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曹操:孤這一生走過最長的路,是李翊的套路(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以至于讓曹操交了全部的底,未能在他身上讨得半點便宜。
“……呵呵,今日方稱我心吶。”
有人歡喜有人愁,曹操又被李翊擺一道心情郁悶。
而李翊卻心情大好,他清楚知道自己剛剛從曹營那裏得到了什麽。
“子玉因何如此高興?”許攸連忙問。
“……呵呵,無事。”
李翊拍了拍許攸的肩膀,“只是要多謝子遠為我出謀劃策,我才能走至魏地來啊。”
按照李翊的構想,他的最低底線其實是可以把安平郡、中山國一并給讓出去。
自己只要冀州東部的渤海郡、河間國、博陵郡。
因為曹操的地盤雖然大,但冀州最落後的兩個郡國都在他那裏了。
即常山國、趙國。
之所以貧瘠落後,就得提另一位老熟人了。
——黑山軍首領張燕。
如果不知道黑山軍的勢力範圍在哪裏的話。
那便拿出冀州地圖,在他的西部豎着畫一條線就可以了。
等于說曹操拿到的冀州地盤裏,有三個郡都要遭受黑山軍的威脅。
其中影響最大的就是常山國和趙國。
因為魏郡是袁紹的治所,袁紹曾專門帶兵掃蕩過一次黑山,所以魏郡受到的影響相對較小。
但由于官渡之戰的爆發,張燕履行與徐州軍的盟約,出兵騷擾袁氏。
使得黑山軍的勢力範圍,再一次伸到了魏郡境內。
所以這一次冀州地盤的談判,看似是五五分賬。
實則是三七分成。
七成是人老劉的,你曹操只拿三成!
曹操知道自己吃了啞巴虧,眼下想反悔也來不及。
眼下只能是專注于魏郡的戰事。
正好徐州軍也在這裏,曹操當即請李翊過來商議破邺之策。
反正地盤該分的也分了,該好好想想怎麽破敵了吧?
“吾大軍至邺已逾月餘,邺城城高,軍馬衆多,器械足備。”
“一時難取,未知李郯侯又何妙策克成?”
曹操如實講述了自己這一個月對邺城展開的攻勢。
他先是繞城築起土山,居高臨下射箭。
又組建掘子軍,發掘地道,打入城池內部。
從上至地,可謂雙管齊下。
但都被審配設計堅守,發令甚嚴,遲遲攻不進去。
此前挖地道時,還被審配發現了。
被審配運石屯于城牆上,然後狠狠砸落,一下子砸死了曹操三百多個士兵。
教曹操心疼了許久。
就在衆人積極發表意見,商議如何快速拿下這座堅城時。
許攸忽然嘿嘿一笑,自人群中走出來說道:
“諸公勿憂,我有一計可以破邺!”
衆人忙問是何計策。
許攸獻計道:
“何不決漳河之水,以淹城池?”
話還未說完,曹仁立馬出聲反駁道:
“汝道我等未想過此計耶?”
“邺城不比下邳,此地地勢平坦。”
“縱然決了漳河之水,也難以灌入城中去。”
話音方落,包括李翊在內的徐州諸将無不瞪了曹仁一眼。
暗道你小子還想着淹我們的下邳是吧?
許攸一捋胡須,牽唇笑道:
“倒也不必将漳水灌入城中去。”
“只教人于城外掘壕塹,将水灌入塹內,以斷絕城池內外之聯系即可。”
聽完許攸的解釋,衆人頓時明白決漳河的意義了。
之前說過,
我們常說的古代圍城,并不是真的把它團團包圍起來。
而是在每一面城外,安置類似于“城邦”一樣的大營。
如果城外有人出來,他也不是要突破千軍萬馬的封鎖。
而是要躲避城外各處大營派出來的截殺部隊。
所以城池越大,越難包圍。
許攸獻出決漳河之計,就是為了斷絕邺城內外的聯系,從而使其失去外界對它的援助。
如此一來,邺城除非糧食足夠,否則全城軍民都得生生餓殺。
而許攸之前是乾嘛的?
專門在邺城搞“財務”的!
對邺城的儲備了如指掌,許攸清楚,要供養這麽大座城池的軍民。
每日耗費甚巨。
僅靠城池內部,是沒辦法自給自足的。
時間一長,不消河南軍動手。
邺城的居民一定會主動造反!
曹操聞言大喜,李翊亦然其計。
兩軍各遣軍士,曹營負責東南兩面,劉營負責西北兩面。
于城外大掘壕塹,兩地連接在一處,凡掘四十裏長。
審配在城上,見盟軍于城外大掘壕塹,心下已知盟軍欲掘漳河之水灌城了。
但又發覺盟軍将壕塹掘得甚淺,又不免冷笑:
“賊欲絕漳河之水灌我城池,然壕深可灌,如此之淺,有何用哉!”
于是,并不以為意。
左右解勸審配,出兵擊敵,乾擾盟軍掘溝。
否則彼用漳河之水灌城,城內外的聯系立馬斷絕。
審配卻言道:
“曹操、李翊皆是慣于用兵的好手,我兵雖多,卻不及河南兵果勁。”
“若冒然出戰,萬一不利,挫動銳氣,正中河南人下懷。”
“且安心守城,等候主公與袁幽州的援兵即可。”
審配拒絕主動出兵的提議,堅信邺城只有堅守待援才有希望解圍。
是夜,曹操、李翊更添十倍軍士,并力發掘壕塹。
衆人勞作一夜,比及天明之時,壕塹已成。
廣深二丈有餘,遂引漳河之水,灌入塹內。
水深數尺,人不得渡。
邺城徹底被漳水圍死。
時袁尚自渤海兵敗以後,向北逃亡,自中山、河間一帶籌措了些兵馬。
加上沿路收攏的殘餘軍馬,又湊齊了三萬人整。
準備再來與曹劉争奪冀州。
兵馬方行,又聞說冀州南部郡縣,大多投降了河南。
袁尚不知老巢魏郡是何近況,若冒然進兵,只恐中曹劉埋伏。
只得分遣部隊,往魏郡探明。
比至魏地時,又因為人少,大多被曹營、劉營別寨的軍馬擊破。
或僥幸逃脫者,亦不敢深入。
只能回報袁尚說,南部郡縣确實多降河南。
至于魏郡情況,皆因盟軍把守森嚴,不得入。
袁尚見此,心道邺城已失,不敢冒進。
左右進言曰:
“公妻兒老母尚在邺城,将軍還是親自領兵去一探究竟為好。”
“萬一邺城未陷,豈非害了老夫人?”
袁尚沉吟半晌,到底是搖了搖頭。
“一個李翊已經十分難對付了,更別說曹操也在那裏。”
“若這二人聯手,僅憑吾現有兵力,斷難取勝。”
“我意先勒兵回中山,權歇人馬。”
“待吾二兄從幽州整備好軍馬之後,在合兵一處,共往禦敵。”
“此為上策。”
左右人紛紛問:
“若将軍棄而不救邺城,老夫人即将軍妻子俱落入曹劉之手。”
“彼時為之奈何?”
袁尚微微一怔,深吸口氣道:
“我袁氏雖已與曹劉不死不休。”
“然曹操與吾父乃是故友,劉備亦與我袁家是姻親。”
“彼斷不害我妻兒老小。”
“公等不必擔憂。”
遂勒兵回了中山國,不肯去救邺城之圍。
審配在邺城堅守數日,因被漳水圍住,也不知外界是個什麽情況。
想派人出去打探都派不了了。
只能是寄希望于袁尚、袁熙會來救邺城。
審配每日登上城牆,發表演說,鼓勵軍民士氣。
初時,兩日三日,衆人尚能忍耐。
然過了十日,城中糧食斷絕,兼之生活物資供應不足。
人民生活日益艱難。
而審配代管邺城軍政,為了守禦城池,又不得不将一切物資優先用于軍人之上。
以防止軍士生變。
一時間,城內百姓餓死數人。
不少百姓中的親友子弟,乃是守城軍士一員。
遂紛紛向他們訴苦。
穿上軍袍,他們是守土的軍人。
脫下軍袍,他們是城中百姓的家人。
衆親友互訴衷腸,一傳十,十傳百。
于是城內軍心大變。
審配之侄審榮,連忙将這個情況彙報給審配。
審配言道:
“如今城內士民困苦,豈獨一家一戶?”
“大家皆苦,便忍一忍。”
“只要援軍到來,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審榮正色道:
“如今城內軍士嘩變,百姓慘死,人人不忿。”
“若忍一日兩日尚可,再等個三日五日,必出禍亂!”
審配大聲說道:
“五日之內,主公必率援軍過來解圍!”
話甫方落,忽聞得城下喊聲大作。
衆視之,乃李翊親提軍馬至城下。
“叔父,你瞧那是……!”
審榮大聲驚呼,以手指城下。
只見李翊士兵,以槍挑袁尚印绶衣服,高呼讓城內軍民投降。
其餘軍士,則将他們繳獲到的符節、斧钹等物展示給守城士兵們看。
這些都是袁尚的衣物用品。
是上次渤海之戰時,被李翊繳獲的。
而邺城守兵不知,又因與城外斷絕了聯系,只道這些衣物用品就是最近繳獲的。
以為袁尚已經率兵來援了,只是被李翊擊破了。
審配又驚又怒,高聲大呼:
“狗輩!吾主何在?”
李翊大聲回道:
“以為吾階下囚矣。”
審配當然不信,再喊:
“可叫吾主來陣前答話!”
李翊回,“汝至城下來,吾教汝君臣相見。”
審配一咬牙,破口大罵:
“吾主并不在汝處,汝詐稱擊敗吾主。”
“與擾我軍心耶?”
“……如何不在?”
李翊冷聲一笑,從身旁士兵處奪過長槍,以槍挑袁尚印绶。
“汝主豈非在此乎!?”
審配大怒,親取弓箭來射李翊。
然箭矢只落入水中,并不能近得李翊之軀。
面對審配的惱羞成怒,李翊笑意更盛,叫軍士喊得更大聲。
城上軍民見此,更加人心惶惶,躁動不安。
審配氣急了,忽想起辛評家中老小尚在邺城。
遂命人将辛評全家老小八十餘口,盡數縛來,鎖在城上。
審配以鞭罵道:
“皆是辛評、郭圖敗壞冀州,袁氏才會衰敗至此!”
“汝等身為家屬,難辭其咎!”
于是,下令全部斬首。
審榮素與辛評之弟辛毗相厚,見此,乃出聲勸道:
“辛評之過,不甘其家人之事。”
審配怒叱:
“袁譚已背主投敵,降了劉備。”
“辛評乃袁譚之臣,豈非亦是投敵乎?”
遂一把将審榮推開,不聽其言,執意要殺辛評全家。
可憐辛家八十餘口,盡數于城上斬首。
又将人頭擲下,以向盟軍表明其堅決抵抗之意。
李翊見此,乃嘆道,“此非吾本意也!”
許攸則顯得十分高興,沖李翊說道:
“子玉不必傷感,審配沖昏了頭。”
“目今城內人心不寧,其不思安定之策,反舉此暴行。”
“此必更使城內之人,躁動不安。”
“吾料邺城兩日之內必破!”
李翊點了點頭,扯起唇角:
“子遠說的有理,邺城若破,子遠當屬頭功。”
“吾自會向劉将軍奏明。”
許攸大喜,忙朝李翊拱手:
“那愚兄先謝過子玉兄弟了!”
邺城可是袁氏的治所,其中積累了多少財富,光是想想便令人眼饞。
換做以前,許攸是只可遠觀而不可亵玩。
……可如今,呵呵。
翻身把歌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