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玄幻奇幻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 第237章 關張趙李全部回徐州,将有大事發生?

第237章 關張趙李全部回徐州,将有大事發生?(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37章關張趙李全部回徐州,将有大事發生?

卻說李翊既克襄平,收複了遼東四郡。

接下來最先考慮的,自然是選出最佳守遼東的人選。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李翊最終選擇了呂布。

為說服這位四處漂泊的游子,李翊命人擇選美豔胡姬十名。

命令一經下達,底下人或為谄媚李翊,皆努力去尋。

然亦有少數将領,暗自嘀咕:

“郯侯向來勤勉精進,何時貪戀于溫柔鄉了?”

或有人答:

“汝曉得什麽?郯侯也是人。”

“常言道,百戰餘生,豈無一日之歡飲?”

“郯侯連着打了兩年的仗了,就不能享受享受?”

衆人遂不疑,各家各戶,挨個去尋。

總算找到了十名姿色絕美的胡姬,将之一并交給李翊。

李翊屢行承諾,重賞衆人。

又問衆胡姬,能否唱歌跳舞。

衆女皆答:

“妾等髫年習舞,非效漢家垂袖之态。”

“我遼域旋躍,如雪嶺崩雲。”

李翊大喜,又花重金為衆女置購衣裳首飾,命她們梳妝打扮好了。

随後,領着她們找到呂布。

時呂布既入襄平之後,每日與衆将飲宴,暫時忘卻了南方的富庶。

“……昔布提戟出邊,只道遼東乃雪窖冰天,不比南方富庶養人。“

“豈料這襄平風物,倒也尤勝中原三分!”

呂布大碗飲酒,發出一陣感慨。

衆将皆道,襄平是公孫度花重金修葺的遼東郡治,肯定不能寒碜了。

要不然,就遼東這鬼天氣誰受得了?

“……只可惜。”

呂布話鋒忽有一轉,“吾已離家有半年矣。”

“憶吾妻臨窗畫眉之時——”

忽以掌撫痕跡斑駁的铠甲,黯然道:

“這離家久了,倒還怪想念的。”

衆人都想,适才你還說此間樂,不思中原呢。

怎麽又突然開始想念老婆了?

但有跟着呂布久的将領,很快猜出了他的心思。

當即有意谄媚,出聲說道:

“嘗聞胡姬旋舞,勝漢宮趙燕。”

“将軍何不略施手段,擄得數人,也好叫我等共賞異域風情?”

“……哈哈哈。”

原本還在那裏傷感多情的呂布,瞬間精神起來,挺直了腰杆。

就等你說這話呢,你唠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只見那溫侯擲觞笑罵道:

“布豈好色之徒耶?”

“但既然是諸位弟兄,要試試這胡姬之色。”

“待吾縱兵取來。”

言訖,便綽起一旁的畫戟,披挂便欲上馬出城。

碰巧李翊趕到,迎面便撞上呂布。

“……溫侯何往?”

“……這。”

呂布一上來撞見李翊,竟有些心虛。

只因他知道李翊管得嚴,萬一叫他知道自己出去是為了搶奪胡女,只恐李翊出面攔阻。

“目今襄平方定,人心不寧。”

“布正欲率兵在城中巡視,以防有宵小之徒,趁隙作亂。”

李翊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溫侯有此心,翊實大慰。”

“也不枉我在天子面前保舉于将軍。”

“……保舉我什麽?”

呂布一愣,沒明白李翊這話是什麽意思。

“……呵呵,此間不是說話處,溫侯就不請我進屋一敘麽?”

“……哦,失禮失禮,郯侯請!”

兩人進屋,敘禮畢。

李翊朝呂布一拱手,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恭喜溫侯,賀喜溫侯。”

呂布眉頭蹙起,沉聲問,“我何喜之有?”

李翊微微一笑,拍了拍手。

俄頃,十名胡姬迤逦入內。

在衆人的目光下,皆着金鈴,佩鳴珂。

衆胡姬拜伏于地,登時異香滿室。

在場的,都是些厮殺漢。

許久不曾見過女色,更別提一親芳澤了。

尤其衆胡姬皆有異域風色,與中原女子大不相同。

男人就好新鮮。

是以,當衆女進入屋裏的那一刻。

在場諸将,無不瞪大了眼睛,輕輕咽了口口水。

樂聲一轉,衆姬扭動腰肢,翩翩起舞。

金玲随着急促的節拍叮當作響,寒光與彩袖齊飛。

正是,紅牙催拍燕飛忙,一片行雲到畫堂。

呂布一只手倒着酒,一只手掌着碗。

由于乜呆呆地看着,酒水灑了一地,将衣褲盡皆打濕。

李翊笑着在一旁出聲提醒:

“溫侯,酒別灑了。”

唔!

呂布這才回過神來,窘迫地擦了擦衣袂。

然目光仍舊離不開胡姬那纖細的腰肢。

若堪得盈盈一握,一親芳澤,便是死也值了。

呂布這般想着。

很快,一曲舞罷。

包括呂布在內的衆人,皆意猶未盡。

李翊乃問道:

“溫侯觀此諸女如何?”

點評美女,這是呂布最喜歡的話題,當即一臉嚴肅,認認真真地分析道:

“……胡姬之态,豐若秋原之駒。”

“雖無中原女子霜雪之肌,凝脂之質。”

“然察其舞姿,非效漢宮纖腰束素之柔,實得彎弓射雕之勢也。”

“至若容貌,胡姬鼻若高山雪峰,目似瀚海星辰。”

“漢女則黛眉如遠山,杏眸映春水。”

“兩者皆是妙人兒,實在是美不可言吶……”

“……哈哈哈。”

李翊聽罷,連連拍手叫好。

沒想到你呂布在談到美人時,竟也是口若懸河,妙語連珠。

見此,李翊乃道:

“既然溫侯如此喜歡這些胡女,我将之送給溫侯如何?”

“……此話當真?”

呂布興奮地站起身來。

半年多沒碰過女人了,他肚子裏早就憋了一團火無處發洩。

“哪有不當真之理。”

“美女配英雄,此次平遼之役,溫侯軍功卓著。”

“合該據有諸胡女。”

诶呀呀!

呂布興奮極了,忍不住拜下謝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李郯侯也!”

“布飄零半生,只恨未逢知己。”

“不想直到現在才知道,郯侯與布乃是志趣相投之人。”

“公若不棄,布願——”

停!

李翊伸手将呂布扶起,語重心長地說道:

“溫侯且休言笑,還有一件更大的喜事,翊還未向溫侯說呢。”

還有好事!?

呂布頓時食指大動,笑得合不攏嘴:

“不想郯侯真是布的福星啊!”

“既解吾遼東寂寥,更有何妙者喜事。”

“兄弟快快說來!”

李翊乃取出一枚印绶,将之放在案上。

“恭喜溫侯,朝廷已決定授予你遼東太守一職了。”

原本臉上挂着笑的呂布,笑容瞬間凝住。

怔怔地望着李翊許久,才一擺手:

“……這、這算什麽喜事?”

呂布大感不解,他在汝南待得好好的,朝廷怎麽會突然要把他留在遼東?

“從汝南調至遼東,難道不是喜事嗎?”

“……吾此前便是汝南太守,如今是遼東太守。”

“征遼戰事打下來,未升一官半職,只讨得個平調。”

“這難道也算喜事?”

呂布努力争辯道。

“……溫侯莫急,且聽我慢慢為你道來。”

李翊清了清嗓子,有條不紊地為呂布分析:

“汝南只是豫州一郡罷了,而遼東足有四郡。”

“玄菟郡、中遼郡、樂浪郡、帶方郡。”

“原先溫侯只有一塊地盤,如今直接變成了四塊地盤。”

“這筆賬,溫侯當比李某要算得更加明白些。”

唔……

呂布微作沉吟,一尋思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雖然治理一方的事兒他整不太明白,但打打殺殺,争搶地盤的事兒還是弄得清楚的。

遼東比起汝南的确要大上許多,足足多了三個郡呢!

這麽說來,我呂布确實是賺了?

眼看呂布就要被忽悠了,侯成忙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溫侯,遼東苦寒,不及汝南富庶。”

“你只推說有病在身,受不得風雪。”

“好使朝廷調你回中原去。”

呂布聞言,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哪邊說的有理,不知該不該找這個借口。

李翊看出呂布心中的猶豫,便接着勸道:

“……不錯,遼東雖然不及中原溫暖。”

“但公孫度竭三郡之力,斥巨資所營,修葺此堅城。”

“襄平之盛,豈遜汝南乎?”

“況遼東戶口百萬,高句骊之女纖秾合度,扶餘之婢能歌善舞,沃沮之麗膚若凝脂——”

李翊使出絕招,近前在呂布耳邊低語:

“中原佳麗,不過漢家一味。”

“塞外群芳,實乃百味珍馐。”

“以将軍之雄才,豈甘囿于一鼎之烹?“

李翊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會對着一個上層階級的人,說出這種話來。

在中原你只能玩一隅女子,在遼東每個民族每天輪着換。

如果不是因為看人下碟,李翊甚至都有些羞于在公共場合說這種話。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成熟的政客該說的話。

但奈何呂布這厮,是一個即便被掏空身體,都只戒酒不戒色的狠人。

那李翊也只能是打蛇打七寸,挖樹先挖根了。

不過有一說一,

呂布在被酒色所傷之後,都還能跟張飛戰個平手,确實有兩把刷子。

“……溫侯。”

侯成、魏續等将還欲再勸。

呂布卻一揮手,打斷道:

“不必多言!”

面色一正,大義凜然地說道:

“為朝廷戍邊,實吾輩之幸事也。”

“況布起于邊地,常與匈奴人鏖戰。”

“少時便知‘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今荷遼東之任,不過移是畫戟從陰山至千山罷了。”

“昔衛、霍出塞三千裏,吾輩又豈惜此七尺軀哉!”

“為國家效力,為朝廷效力,雖死無恨!”

在這一瞬間,呂布那九尺長的身軀,又長長了一尺。

這一尺,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衆人聞言,無不默然。

呂布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誰敢說不留遼東?

要不然,

你就是不愛國,是違抗朝廷旨意,是貪生怕死。

在朝廷中樞話語權逐漸加強的情況下,衆人可戴不起這幾頂帽子。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過後,呂布還是憑借自己軍中多年的威望,強行壓服了手下不願留在遼東的人。

于是李翊便接着這個機會,把呂布手下諸将給一并安撫了。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魏續為玄菟太守,侯成為樂浪太守,成廉為帶方太守。

至于影響力稍弱的,亦有對應封賞。

一塊烙餅攤均勻之後,衆人抱怨的聲音自然停止。

待諸事了後,呂布又私下裏找着李翊,再次拜謝:

“若非郯侯提攜照顧,布哪裏能讨得這樣的肥差?”

“……兄弟盡管放心,但使布喉間三寸氣在,管教胡塵絕不南渡中原半步。”

“至于兄弟所提到的,每年向幽州輸送戰馬皮革,布一定按着規定份額準時送到。”

“……以後再有這樣的好事,還請郯侯多照拂我一二。”

李翊答,“下次一定,溫侯權且寬心。”

呂布再次謝過,随後歡歡喜喜地帶着十名胡姬回房裏去了。

不表。

……

次日,一大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拂在襄平城牆之上。

李翊雖然暫時安排好了遼東的工作,但也不能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

畢竟他留給呂布的遼東,是一個傷痕累累,生産力遭到嚴重破壞的遼東。

李翊必須得做一些善後工作。

考慮呂布的腦子,李翊便直接越過他這位“遼東太守”,跟劉晔、徐庶等人商議此事。

“雖然我們已經收複了遼東,但遼地有大量饑民流民。”

“今遼東雖複,然餓殍載道,流民塞途。”

“目今擺在我等眼前的,只有兩策。”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