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想死?也得本皇子点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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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骊僵住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抬起头,死寂的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光。
“引蛇出洞。”朴月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
季骊眼中的光,猛地被点燃。
“怎么做?”
“放风声出去,就说沈蝶衣那份名单上,还有一个人没死。人已经被六扇门找到了,马上就会开口。”
朴月的指尖点在卷宗边上。
“季鸿生性多疑,宁肯错杀,绝不会放过。只要他信了这人能咬出科举案和私铸案,他一定派人灭口。”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来灭口的活口。”
季骊猛地直起身。
“谁当诱饵?”
“这人必须身手好,胆子大,还得是你身边最信得过的人。”
“阿武。”季骊半点没犹豫。
朴月点头,眼中闪过锋芒:“这回唱戏,得搭两个台子。一个摆在明面上,给外头人看;一个藏在暗处,才是真杀局。”
当日午后,季骊亲自押着一个蒙头人犯招摇过市,六扇门守卫加倍,引得路人议论纷纷。
而真正的诱饵阿武,则在入夜后,悄悄潜入城西一处僻静小院。
风声,开始在京城里传开。
第二日傍晚,两个捕快去了城中人声最杂的醉仙楼。
两个捕快喝得满脸通红,其中一人一拍桌子,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飘进邻桌耳朵里。
“沈蝶衣那案子,怕是要翻天了。”
另一人立刻接话:“你喝多了吧,这话也敢往外说?”
“怕什么?人都被殿下抓住了。名单上的活口,知道的东西多着呢。”
“人在何处?”
“这我能告诉你?反正好吃好喝供着,就等他松口。”
邻桌那名青衫文士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又装作没事地喝完,放下银子,匆匆出了酒楼。
风声在京中传了两日。
第三夜,城西小院终于有了动静。
屋内,阿武坐在灯下,手里翻着一本旧册。桌上茶盏半凉,烛火烧到一半。
他半边身子朝着窗,看起来困得很。
院外暗处,季骊带着十余名好手伏着,屋脊下、墙根后、柴房旁,全都有人。
夜风压过院墙,枯叶擦着地面滚动,忽然屋顶传来极轻一声响。
季骊抬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道黑影贴着屋檐滑下,靴底落在窗沿外,竟没惊动一片枯叶。
他取出细管,刺破窗纸,向屋内送入一缕迷烟。
屋里的阿武晃了晃,一头栽倒在桌上。
黑影没有立刻进去。他等了十几息,又用细管轻轻拨动烛焰,确认屋内气息平稳,才推窗而入。
他停在阿武身后,从袖中取出一枚泛蓝光的细锥,对准其后颈风府穴,狠刺而下!
细锥即将刺入皮肉的刹那,本该昏迷的阿武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拧,手里翻着的旧册猛的向上格挡!
“铛!”
细锥与册中夹着的薄铁片撞出火星。
刺客心中一惊,抽身就退,可已经慢了一步。
阿武格挡的同时,一脚踹在桌腿机关上。
“哗啦!”
藏在梁上的铁网应声坠下,兜头罩住黑衣人。
黑衣人反应极快,反手摸出短刃想割网,可那网里夹着细链。刀锋一压,只擦出几点火星。
下一刻,房门被一脚踹开!季骊第一个踏进屋内,刀鞘重重压住黑衣人的肩。两名捕快左右扑上,扣住他的手腕,钢刀也抵住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