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拿僧人打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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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户部周谨粗眉拧作一团,“此等恶行是女子所为?那得是多歹毒的妇人。”
林慈脸颊发烫,心怦怦地都快跳出来,于是拿起茶盏喝了口以掩心虚。
赵端点头附和:“周大人所言极是。”
梁王不屑,哼了一声:“女子犯案,古往今来又不是没有。孙大人,接着说。”
孙怀义拱手,续道:“据赵富贵诉状所言,其父寻一郎中瞧病,不想那郎中医术不精。赵富贵便联着几个兄弟上门讨说法。谁知那郎中怀恨在心,次日半夜,与其妇联手抛了火把于草屋之上,引发大火。据赵富贵目击证词,那郎中姓宋,其妇姓林。”
“本王觉得有些蹊跷。”裴瑾宣蓦然开口,“烧一座草屋,非顷刻之事。五人尽数死于火中,得睡得何等沉?莫不是被下了药?”
“非也。”孙怀义道,“赵富贵称,当时兄弟几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他本人起身解手,回来时才发现屋里着了火。”
“他便不救?”
“臣也问过。赵富贵说,火势太大,待他冲进去想拉人,已来不及了。”
梁王斜睨着裴瑾宣,似笑非笑地说:“贤侄想法倒是奇特,竟在死人身上做起文章来。即便醉酒,也罪不至死吧?”
裴瑾宣笑道:“所以我怀疑他们被下了药了。皇叔不妨深想,又起火又救人,他们竟无半点动静,岂非怪事一桩。”
孙怀义道:“仵作验尸的卷宗臣看过,并无下药痕迹。”
裴瑾宣点了点头,“既然有仵作之言,回头再仔细审阅便是,不过另有一处,我也瞧着蹊跷。”
“靖安王请讲。”
“五具尸首,起初说是三男两女,赵大郎、二郎并两位夫人,还有一具男童。可后来又改了口,说并无男童,只有赵老汉的尸首。到底以哪个为准?”
孙怀义低头沉思片刻,道:“臣也查问过此事。嵊州当地百姓称,赵家三兄弟并无子嗣。那具尸首,应当是赵老汉的。”
“原来如此。”裴瑾宣颔首,转首看向梁王,“皇叔有所不知,这只是疑点之二,其中还有一桩更怪的事。”
梁王微微眯起眼:“什么怪事?”
“活人遭焚,筋肉遇火收缩,尸身必呈拳挛之状。而赵家纵火案中的尸首,俱为平躺,乃是死后焚尸的征象。”
“死后?”赵端与周谨面面相觑,“那……又是谁下的手?”
孙怀义拱手道:“靖安王怕是记岔了。那五具尸首,确系烧死的。”
“五具全是?”
“全是!”
“那为何赵富贵说父亲已经死了,这不明明活着吗?”
孙怀义叹了口气,“嵊州人证张大有言,赵富贵一家素来游手好闲,平日里干些偷摸勾当,还常与姚氏、陈氏两姘居,干仙人跳买卖,其父赵老汉更是坑蒙拐骗无恶不作。赵氏一家说郎中治死了人,本就是一个局。那能想到郎中夫人是个硬茬,会半夜纵火。”
林慈听到此处,脑中嗡了一声,只觉一股火从心底烧上来,直冲天灵。
当初那三个儿子以门板抬着赵老汉的尸首找上宋轩,就是存心讹诈,赵老汉那时根本就没死?
原来从头到尾,姓赵的一家欺她夫妻是外乡人,见宋轩是哑巴,便设局坑害。
什么为父讨公道,全是圈套!
林慈心里那一点残存的愧疚,此刻散得一干二净。她只觉那把火烧得好,烧得干净,将那帮杂碎烧了个精光。
她身子不由发颤,藏在袖中的食指死抠着椅上的雕花。
玄净不动声色,却已了然她的动静。
裴瑾宣微微偏过头,目光从林慈身上掠过,随即收回视线,皱眉摇头,“赵富贵前后供词不一,仵作的验尸卷宗也是漏洞百出。依我看,此案再审之前,得先把这两人各打一顿。”
御史台赵端道:“如今天晓得人去了哪儿,案子也没法审。”
堂上众人纷纷点头。
裴瑾宣道:“罢了,此案暂且搁置。诸位大人可还有别的公务,不如一并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