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畸形的感情(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们当时一直在拉扯,我没注意到杨丽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了一把壁纸刀。”
“她拿着壁纸刀在混乱中划伤了我的手指。”
牛红利指着食指侧面的一道伤口,“就是这里。”
王建山看了一眼那道细小的伤口:“就因为这个?”
牛红利收回手,用力点头:“就是这一处小小的伤口,让我起了杀心。”
“讲清楚。”王建山命令道。
牛红利胸膛起伏:“当时我很烦躁。
“本来就因为离婚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她又拿刀划我。”
“看到手指流血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理智全断了。”
“我当时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王建山问:“你做了什么?”
牛红利说:“我随手抄起车库角落里的铁棍。”
“多长的铁棍?”
“大概一米长。”
“然后呢?”
牛红利低下头,声音变小了:“我拿铁棍照着杨丽头部疯狂猛击了好几下。”
“她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
牛红利说,“但她还有意识。”
“她说什么了?”
牛红利闭上眼睛:“当时她在车库里拼命呼救。”
“她一直喊救命,声音很大。”
王建山盯着牛红利:“那这声求救让你停手了吗?”
牛红利猛地睁开眼,摇头:“没有,反而让我更加慌乱失控。”
“你怕人听见?”
“我怕极了。”
“车库外面万一有人经过,听到救命声肯定会报警。”
“我必须让她闭嘴。”
牛红利咽了一口唾沫,继续供述:“于是我对着杨丽的头部,继续猛击。”
“击打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
“我当时满脑子只有让她闭嘴这一个念头。”
牛红利说,“我一直打。直至杨丽没了呼吸。”
王建山在笔录上写下死亡结果:“她死在车库里了?”
“是的。”牛红利说。
王建山放下笔,目光锐利:“杀人之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牛红利靠在椅背上,像泄了气的皮球:“我当时杀完人后我很害怕。”
“我先把现场清理了。”
“当时我擦掉了地上的血迹,把铁棍和壁纸刀藏了起来。”
王建山问:“尸体呢?”
“尸体暂时留在车库里。我用东西盖住了。”
王建山继续问:“清理完现场之后,你干了什么?”
牛红利说:“随后我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门了。”
“找我朋友打麻将去了。”
王建山看着牛红利,眉头微皱。
一个刚杀完人的人,竟然直接去牌桌上打麻将。
“打到几点?”王建山问。
“一直打到当天晚上十一点多。”牛红利回答。
王建山追问:“你平时也打这么晚的麻将吗?”
牛红利说:“偶尔也这样打吧。”
“但那天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牛红利交代了真实目的:“主要那天是想利用所有人做时间证人,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明。”
王建山明白了牛红利的逻辑。
牛红利继续解释:“只要我在牌桌上一直待到深夜,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我这段时间没有作案时间。”
“这样一来,让大家都觉得杨丽是独自外出失联了,跟我自己没关系。”
供述到这里,逻辑链条似乎完整了。
牛红利试图用麻将局来切割自己与杨丽死亡的时间线。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源,此时开口了。
江源看着牛红利,直指问题核心:“但当时杨丽的尸体就在你车库里面,对吗?”
牛红利看向江源。几秒钟后,牛红利点点头。
“是的。”牛红利承认。
江源问:“尸体最后怎么处理的?”
牛红利说:“打完麻将后,我回了家。”
“我一直等到深夜夜深人静,街上彻底没有人了。”
“我才把杨丽的尸体搬上了车。”
“去哪了?”
牛红利说:“咱们平江县的郊外。”
江源问:“带到郊外做什么?”
牛红利低着头:“当时我想要把尸体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