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创立敖门,从诸葛神弩开始!(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敖尹心头一阵无奈,正打算找个说辞委婉回绝这份特殊的提亲好意。
可就在这一刻,后花园寂静的空气骤然剧变。
两道极致恐怖的力量毫无征兆地轰然绽放!
一侧是骨斗罗幽暗诡秘、镇压四方的空间煞气,另一侧是剑斗罗凛冽无双、穿透天地的绝世剑气!
两道封号级威压精准锁定全场,不伤人,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死死笼罩住敖尹周身。
两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几分打趣,更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小子,你倒是好福气!”
“整个斗罗大陆,无数天骄挤破头颅,都盼着能成为七宝琉璃宗的女婿,求之不得。”
“如今机会摆在你眼前,你反倒犹犹豫豫、推三阻四!”
剑斗罗轻笑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施压:“风致,看来你这番耐心劝说,效果不太行啊。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们七宝琉璃宗!”
宁风致闻声微微一怔,当即转头看去。
不知何时,剑尘心与古榕已然悄然现身,静静立在不远处的花木之间。
两人身法缥缈无痕,全程隐匿气息,若非此刻主动展露气场,根本无人能察觉踪迹。
寻常外人在场时,两位供奉向来恪守规矩,尊称他一声宗主。
可今日,他们直接直呼其名,毫无半分客套拘谨。
宁风致心中瞬间通透。
这两位宗门定海神针,是真的彻底认可了敖尹。
已然完全将他视作自己人,根本无需再讲究世俗层级的规矩礼数。
想通这一点,宁风致不再有半分迟疑。
他抬手一翻,一枚通体剔透、流光溢彩,镌刻着七宝琉璃宗专属纹路的七彩令牌静静躺在掌心。
没有多余铺垫,没有半句废话,他抬手轻抛,令牌带着柔和光晕稳稳落进敖尹手中。
神色瞬间收敛了温和,添了几分郑重与压迫:“敖尹,我七宝琉璃宗的诚意可见,就算你不领我这个宗主的人情,可眼前这两位,是站在大陆最顶端的封号斗罗。”
“两位前辈亲自出面撮合,你若是再执意拒绝,恕我直言,就算是我,也彻底护不住你。”
冰冷的潜台词萦绕在空气里,温柔的话语之下,藏着不容反抗的强硬。
敖尹心底骤然一紧,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泛起一层薄凉。
他瞬间听懂了宁风致的言外之意。
封号斗罗的心思向来执拗至极,看中的后辈势必要倾力拉拢,若是屡次拒绝,极有可能惹得对方不悦。
顶级强者那股“得不到便绝不留隐患”的狠绝心性,他再清楚不过。
一念及此,敖尹浑身微微发寒。
他低头摩挲着掌心温润剔透的七宝琉璃令牌,触感细腻,流光流转,尊贵之气扑面而来。
脑海中又不自觉闪过宁荣荣娇俏灵动的模样与丰满身姿。
细细盘算一番,无论怎么看,答应下来,自己半点不亏。
宁风致见状,立刻趁热打铁,乘胜追击,继续开口加码:“你手中这枚七宝琉璃令,是我的贴身令牌。”
“在此之前,从未授予过任何...外人。”
“持此令牌,便是我七宝琉璃宗最高等级的贵客。整片大陆所有属于七宝琉璃宗的产业、商铺、楼阁,你可任意出入、任意消费,无半点限额,全部由宗门买单!”
敖尹微微失神,心底暗自感慨。
宁风致不愧是纵横大陆的顶级宗主。
虽说受武魂桎梏,终生卡在七十九级魂圣境界,战力在顶级强者中并不算顶尖,可玩弄人心、拉拢人才的手段,早已炉火纯青。
先是让两位封号斗罗出面施压,唱足黑脸,用绝对实力震慑自己。
再由他亲自抛出无上好处,扮演红脸恩主。
一威一恩,一刚一柔,巴掌与甜枣的套路,被他运用得淋漓尽致、炉火纯青。
换做寻常少年,恐怕早就被这套手段拿捏得死死的,满心感激、俯首效忠。
但敖尹历经三世轮回,人情世故、权谋心思早已通透至极。
所有套路他一眼看破,却不点破,心中自有分寸。
他爽朗一笑,不再纠结,坦然开口:“罢了。”
“既然宗主大人与两位前辈如此真心相待、再三厚爱,小子若是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
“这份好意,我便坦然收下了。只不过……”
他话留半句,还想委婉铺垫几句,说明自己已有心上人的情况。
宁风致却瞬间抬手打断,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从容接话。
“没有什么可是。”
“你有过往情缘,我们皆知,也从不在意。”
“我们所求不多,只需你给荣荣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仅此而已。”
“感情之事,顺其自然。就算你身边已有佳人,未来尽数迎娶,我七宝琉璃宗,也毫无异议!”
此话一出,彻底堵死了所有推脱的余地。
一旁的剑尘心与古榕也纷纷点头,语气笃定无比,强势撑腰。
“没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家荣荣天资卓绝、心性纯善、容貌气质皆是顶尖,我们不信她争不过旁人!”
“风致已然把底线说透,哪怕你多妻并娶,我们也应允,这般让步,已然是极致诚意,你无需再多顾虑!”
敖尹彻底咋舌,心底忍不住试探着问道:“所以……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这话刚落,古榕瞬间眉头一竖,周身幽暗煞气翻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没有!绝无可能!”
宁风致依旧温雅微笑,可眼神笃定,没有半分松动:“不能拒绝。”
剑斗罗更是眸光一凛,腰间佩剑隐隐发出嗡鸣剑吟,锋芒毕露,直言道:“小子,再敢推脱半分,今日,我便以你的鲜血,祭我七杀剑!”
瞬间,敖尹只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