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白鹿书院血案,所有人皆有不在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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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巷子尽头,柴门半掩。
轻轻一推,门轴就发出一声吱呀轻响。
院里杂草长到半人高,东厢房的窗纸破了个口子,风灌进去,带出细碎的响动。
院中的陈设还隐约能看出旧样子。
朴月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那口青石井,最后停在当年摆放勘验工具和验尸格的东厢房。
房门半开着,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旧草药和陈木的气味。
“那时候,连饭都吃不饱。”朴月低声说。
身后伸来一双手臂,稳稳将她揽进怀里。
季骊把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现在能吃饱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整个宸王府的后厨,随你使唤。”
朴月侧过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男人眼底映着她的身影,也映着这座破败荒凉的柴院。
朴月微微仰起头,贴上他的唇。
只一触,便分开了。
季骊怔了一下,手臂随即收紧,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朴月靠在他胸口,听着那一下下沉稳的心跳,眉眼也慢慢松了下来。
“也算熬过来了。”
胡县令远远站在巷口,不敢往前,只看见门内相拥的两个身影。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自庆幸,当年自己把这座破院留了下来。
第二日,季骊正想问朴月是想留在县里逛逛,还是去城外秋山走走,胡县令就满头大汗地找了上来。
他连滚带爬冲进院子,见到二人,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
“王爷,王妃,下官无能,下官无能啊!”
胡县令声音都带着哭腔,抬手不停擦着脸上的冷汗。
“城南的白鹿书院……出人命了!”
季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一趟难得的清闲,又要泡汤了。
朴月放下茶盏,声音平稳得没有一点波澜:“死者是谁,怎么死的。”
胡县令急忙膝行半步回话:“死的是书院掌事严夫子,平日里为人苛刻。人是在后山枫林里,被钝器砸碎了后脑,当场就断了气。”
“凶手呢。”
“这就奇了!”胡县令一拍大腿,脸上的肉跟着直抖,“案发时书院里所有学子和夫子都在大讲堂听讲,谁也走不开。”
“下官把和严夫子结怨的人都查了一遍,个个都有不在场的证人。”
胡县令压低声音:“还有几个在附近玩耍的学子作证,上山就一条路,他们盯得紧,根本没人上去过。”
“王妃,这凶手难不成还能飞天遁地不成。”
季骊转头看向身侧的朴月。
朴月眸光微动,指尖已经下意识在桌面上轻扣了两下。
“走吧。”
季骊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去后山看看。”
胡县令大喜,连忙爬起来引路:“多谢王爷,多谢王妃!”
城南,白鹿书院。
书院依山而建,原本清幽雅致的枫林外,此刻立满了按刀戒备的衙役。
秋风扫过,满地红黄落叶发出沙沙碎响。
一名身穿夫子长袍的中年男子趴伏在落叶堆里,后脑皮肉翻卷,干涸发黑的血迹浸透了身下大片泥土。
胡县令站在三步开外,低声指引:“王妃请看,这位便是严夫子。仵作初步看过了,背后遭重物击打,一击毙命。”
朴月从袖中取出一副薄皮手套戴好,直接蹲到尸体旁边。
季骊负手立在旁边,目光扫过整片枫林。
这片林子地势平缓,通往这里的独道正被衙役守着,若真没人经过,凶手的行踪就成了死结。
胡县令见朴月只盯着伤口不说话,额角又冒出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