%)】
【任务:五日内金律玉身小成,已完成】
【奖励:皇极真解法,发放中……】
朱载墒嘴角刚刚翘起,还没来得及高兴,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人拿重锤在他颅骨内侧敲了一记。
他眼前一黑,随即一片金光炸开,无数字符如瀑布般涌来,一字一句地烙进他识海深处。
《皇极真解》。
第一行字就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皇极立极,炁始鸿蒙。帝御九垓,神游太冲。纳虚为实,吞曜成虹。】
【振翮则八荒翕动,垂裳则万灵朝宗。】
【金乌坠羽化为真火,玉蟾吐魄凝作霜泓。】
【龙嘘云而生九变,凤衔书而衍五通。】
【地脉涌泉皆归紫府,天星陨屑尽入玄宫……】
经文很晦涩,看的朱载墒都有些不明所以。
好在,这是系统灌输的功法……
自有相关解释以及具体修行步骤等……
只是,越看,朱载墒就越觉得震撼。
这皇极真解霸道无比,不管是天地万物的灵韵,还是这龙脉的国运,亦或者那社稷的承运等等……
天地的灵气是炁,人体的元气是炁,国运的龙气也是炁!
只要是炁,他都可以炼化为己用!
且,不同的炁,修行出来的效果也不同……
这功法,在不同的人手中,发挥出来的功效亦不同!
普通道庭修士,可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举霞飞升,可称仙也!
那些山精野怪,可吸收人体的元气与阳气,盘踞一方,可称妖也!
而像朱载墒这样的,毫无疑问,自然是吸收国运之间的龙气,坐拥天下,圣照万方,是为皇也!
朱载墒看完整篇功法的时候,只觉得一颗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把那些字符又细细过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妙不可言。
这就对了。
别人修仙吸的是灵气,他修仙吸的是龙脉国运。
大明越强,他越强,他越强,大明越强,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他之前还在发愁那些制度改革推行不下去,现在好了。
功法直接把“壮大国家”和“修行”绑在了一块儿。
逼着他不得不去把摊丁入亩、商税改革、土豆红薯水泥这些事儿给办了。
“这功法……绝了。”
朱载墒咧嘴笑了起来,笑意从嘴角一直漾到眼底。
他搓了搓手,正打算按功法上的路数先试上一试。
“殿下。”
门外传来刘福压低了的嗓音:“殿下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