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闻昭临为什么签字｜第四卷：断柱计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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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中，他确实反对永久断柱。

“人类不能因为害怕一套旧秩序，就放弃通往月球的基础。”年轻的闻昭临说，“不周山是危险，也是现成的地月结构。我们应该夺取控制权，不是毁掉它。”

林望川回答：“你夺取的仍是那把万能钥匙。区别只是拿钥匙的人从天庭换成你。”

“至少我是人。”

“人也会想让自己的同意永远有效。”

录音到这里中断。

闻昭临没有否认那是自己的声音。

“我到现在仍反对炸毁地月基础。”他说，“但如果断柱只破坏旧授权的自动延续，我需要重新评估。十二年前林望川没有把完整方案给我，或者我没有愿意看懂。”

这句话被拆成两项可能。林望川可能隐瞒，闻昭临也可能因立场而忽略。承认第二种可能不证明第一种不存在。

小满问：“你现在会签吗？”

“不会。”

闻昭临答得很快。

“不是反对。我不会在十六个操作位只恢复九个、代价还不完整时签。知悉不是赞成，重新评估也不是把签字补到今天。”

他的操作位因此维持历史有效、当前无效。

共工汇总重新归零。

同一时刻，地面轨道监测中心发来告警。一颗编号为“羲和三”的天衡试验卫星脱离维护姿态，太阳翼没有展开，轨道却自行抬高了十七公里。

它不在断柱方案里。

可它上行的第一条状态只有一句：

【后果已知。执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