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小人堪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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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子無論怎麽掙紮,都站不起來,他出力越大,身上的壓力就越重,連直着腰都要盡全力,更不用說出手攻擊了。不僅是他如此,周圍的人更加不堪,實力差點的甚至已經被壓碎了骨頭,斷骨刺穿內髒,以至口噴鮮血。
二王子識見不差,知道這是領域之力,而且是威力極為恐怖的領域。領域之內,戰将以下,皆是蝼蟻。可南若懷分明不是戰将,他怎麽還能站着?
南若懷湊近二王子,輕聲道:“這是一個秘密,你既然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他後面說了什麽,二王子根本沒有聽見,突然瞪圓雙眼,怒指着南若懷,想要說什麽時,口中突然湧出鮮血,将所有的話都淹了回去。
二王子抽搐了幾下,眼神開始渙散。南若懷後退一步,任由他的身體倒在地上。在倒地瞬間,有眼尖的人看到二王子的心口上已經刺入一把匕首。不用說,這把匕首必是屬于南若懷的。
一瞬間,所有人都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如同身在夢中,一切都看着那麽的不真實。他們天天仰視的國師轟然倒地,而早就當成未來鄭王對待的二王子,就這樣死了?死在一個此前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名字的王子手裏?
難道未來的鄭國,就要交到這樣一個廢物手中?
南若懷取出一方潔白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漬,意猶未盡地看看周圍。他忽然俯身拔出二王子腰間佩劍,運劍如風,撲撲撲數聲,已将幾個人釘死在地上。
這幾人甚至都不全認得出南若懷,南若懷卻早将他們的形貌、身份記得清清楚楚。這些二王子的心腹,平日裏被倚為左膀右臂,又多是出自二王子的母族,南若懷自知難以收服,索性趁着他們無力掙紮之際出手,好斬草除根。
殺了幾人,南若懷握劍的手有些許發顫,但眼睛閃亮,顯然他面對血腥有的并非懼意。他持劍四顧,忽地游走人群,又斬了十幾人,方才滿意,将染血長劍抛下,對着千夜深深一禮,道:“舅舅,可以了。”
千夜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将南若懷所作所為,乃至每個表情都收于眼底,卻未發一言。此刻聽南若懷這麽說,千夜便撤去了領域之力。
天大壓力一去,地面上趴着的人如同彈簧般彈起,在空中手舞足蹈,然後落地,又摔了一片。
南若懷靜靜站着,雖身在群敵中間,但那份從容氣度,卻震懾得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南若懷忽然高聲道:“逆賊劉中遠已經伏誅,二王子意圖謀朝篡位,事敗身死。你等不過被脅從,若現在歸降,便是既往不咎。你等此時不跪,還待何時?”
衆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忽然撲通一聲,有一人當先跪倒,口呼陛下。
南若懷大喜,上前親手扶起那人,然後細細問了名字出身。有一人帶頭,其他人便再無猶豫,撲撲通通的跪倒一片,就算有不情願的,看看頭頂的戰巡,前方站立若鬼神的千夜,也知道大勢已去,不得不随衆跪倒。到得最後,城上城下,就只有寥寥十幾人還站着。
南若懷臉上殺氣一顯,向這些人一指,喝道:“冥頑不化!來人,還不給我拿下?”
剛剛投靠的衆人急着立功,立刻一擁而上,将那十幾人制住。那些人猶自不甘,紛紛破口大罵。南若懷使了個眼色,便有人懂了,幾劍柄砸下去,将那些人的牙齒都砸落,然後胡亂塞些泥土進去,徹底堵死了他們的嘴。
南若懷目光一轉,便在投靠人中點了幾名禁軍統領,道:“你等率領本部,先行出發,務必要控制王宮四門。若四門無法同時控住,集中優勢占下一門亦可。其餘人等,随本王出擊,一舉蕩平叛逆,重取山河!”
衆人轟然應了,就欲簇擁南若懷攻向王宮。南若懷卻掙開衆人,跑到千夜面前,恭敬地問:“您覺得呢?”
“你覺得好,那就去做。”千夜淡道。
南若懷大喜,便将收編的人草草分成數隊,依前中後和兩翼擺放,居然給他弄出個軍陣,湧入東門,就浩浩蕩蕩地向王宮沖去。
千夜負手而立,看着人群遠去。
宋慧站在旁邊,此時忍不住道:“這就是個心狠手辣,反複無常的小人!你怎麽會扶他上位?”
“還挺能乾的,省了我不少事。再說,用誰還不都是一樣?”
宋慧一怔,“那怎麽能一樣?”
千夜道:“我又不是要鄭國,只是要鄭國的資源而已。無論是誰在鄭王的位置上都無所謂,只要能夠源源不絕的供應資源就好。”
“你不是來占地盤的嗎?”
“地盤可以從黑暗種族那裏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