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新婚吉服(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为了看清内里物件、安心收拾打理,她当即出声支开众人。
“长松,”她头也不抬地吩咐,“外间那几个书架似乎有些歪了,你带两个小厮去扶正。白芷,你去库房里取些保养紫檀木的香膏来,这里的木料娇贵,不能用寻常法子擦拭。”
长松和白芷应声而去。
书房里很快只剩下阿芙一人。
她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掩,用指尖将那东西一点点往外勾。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终于,几张透着红章印子的文书落入了她的掌心。
很薄,很轻。
阿芙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确定无人,才展开纸张。
她展开第一份。
“放奴文书”四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文书上清楚地写着,侯府丫鬟阿芙,身家清白,即日起脱去奴籍,恢复自由身。
阿芙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颤抖着手,又展开了第二份文书。那是一张崭新的户籍,上面的户主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她的名字——阿芙。籍贯,京畿人士。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一直以为,要拿到这两样东西,需要费尽心机,甚至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可它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手里。
阿芙的目光盯在文书的落款日期上。
建安二十三年,春。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这个日期……是谢寻体内蚀骨香第二次发作之前。
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为她办好了脱籍的所有手续。他是真的打算放她走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后来他又改变了主意,不仅只字未提,还将这两份能还她自由的文书藏在了暗格最深处?
阿芙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即又被一股冰冷的浪潮彻底淹没。
她没有时间去细想谢寻为何会变卦。
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占有欲?
又或者,在他眼里,一个坏了身子、无法为他所用的丫头,最好的归宿便是被他圈养一辈子,以彰显他的“仁慈”。
这些都不重要了。
阿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迅速将两份文书用帕子包起来,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怀中最贴身的地方,紧挨着温热的肌肤。
有了这个,她便不必再担心离府后的户籍问题,她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一个自由人。
“姑娘,怎么了?可是累着了?”
长松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他已经扶好了书架,见阿芙站在暗格前一动不动地发呆,便关切地问了一句。
阿芙身子一僵,猛地回过神来。
她抚平衣襟,藏好那份足以决定她命运的文书,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顺和恬静。
她转过身,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这里空着,世子爷或许会觉得单调,该放个什么摆件他才会喜欢。”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听不出任何异样。
长松不疑有他,憨厚地笑了笑:“姑娘费心了,爷的喜好,您最清楚。”
阿芙微微颔首,没有再说话。
她将那个藏着文书的暗格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