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禁我出门?我在王府照样破案(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平坦的腹部,语气不容置疑。
“但你不能踏出府门半步。”
朴月凝视他片刻,终于颔首:“成交。”
僵局打破,季骊心头微松,立刻吩咐下人换上厚软垫,取来安神茶点。
朴月并未翻看送来的旧卷,而是看向门外:“阿诚。”
候在廊下的管家躬身进门:“老奴在。”
“取一套上好的狼毫,一刀熟宣,配那方徽州松烟墨。”
“是。”
文房四宝迅速摆在案头。
朴月挽起青色衣袖,取墨,注水,亲自研磨。
极纯的墨香散开,冲淡了屋内的沉闷。
她提笔蘸饱浓墨,在宣纸正中落下四个沉稳古拙的大字——
《仵作备要》。
季骊站在桌旁,眸光微震。
朴月神色专注,腕力极稳,另起一行悬腕直书:
卷一,死亡时间推断。
其一,尸僵;
其二,尸斑;
其三,尸温。
从气血凝滞导致的肌理僵冷与消退,到血沉经络所化斑痕,再到各般天时下体温流散之法……
字迹清隽,笔锋如刀。
季骊立在案前,目光落在纸面上那些前所未闻的推断法门上,整个人定在原地。
他不再多言,只是挽起衣袖,走到桌案的另一侧。
他取过另一支紫毫,将她写就的草稿一张张揭起,展平,端正誊抄在六扇门的红栏公文纸上。
他的字迹雄健刚挺,与她的清秀端庄并列一处。
一人写,一人抄。
窗外暮色渐合,满室唯闻笔锋摩挲宣纸的沙沙声。
《仵作备要》写了三天,季骊就抄了三天。王府内院的书房,俨然成了六扇门的第二处公房。朴月写一页,他便誊抄一页,从最初的生疏,到后来甚至能预判她下一句要写什么,提前备好纸张。
这几日,季骊像个陀螺。前院处理六扇门的公务,后院陪着朴月写书,一日三餐亲自盯着厨房,夜里每隔一个时辰就要醒一次,探探她的鼻息,摸摸她的额头。
朴月倒是安之若素,吃得下睡得着,除了不能出门验尸,日子过得比在六扇门时还规律。只是她偶尔抬眼,看到季骊眼下那圈怎么也消不掉的青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天午后,季骊从前院回来,脸色不大好看。他进门先是走到朴月身边,看她好好地坐在软榻上,盖着薄毯,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把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了?”朴月放下笔,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什么。”季骊坐到她对面,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烦躁地“啧”了一声。
朴月没再追问。她知道他的脾气,他不想说的时候,问了也没用。她重新拿起笔,准备继续写尸温变化的部分。
“城里张员外家,丢了块玉。”季骊终究是没憋住,自己开了口。
朴月笔尖一顿。
“他家那块‘玉玲珑’,前朝的玩意儿,说是价值连城。”季骊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带人查了三天,连贼的影子都没摸着。”
他把卷宗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