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玄幻奇幻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 第268章 劉備知道,李翊知道,所以早早地在此等候元龍

第268章 劉備知道,李翊知道,所以早早地在此等候元龍(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蔡夫人既弑劉表,乃從容拭其面,僞哭曰:

“主公背疽迸發矣!”

“主公背疽迸發矣!”

“……”

一時間,哭喊聲震天。

衆下人聞聲,紛紛趕緊屋來。

見劉表已死,紛紛伏地恸哭。

翌日,蔡瑁會蒯越、張允等,稱:

“主公有遺命在,立次子劉琮為嗣。”

雖然劉表死得不明不白,死因也十分蹊跷。

但如今天下前三的勢力,即将進入決賽圈了。

衆士人豪族也來不及去追究劉表的死因,現在真正該考慮的是:

如何保住荊州,如何保住衆人的既得利益!

在為劉表發完喪事以後,蔡瑁又取出曹操帶來的天子诏書。

大衆宣讀:

“天子明诏!”

“今拜嗣子劉琮為荊州牧,蔡瑁為南郡太守,張允為南陽太守。”

這下,任是傻子也能看出來,蔡瑁、張允早已經将荊州集團上市打包給了曹操。

不過衆人現在也不關心這些了。

反正荊州亂不亂,是士族說了算。

劉家只是名義上的領袖,豪族的決定權才是大頭。

對于荊州這些士族們來說,依附于曹操。

是集團自己的并購行為,他們作為中層,在哪個公司不是乾啊?

在大公司框架內,工牌還好看點。

至于,你說衆人為什麽不選劉備?

不是他們不想選,實在是因為董事會一直以來都支持的少公子劉琮。

結果你劉備轉頭表示要支持劉琦繼位,那不就天然地成了他們的對立面了嗎?

此外,曹操雖在與劉備的争鬥中,輸掉了河北。

但曹操的大頭一直在河南,綜合國力上雖以比不得劉備。

但軍力方面,并未落後太多。

面對如日中天,強勢不已的劉備,以及一個迫切希望得到援助的曹操。

荊州豪族們的這筆投資賬,就非常好算了。

如今的劉備集團,已經成型。

董事會有李翊、關羽、張飛、陳登、麋家這幾個大股東。

這些人手握的股份最多。

他們就算把荊州獻給劉備,也很難與上面那幾個大股東去競争。

這還不算,劉備派遣諸葛亮南下,就是想捧幾個後起之秀起來。

本來集團內部就已經十分內卷,劉備還打算用後輩。

他們荊州投靠劉備,雖得厚待,但肯定無法跻身于第一股東的地位。

這讓過慣了舒服日子的士族們不能接受。

而反觀曹操呢?

失了河北之後,如折曹操一臂。

曹操迫切希望得到一個強有力的盟友。

咱們要是在此時雪中送炭,将荊州打包交給魏國并購。

曹操白得了一州,那能虧待咱們?

千萬別小看這些荊州士族。

在整個漢末,荊州士族在大是大非一直站的很穩,可以說是精得跟猴兒一樣。

荊楚若與魏國聯合,是完全可以跟齊吳之間掰掰手腕的。

畢竟齊國雖然越來越強大,但戰略縱深也越來越長。

劉備已經很難在南方投入更多兵力了。

北方雖然已被李翊打理的井井有條,但也不能真的一個兵不留。

即使是強勢如袁神,也在河北留有重兵,才敢南下的。

并且從戰略上講,曹魏的領土與荊襄是完美接壤的,可以呼應為援。

反倒是劉備這邊,大軍只能從江夏進來,戰略上荊州就很被動。

完全看齊國臉色吃飯。

于是,劉表的死并未掀起太大風浪來。

相反,原本權力不夠集中的荊州,在此時反而擰成了一團。

因為劉表在時,還能打壓打壓衆世家。

現在劉表不在了,荊州的權力便徹底落入到了衆士人豪族手中。

劉琮雖為荊州牧,但此刻也不過是一個廟上泥偶罷了。

衆人匆匆忙忙将劉琮扶持上位,然後正式對外宣布此事。

時在江夏的劉琦,得到消息,大驚失色。

“我去之時,父親尚且身子硬朗。”

“今吾離開不過數旬,奈何死耶!”

劉琦哭倒在地,痛不欲生。

左右将之扶起,紛紛勸道:

“大公子,今不是傷心之時。”

“劉琮已經繼任荊襄主位,宜早做打算,避免惹禍上身。”

劉琦拭乾眼淚,點了點頭,謂衆人說道:

“吾已請得叔父為援,彼不日便至江夏。”

“到那時候,再作商議!”

沒辦法,劉琦手中的牌太少了。

想要翻盤,只能仰賴劉皇叔。

接下幾日,

衆人如坐針氈,全都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劉備大軍的到來。

不表。

……

這日,諸葛亮五萬大軍已經到了新城。

正是此前關羽圍困曹仁,遲遲未下的城池。

和談之後,他到底還是歸了劉備。

出了新城,便到了江夏的地界了。

諸葛亮下令讓衆人在此地權歇人馬,他自己在開始翻閱此地的戶口宗籍,丈量土地。

以前這些事,都是李翊乾的。

李翊每到一處,便翻看此地的卷宗。

諸葛亮向來有樣學樣,敬李翊為師長。

此舉,既是為了向衆人表明自己的勤勉,又是釋放一個政治信號。

即劉備派遣李翊而來,就是為了捧我的。

你們最好乖乖配合工作,若是使絆子,休怪軍法無情。

李翊退居幕後,倒也樂得清閑。

他駐立在淮水江邊,靜靜地等待着。

忽見淮水南岸,戰鼓大鳴,舟船如蟻,順風揚帆而來。

李翊絲毫不慌,靜靜地等待舟船靠近。

當先一艘樓船高懸“陳”字大纛。

未幾,一襲青袍的陳登踏浪而來,腰間玉佩叮咚作響。

及至岸邊,陳登便沖上去給李翊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子玉兄!”陳登長揖及地,感慨說道,“廣陵一別,竟已十載乎!”

李翊扶起故人,但見其面色紅潤,哪複當年病容?

不由朗聲笑道:

“元龍今日雄姿英發,可還記得建安初年,你蜷卧病榻,食味不甘之狼狽相否?”

見李翊提起舊事,陳登大喜。

二人相識大笑。

原來,此時的陳登雖已功成名就,但比起李翊,他仍舊差得遠。

考慮到李翊如今在齊國的地位,陳登也是一上來就攀舊情。

只強調友誼,對職場職務一事則緘口不提。

少時,李翊設宴于軍帳,邀陳登喝點兒小酒。

帳內炭火融融,案上置鮮鲙、醇酒,皆是當年廣陵舊味。

酒過三巡之後,陳登忽擱箸嘆道:

“……子玉兄,此番下江南,陳某已準備多時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

劉備把江南事務盡付給諸葛亮,肯定是需要有人安撫陳登等淮南将的。

劉備知道,所以把李翊派過來了。

李翊也知道,所以擱下諸葛亮,早早地在江邊等候。

李翊聞言,不動聲色地為陳登斟滿了菊花酒:

“……孔明雖然年少,卻有經天緯地之才。”

“齊王安排他下江南,自有用意。”

說着,李翊看一眼陳登臉色,卻又話鋒一轉。

“然則,若無元龍之淮南水師,我大軍又如何能夠橫渡長江呢?”

說着,将魚脍推至陳登面前。

“就如同這鲷魚,若是少了淮水芥醬,終究乏些滋味。”

陳登沉默不言,臉色很難看出心中所想。

“荊州九郡,豈是一人能吞?”

李翊忽壓低聲音,接着說道:

“蔡瑁盤踞南郡,黃祖餘黨散落江夏.“……”

說着,蘸酒在案上畫了三道:

“淮南健兒取江陵,孔明收襄陽,至于江夏一帶……”

手指不經意抹過酒痕,輕聲一笑。

江夏是連接淮南的戰略要地。

不過此時的廬江,卻為孫氏所有。

言外之意,等将來平江南事宜順遂。

莫說江夏,便是揚州也該有元龍你建功立業的機會。

揚州也算是江南,這符合陳元龍你平生的志向啊!

面對李翊畫出的大餅,聰明如陳登。

要是換做別人,陳登可能會不信。

但換做是李翊,陳登是肯定信的。

且不說當年的救命之恩,是他勸自己去廣陵,開發淮南一帶。

如今自己早已在淮南闖出了名堂,這都是拜李翊所賜。

所以李翊對陳登,不僅僅是救命之恩,更是知遇之恩吶!

“……善,兄弟之言,陳登謹記。”

陳登心中釋懷,拜謝李翊。

“只是兄弟對此事下江南一事,有何把握?”

“……嗯。”

李翊沉吟半晌,捋須分析道:

“荊州衆豪強,根深蒂固,盤根錯節。”

“饒是劉景升亦應付不暇。”

“依某之見,還是須恩威并施,雙管齊下!”

手中握有不同的牌,便有不同的打法。

像剛入徐州時,李翊無權無勢。

只能狐假虎威,借劉備之勢,對徐州各派盡力拉攏。

但如今是齊國強,荊州弱。

此次南下,軍馬高達五萬餘衆。

以李翊的脾氣,又豈會再像當年入徐州時那樣,對士人豪族屢屢妥協呢?

“兄弟有何妙策?”

陳登接着問。

“如今劉琦逃往江夏,蔡瑁、張允等輩實控襄陽。”

“彼知我大軍南下,必早早立劉琮為荊州之主。”

李翊淡淡分析。

“兄弟是說,蔡瑁、張允可能弑君!”

陳登張大嘴巴問。

“……未可知也。”

“只有到了江夏,見着了劉琦公子,才知道荊州如今是個什麽狀況。”

陳登然其言,率淮南水軍,與李翊等衆合兵一處。

過了新城,直奔江夏而去。

兩日後,

在接到消息以後,劉琦率麾下之衆,早早地立在江邊等候大軍到來。

比及岸邊,只見諸葛亮、李翊、陳登、黃忠、趙雲等一衆大佬,迤逦上岸。

劉琦趕忙率衆迎了過去,走至諸葛亮、李翊的身前。

猶豫一下,到底還是先向李翊作揖行禮。

“劉琦拜見丞相!”

話落,又馬上朝諸葛亮、陳登等衆施禮。

……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