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玄幻奇幻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 第409章 冢虎下戰書于卧龍,孔明臨陣辱仲達

第409章 冢虎下戰書于卧龍,孔明臨陣辱仲達(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若汝勝,某自解兵權。”

“若敗了,吾也不殺你,汝只管回鄉種地去罷!”

“哦?汝欲鬥将?鬥兵?鬥陣?”

孔明羽扇微頓,“任君擇之。”

“先鬥陣法!”

司馬懿黃旗招展,魏軍霎時如潮水般湧動。

但見旌旗交錯,士卒循着刁鬥之聲疾走,頃刻結成陣勢。

陣中隐有風雲之勢,門戶森嚴。

“如何,汝可識得吾之陣法乎?”

“此乃混元一氣陣耳。”

孔明對身旁關興、張苞二小将輕笑道:

“我軍帳前小校皆能布之。”

遂驅車入陣,羽扇輕搖間,漢軍陣勢突變。

八門輪轉,暗合八卦,陣中似有煙雲缭繞。

諸葛亮入陣,把羽扇一搖,複出陣前,問曰:

“汝識我陣否?”

司馬懿輕哼道:

“量此八卦陣,如何不識!”

孔明微微一笑:

“識便識了,敢打我陣否?”

司馬懿道:

“既識之,如何不敢打!”

諸葛亮道:

“汝只管打來。”

司馬懿乃回到陣中,謂衆将道:

“諸葛亮八卦陣成,必欲效黃帝擒蚩尤故事。”

随即喚來戴陵、呂翻、樂綝三将:

“汝等從生門入,休門出,開門破之。”

“切記:陣中幻象皆虛,唯守本心可破虛實。”

于是命三人各引三十精騎。

戴陵居中,呂翻突前,樂綝殿後,從生門打入。

但見陣中黃旗搖動,便向休門殺出。

漢營八卦臺上,孔明羽扇輕搖,見西方塵頭起處,笑道:

“司馬仲達遣人來探陣矣。”

遂令關興執青龍旗指揮八方,馬岱率弓弩手伏于陣眼。

戴陵一馬當先,率鐵騎如利刃切入生門。

初時但見陣門洞開,路徑分明,兩側漢軍稍戰即退。

呂翻大笑:

“人言諸葛用兵如神,今見不過如此!”

遂縱馬深入。

忽聽陣中鼓聲三通,四方旗門轉動。

原本通暢的道路忽現八條岔道,每道皆立青旗玄甲之兵。

樂綝急呼:

“此陣有變!”

話音未落,地面突現陷坑。

當先五騎連人帶馬跌落其中。

戴陵急引軍轉向西南,卻見數百漢兵推着塞門刀車湧來。

車上的利刃在秋陽下閃着寒光,魏騎紛紛勒馬。

呂翻挺槍大喝:

“随我破敵!”

竟單騎躍過刀車,槍尖挑翻三名漢軍。

正當魏軍歡呼時,四周突然升起濃霧。

但聞霧中金鑼亂鳴,八方旗號變幻不定。

呂翻部卒驚呼:

“方才的休門怎成了死門!”

只見陣牆忽分忽合,每條通道皆現相同青旗。

漢軍如從地底湧出,忽東忽西。

樂綝欲尋來路,卻發現原先生門處竟變作峭壁木城。

魏軍慌亂間自相沖撞,戰馬驚嘶人立。

戴陵厲聲呵斥:

“休要慌亂!俱向我靠攏!”

忽聽破空之聲驟起,陣角弩車齊發,箭雨裹着石灰漫天灑下。

最奇者,

漢軍并不近身搏殺,只以長鈎套索襲擾。

每當魏騎聚攏,便有鐵蒺藜在

呂翻坐騎受驚,竟載着他撞入一陣門。

轉眼被十六根絆馬索同時絆倒。

霧中忽聞琴聲泠泠,但見八卦臺上孔明焚香撫琴。

戴陵怒極,拍馬直取中軍。

卻總在距臺百步處被旋轉的陣牆阻隔。

樂綝看出蹊跷,大呼:

“此陣随琴音變化!速破其琴!”

三将遂合力沖向琴聲來處。

正當逼近高臺時,地面突然裂開。

露出丈餘深壕,內中密布竹簽。

呂翻收缰不及,連人帶馬墜入其中。

戴陵急要救援,四周忽降鐵網。

網上銅鈴亂響,漢軍伏兵盡起。

但見關興執旗指揮,八卦陣頓化作活物。

離位屬火,坎位屬水,震位雷鼓齊鳴。

魏軍魂飛魄散。

有的被地道鑽出的漢兵拖入地下,有的被飛石擊落馬背。

樂綝長戟折斷,猶自苦戰。

忽覺頸間一涼,已被張苞用劍架住。

戴陵見大勢已去,拔劍欲自刎。

弦聲驟止,孔明之聲破霧而來:

“将軍勇武,何不為大漢所用?”

戴陵擲劍于地:

“今日兵敗,唯求一死!”

卻見漢軍并不加害,只以繩縛之,皆送中軍。

及至陣散,九十精騎無一走脫。

魏國士兵,全程關注此次破陣,無不驚得目瞪口呆。

感慨這諸葛亮真天神也,好一出八卦陣法。

竟精妙如斯!

……

渭北漢營中軍帳內,松明火把照得如同白晝。

呂翻、戴陵、樂綝等九十魏軍被縛作三排,個個甲胄歪斜,面如土色。

孔明輕搖羽扇,帳角香爐青煙袅袅。

孔明莞爾道:

“吾正要借彼等之口傳話。”

遂起身行至戴陵面前,仰天大笑道:

“縱擒汝輩,如網雀雛,何足道哉!”

令軍士解其縛索,取墨汁數桶。

樂綝掙紮怒喝:

“要殺便殺,安得辱人!”

孔明羽扇輕點:

“歸告仲達,重讀孫吳兵書,再觀太公戰策。”

“若敢再來,那時決雌雄未遲。”

又令:“既饒性命,當留戰馬軍器為贽。”

九十個魏卒赤身塗墨,踉跄出營。

時值北風驟起,墨跡凝霜。

魏軍望之皆如幽冥鬼卒,無不駭然。

司馬懿在轅門見得,手中令箭咔嚓折斷:

“諸葛村夫,安敢如此!”

“此輩辱我太甚矣!”

鄧艾急勸道:

“此諸葛亮激将法也!”

司馬懿已擲盔于地:

“吾當親率三軍破敵!”

他想着,既然鬥陣鬥不過諸葛亮。

那就比兩軍厮殺吧。

反正我們人多,不想這還打不贏你!

于是,

司馬懿點了五萬魏軍,如黑雲壓城一般,直撲漢營。

司馬懿自引百名骁将突前,劍指漢軍中陣:

“今日但憑血勇,不計生死!”

兩軍甫接,忽聞西南角號鼓震天。

但見駝鈴搖動,鄯善國三千騎兵如沙暴卷至。

王子阿羅多頭戴金冠,手持彎刀高呼:

“奉大都督令,特來助戰!”

其軍雖衣甲雜亂,卻奔襲如風。

專削魏軍後陣。

司馬懿急分後軍抵擋,自催前軍強攻漢陣。

正當魏軍首尾難顧之際,北方突然煙塵大作。

龜茲名将庫爾班率兩千鐵騎突入中軍,所持皆是丈八長矛,專刺馬腹。

魏軍重甲騎兵不及回轉,紛紛人仰馬翻。

最奇者,

西域軍馬本不善戰陣,此刻卻暗合八卦玄機。

鄯善騎兵分作八隊,依赤旗指引忽聚忽散。

龜茲長矛手每七人結陣,如沙漠刺猬般滾動前進。

原來孔明早遣人幫之訓練,教以“九宮連環”之法。

司馬懿方知中計,急令退軍。

然三路兵馬如機械咬合。

漢軍正面壓上,西域兩翼包抄。

魏軍被擠在渭水河灣,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

鄧艾拼命抱住司馬懿,頭盔已被流矢擊落。

忽見八卦陣門洞開,漢軍推出百輛弩車。

孔明在望樓揮動白羽旗,弩車齊發卻非箭矢,而是潑灑火油。

随後火箭如流星墜地,河灘頓成火海。

魏軍哭嚎震天,多有跳入渭水者。

及至暮色,渭水盡赤。

清點過後,被漢軍直接斬首的魏軍士兵多達萬人。

司馬懿本有舊疾,被諸葛亮打了這樣一場漂亮仗,頓時悶氣填胸,不能上湧。

大喝一聲,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衆人急忙上前撫之,司馬懿以劍拄地嘆道:

“不意西域蠻兵,竟被調教如臂使指!”

遂下令深溝高壘,再不敢出戰。

一面又命人收攏敗兵回營,回到祁山大寨時,已是滿目瘡痍。

殘兵敗将拖沓而行。

旌旗倒曳,甲胄破損,人人面上皆帶驚惶之色。

司馬懿坐于帳中,面色陰沉如鐵,手指輕叩案幾。

帳內只聞此聲與燭火噼啪作響。

“報——”

“都尉茍安解送糧米至營外,請丞相交割!”

司馬懿眉頭微皺:

“傳。”

不多時,

茍安踉跄入帳,渾身酒氣,跪拜不整。

司馬懿冷眼相視,問道:“糧草何時啓程?”

茍安支吾道:

“十、十日前……”

“依軍法,糧草延誤三日者,當斬。”

司馬懿聲音陡然轉厲:

“汝延誤十日,尚敢醉醺醺來見本相?”

茍安酒醒大半,叩頭如搗蒜:

“丞相恕罪!路上雨水連綿,道路泥濘……”

“放肆!”

司馬懿拍案而起,“我軍新敗,正需糧草重整旗鼓。”

“汝竟敢以雨水泥濘為辭!推出去,斬!”

帳外武士應聲而入,架起茍安便往外拖。

茍安面如土色,連聲求饒。

正值此時,長史秦宓急入帳中,拱手道:

“丞相且慢!茍安乃曹真将軍所舉之人。”

“且西川錢糧多經其手。”

“若殺之,恐寒送糧者之心。”

“日後糧道不暢,軍心更搖啊!”

司馬懿默然片刻,目光如刀掃過茍安驚恐的面容,終于揮手道:

“罷,免死罪,杖八十,以儆效尤!”

帳外随即傳來杖責之聲與茍安凄厲慘叫。

是夜,

茍安伏于榻上,臀股血肉模糊,心中恨意如潮。

侍從為他敷藥時,他咬牙問道:

“司馬懿老賊如此辱我,此仇不報,枉自為人!”

親信低聲道:

“都尉受此大辱,不如……”

茍安目光忽轉狠厲:

“不如投漢?”

夜深人靜,五六騎悄悄離了魏營,直奔漢寨而去。

諸葛亮正在帳中觀圖,忽聞魏營來降者,微微一笑:

“傳。”

茍安被扶入帳中,跪拜于地,泣訴司馬懿杖責之事。

羽扇輕搖,諸葛亮目光如炬,細察其言。

“司馬懿雖嚴,不至無故重責糧官。”

“汝言恐有不實之處。”

諸葛亮緩緩道,“若欲取信于亮,須立大功一件。”

茍安急忙叩首:

“願聽大都督差遣!”

“今司馬懿總攬魏國兵權,功高震主。”

諸葛亮略頓,“汝可潛回成都,散播流言。”

“謂司馬懿有怨上之意,早晚欲篡曹氏基業。”

“若能使汝主召回司馬懿,便是汝之功也。”

茍安面露難色:

“這……某乃叛國之降将,如何能回成都?”

諸葛亮輕笑:

“亮自有安排,汝只管去便是。”

茍安遂領命而去。

不數日,成都城中暗流湧動。

街巷酒肆間,漸有傳言如野火蔓延。

宦官黃皓這日正在府中宴飲,忽有心腹小宦悄聲來報:

“今市井皆傳,司馬懿有反意。”

郭信手中酒杯一頓:

“此言當真?”

“人人皆說,司馬懿自恃功高。”

“嘗言‘曹氏江山,半出我手’,似有不服之意。”

郭信面色驟變,次日即入宮見駕。

幼主曹叡正在嬉戲,太尉趙俨與大将軍曹真伴駕左右。

郭信跪奏道:

“陛下,今滿城風雨,皆言司馬懿有篡逆之心!”

趙俨勃然變色:

“閹宦安敢妄言!”

曹真卻擡手止之:

“太尉息怒。”

“此事臣亦有所聞,司馬懿新敗之後,收攏兵權于一手,恐非國家之福。”

趙俨憤然道:

“司馬仲達三世老臣,忠心可鑒!”

“此必齊寇反間之計!”

然謠言日盛,終達深宮。

曹叡召集群臣,憂形于色:

“司馬懿手握重兵,若真有異心,如之奈何?”

曹休奏道:

“陛下可下诏,以勞軍為名,遣使往察其心。”

“亦或效高祖雲夢澤擒韓信故計,率大軍親臨漢中閱軍。”

“倘司馬懿果真有反意,就地擒之,易如反掌。”

“诶!不可!”

此言一出,立馬遭到黃權的反對。

“如今我軍新敗,軍心不穩。”

“倘若又拿下前線主帥,軍心豈不離散?”

“陛下千萬不可中了齊人的離間之計啊!”

曹叡皺眉,一時躊躇難決。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