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毒母瘫软在地:我真没想杀她!(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半个时辰后,尚书夫人被带进六扇门。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审本夫人?”
她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身上的锦衣一丝不乱,头上的珠钗步摇仍旧华贵。
她端着诰命的架子,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审讯室。
“我要见尚书大人!”
“今日这事,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一定进宫告御状!”
季骊坐在主位,指节一下下叩着案面,沉闷声响在审讯室里散开,他抬眼看她,眸色很沉。
朴月站在案旁,没有急着说话,只把桌上的东西往前推了推。
一件丝绸亵衣,几包淡黄色花粉,还有一卷窦婉儿旧年的医案。
尚书夫人的目光先落在亵衣上,脸色还勉强撑得住。
可她看见那几包淡黄粉末时,指尖猛地蜷了一下。
这个反应,朴月看见了。
“夫人,请您来六扇门,自然有请您的道理。”
尚书夫人强压着心口那点慌意,冷笑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
她盯着那件亵衣,声音尖的发紧。
“婉儿的贴身衣物,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朴月道:“绣娘已经招认,这件亵衣的料子,是夫人亲自送去绣坊的。”
“是又如何?”
尚书夫人再次挺直脊背。
“我疼女儿,嫌她原先定的料子粗糙,特意寻了上好的湖州丝绸给她,做母亲得疼惜女儿,也有罪?”
她说得理直气壮,脸上看不出半点心虚。
季骊冷笑了一声。
他刚要开口,朴月朝他抬了抬手,季骊看她一眼,还是按了下来。
朴月拿起其中一包花粉,推到尚书夫人面前。
“夫人可认得此物?”
尚书夫人喉咙发紧,硬撑着道:
“我怎么会认得这种脏东西?”
“这是醉蝶草的花粉。”
朴月拆开油纸,淡黄粉末露了出来。
“此花原产西域,京中少见,常人沾了,最多咳几声,可哮症之人吸入肺腑,轻则气闭昏厥,重则丧命。”
尚书夫人的脸色一下白了。
朴月看着她。
“窦小姐自幼便有哮症,夫人不会不知道吧?”
“你胡说!”
尚书夫人尖叫起来。
“什么醉蝶草,什么花粉,我全都不知道!你们六扇门办不了案,就想把罪名扣到我头上?”
朴月抖开那件亵衣,翻出内衬。
胸口那一处,有一片极淡的黄色印记。
“这里,也验出了醉蝶草花粉。”
朴月指了指那个位置。
“这地方紧贴着皮肉,只要穿上,花粉就会随着呼吸吸入肺部。”
“窦小姐发作时,只会以为是旧疾犯了,谁能想到,杀招藏在贴身衣服里?”
审讯室里一时没人说话,只剩几道压低的呼吸声。
亵衣,花粉,医案,一样样摆在案上,尚书夫人死死盯着,半晌说不出话。
朴月的声音仍旧不高。
“你口口声声说疼她,却送去淬了花粉的料子,你布下这个局,就是想让她死于旧疾。”
尚书夫人嘴唇颤了颤。
“不……我没有……”
她眼里的倨傲散了些,却还在撑。
“就凭这些,你们也敢定我的罪?”
朴月抬手示意,旁边女吏立刻奉上几张拓痕纸。
纸上拓着几处浅淡指痕,旁边放着先前府内众人按过的手印。
朴月的声音冷了下去。
“窦小姐枕头上留下了指纹,经过比对,与夫人的右手食指、拇指完全吻合。”
尚书夫人浑身一震。
季骊站起身,俯视着她。
“你怕花粉要不了她的命,所以又用枕头去捂她的口鼻。”
“你以为没有挣扎痕迹,就能伪装成急病暴毙。”
“可你忘了,她那时候连气都喘不上来,哪还有力气反抗?”
季骊逼视着她。
“这才是你留下的最大破绽。”
尚书夫人猛地后退,撞歪了身后的椅子,刺耳声响划过审讯室。
“啊~”
尖叫声响起,尚书夫人瘫软在桌案旁,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