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树顶诡异铁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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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兵器。”
朴月直接下了判断,“是工具,一种特制的攀爬钩爪。”
她顺着划痕抬头向上看,作案过程在脑中逐渐成型。
“凶手带着这套工具从正面爬上去,到了高处,把绳子挂上枝桠,再把人吊上去。”
“怎么弄下来?”季骊问。
他提着灯笼,火光照在朴月平静的面容上。
尸体挂得太高,树枝又细,衙役们若拿梯子或长钩硬拽,只会毁掉残存的痕迹。
朴月收回视线:“你上去,沿着凶手留下的路走一遍。”
季骊把灯笼递给她,后退两步,脚下骤然发力。
他脚尖在树干上轻点,精准踩在先前的爪痕着力点上,借势拔高,长臂一伸,稳稳扣住上方的粗枝。
几个起落间,他已停在树冠高处。
动作利落干净,树皮上未添半分新损。
他单手挂在枝干上,抽刀出鞘,刀锋扫过,绳索应声而断。
下坠的瞬间,季骊伸脚尖一勾,卸去大半冲力,将尸体稳稳引向树下的空地。
尸体落在了铺好的油布上。
季骊随即飘然落地,衣角微扬,气息未乱。
四周的捕快看得屏住了呼吸。
朴月戴好皮手套,径直蹲下验尸。
季骊移步到她身侧,压低灯笼,将光聚在尸体周围。
死者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体格健硕,穿着一身寻常粗布衫,衣物齐整无破损。
朴月翻开死者眼睑查看瞳孔,又顺次按压四肢与后背。
“尸僵遍布全身,硬度极高,尚未开始缓解。”
她的嗓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尸斑沉在下半身与双腿后侧,色泽暗红,按压不褪。”
她站起身,看了看天色,又扫过周遭林木。
“算上这里的气温,死亡时间在昨夜子时到丑时之间。”
“昨夜?”
“对。”
朴月没有停顿,伸手解开死者颈间的死结,将麻绳放到一旁,俯身查验勒痕。
灯火照耀下,那道暗紫色的缢痕泛着异样。
“你看这里。”
季骊俯身细看。
那是一道深陷的单圈勒痕,受力分布极不均匀。后颈处陷进皮肉最深,向两侧逐渐变浅,到了喉结正前方,痕迹几乎淡得看不出。
自缢之人受自身体重牵拉,缢痕本该均匀上提。
后颈受力最重,分明是有人在背后发力,将整个人向上硬生生提拉所致。
“不是自缢。”季骊开口。
“是死后悬挂。”
朴月翻检着死者的面孔,“脸色平整,口鼻干净,眼睑内无出血点,舌头也没有外翻。”
所有的迹象都在推翻自缢的表象。
凶手费心伪造现场,无非是为了拖延时间。
季骊问:“既然不是被缢死的,致命伤在哪?”
朴月解开死者的粗布衣物,露出发硬的胸膛与后背。
皮肉上没有刀剑劈刺的痕迹,甚至找不到明显的钝器淤痕。
季骊举着灯笼,屏息凝神。
朴月的手指沿着死者后心处一寸寸摸索,在靠近肩胛骨的骨缝间停了下来。
“这里。”
火光立刻靠了过去。
那片皮肤看似完好,但在斜光映照下,能辨出一个极细的淡红小点,微不可察。
朴月按了按红点边缘,皮肉已经收紧,并无血水渗出。
“伤口极细,但刺得很深。”
季骊盯着那个红点,声音微沉:“是透骨钉。”
“用极霸道的暗劲凝在一点,穿透皮肉震碎内腑。受创之人外表无恙,内里早已筋脉尽断。”
季骊蹲下身,翻看死者的双手与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