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玄幻奇幻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 第410章 假如有天你的兄弟裂土相争,太子打算怎麽做?

第410章 假如有天你的兄弟裂土相争,太子打算怎麽做?(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旋即又黯了神色:

“可首相大人向來主張朝局平衡,豈會輕易……”

“大王忘了麽?”

陳瑤執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眼波溫軟如春水:

“父親總說外孫出世時,要親自帶來徐州特制的長命鎖。”

她指尖在丈夫掌心輕輕一劃。

“妾明日就修書,說越國嬰孩皆盼外公澤被。”

劉理聞言大喜,反握住妻子的手,激動得指尖發顫:

“若得岳父援手,何愁新政不行!”

“待寡人明日……”

話至一半忽怔住,望着案頭暨豔的血書沉默良久,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只可惜忠臣之血,終究要染透權謀之路。”

三月後,

首相府特使頂着杏花煙雨抵達會稽。

不僅帶來加蓋鳳閣金印的《考課優評》,更有一支滿載糧種的船隊。

坊間傳聞,

那位在碼頭親自迎候的越王,接過糧袋時竟赤足踏入春泥,對北長揖及地。

是夜宮宴,劉理酩酊大醉後執着妻子的手呢喃:

“世人皆道寡人借了首相東風,卻不知……”

陳瑤以指尖輕掩其唇。

惟見窗外春雨潤物,悄然浸透江南千裏沃野。

……

話分兩頭,

吳宮暑氣正盛,冰鑒裏鎮着的楊梅汁也壓不住此刻吳王劉永的心頭怒火。

當他讀完越國來的密報,紫檀案幾被拍得震天響:

“好個劉理!好個首相岳丈!”

絹帛上白紙黑字寫着:

陳登特批越國漕糧三十萬斛,鹽鐵專賣權延三載,更賜耕牛千頭。

“好個‘肅清吏治’的由頭!”

劉永将密報擲于階下,對跪滿殿的臣子冷笑:

“本王那弟弟倒是娶了個好王妃。”

“岳父大手一揮,夠他十年稅賦!”

階下青玉磚映出個清癯身影。

國相諸葛瑾拾起密報細看,雪白須髯在穿堂風裏微動:

“……大王息怒。”

“臣查過中書省存檔,越王所請皆合規程——”

“漕糧為補去歲蟲災,鹽鐵權是抵銷平定山越的軍費。”

“耕牛則是為開墾荒田所備。”

“孤難道不知是合規的?”

劉永猛地打斷,蟒紋廣袖帶翻案上玉盞。

“可若無陳登這岳父,流程能走得這般快?”

“批文能寫得這般優待?”

他忽然壓低聲音,似毒蛇吐信:

“不行!孤要上表彈劾他們翁婿勾結!”

諸葛瑾突然躬身及地,象牙笏板叩出清響:

“大王三思!陳首相批文時,特意召了禦史臺共同勘驗。”

“您若彈劾,他即刻就能調出十三司聯署文書。”

見劉永面色鐵青,老國相膝行兩步:

“老臣說句誅心的話——”

“當年封王時,陛下将魚米之鄉的吳國給您,卻把百越荒蕪之地給越王。”

“如今人家翁婿合法合規争取些補助,大王何以動雷霆之怒?”

“……國相所言,孤心中皆曉。”

“只是孤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劉永咬着牙,恨恨道:

“同樣是皇子,他劉理怎就能……?”

“就能什麽?”

諸葛瑾忽然擡頭,目光如古井深寒:

“越王黜豪族、革積弊,連心腹暨豔的血都灑在了禹王臺上。”

“大王您呢?”

他指向宮外河畔的笙歌:

“吳地豪強送來的美姬,還在後宮等着您吧?”

滿殿燭火噼啪作響,映得劉永臉上血色褪盡。

他踉跄跌坐王座,良久嘶聲道:

“可孤……孤也是父皇的兒子……”

老臣忽然以額觸地,聲音帶着千年吳語的溫軟,話意卻冷過嚴霜:

“老臣還記得,越王就國時只帶了三車書簡。”

“大王您離京那日,裝走了一百二十車珍寶。”

諸葛瑾的腳步聲剛消失在玉階盡頭,劉永便将案上青玉筆架掼得粉碎。

“老匹夫!這般向着我那弟弟說話!”

心腹宦官伏地戰栗,見吳王抓狂,一言也不敢發。

“取紙筆來!”

“孤要叫洛陽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狼狽為奸’!”

燭淚堆成紅山時,

一封奏疏帶着殿內的熏香火漆,八百裏加急馳往洛陽。

此刻洛陽北宮太液池畔,正飄着越地新貢的竹香。

劉備赤腳挽褲,與關羽張飛執竿垂釣。

李翊正在旁側撫琴彈奏。

除四人外,翼王劉封則安靜地剖着冰鎮瓜果。

劉封雖然也是親王,但并沒有封地。

不過對劉封而言,他已經很知足了。

自己本就是一個家族沒落的寇姓破落戶,得到劉備賞識,将自己收為義子。

得此國姓,還封了王。

那已是莫大的榮幸。

“父皇請看!”

劉封捧起雕成蓮花的蜜瓜:

“此瓜瓤紅如血,想不想您當年跟二叔、三叔他們桃園結義之時?”

話未落音,

黃門侍郎驟至,捧着江南漆盒踉跄跪倒:

“吳王八百裏加急!”

劉備竿梢微沉,鯉魚趁機脫鈎。

張飛虬髯皆張:

“掃興!江南這些小娃娃,一天到晚事兒怎麽這般多?!”

關羽鳳目微睜:

“江南事關國本,皇兄還是看看吧。”

劉備颔首,絲帛展開,只見确實是吳王親筆。

其熟書略曰:

“臣吳王劉永謹奏:”

“炎夏方盛,江南流火。”

“臣每巡封疆,見田疇龜裂,禾苗焦卷,吳中百姓仰天嗟嘆。”

“皆曰:‘旱魃為虐,如惔如焚。’”

“臣心惶惶,寝食難安。”

“然近聞越地稻浪連天,倉廪溢粟。”

“乃因越王理。得內閣首相陳登特撥糧秣三十萬斛、金五萬铢。”

“又許以漕運新船百艘,耕牛千頭。”

“此事江南傳議,朝野竊語,臣不得不冒死以聞。”

“越王理,臣之親弟,本宜為宗室表率。”

“然其遣使密谒陳相府第七次,每值朔望前後,車馬皆夜入側門。”

“越國去歲秋收實損不過什一,今竟以‘災異頻仍’為由申領倍蓰之資。”

“陳相雖批紅畫諾,然其文書往來頗多蹊跷。”

“越地請赈急件皆越驿直送相府,未經戶部勘核。”

“批錢之數竟超定例三成,且附條‘特許越王開東海鹽禁三月’。”

“此等事宜,本當廷議公決。”

“今竟私相授受,臣實痛心!”

“臣非敢妄議宰輔,然陳相初掌樞機,素以清正自許。”

“此次越王所得,較常例多五倍有餘。”

“吳越本同氣連枝,今吳中諸縣蝗旱交侵。”

“餓殍塞道,戶部僅撥常平倉陳粟八萬斛。”

“臣三次上表求增漕運,皆被‘國用不足’四字駁回。”

“同是天潢貴胄,同罹炎夏之災。”

“厚薄懸殊若此,豈不令四方寒心?”

“陛下明鑒萬裏:陳相或循舊章辦事,越王或實有苦衷。”

“然江南皆傳‘越府新築冰窖十二座,日耗冰二百擔以鎮瓜果’。”

“若真饑馑困頓,何來此等豪奢?”

“臣恐其中或有虛報災情、冒領國帑之嫌。”

“伏乞陛下遣禦史臺精乾之員,會同戶部能吏,徹查越地糧賦實況及赈銀去向。”

“若臣所言有虛,甘受誣告親王之罪。”

“若确有不法,乞請陛下念高祖封建諸王本意。”

“重正朝綱,均澤天下。”

“吳中百姓懸望聖澤,如苗待溉矣!”

“臨表涕零,伏惟聖裁。”

“臣永頓首再拜。”

“章武十三年六月。”

劉永這封奏疏表面是彈劾越王與陳登。

實則卻是通過對比吳越兩地待遇落差,強調自身困境。

文中他刻意模糊了陳登審批補助的合規性,突出流程異常。

又将越王的正常用度誇大為奢靡。

末尾還不忘假意請罪,實則是向朝廷施壓,渴望早日撥發補助。

劉備面色漸沉,忽然将帛書擲向李翊:

“子玉,你看看罷。”

李翊讀着書信,眉頭漸漸皺起。

他看完後,又把書信遞給關張二人。

二人讀罷,也都沉默了。

劉備望着池中碎影,喃喃說道:

“朕記得封王時,永兒要走了吳宮三百樂師。”

“理兒只求了吳宮裏的典籍圖書。”

話落,他突然轉身盯着劉封:

“封兒,你說。”

翼王慌忙跪地:

“兒臣……兒臣不敢妄議……”

“朕要聽真話!”

劉備一腳踢翻魚簍,錦鯉在青石板上掙紮跳動。

“同樣是朕的兒子。”

“一個在砸鍋賣鐵整頓吏治,一個卻用金碗告黑狀!”

李翊見此,躬身說道:

“陛下,吳王奏疏雖過激,然兄弟阋牆恐傷國本。”

“國本……”

劉備深吸一口氣,“那朕就再給他添個國本!”

說着,他解下腰間螭龍玉佩遞給劉封:

“封兒,你即刻帶羽林軍三百,押送雙份歲賜前往江南。”

“一份是給越國的,一份是朕額外賞吳王的。”

“你記得把朕的話傳到,就說:”

“朕把他們兄弟二人封在吳越兩國,就是希望他們能夠互為唇齒,手足齊心。”

“如若生了二心,江山又如何存續呢?”

“……喏。”

劉封領命而去。

衆兄弟問劉備還要不要繼續玩?

劉備卻揮了揮手說他已經累了,要回宮休息了。

讓關張二人接着玩。

太液池的漣漪漸漸平息,劉備的背影消失在九曲回廊深處。

張飛拾起釣竿複又擲下:

“直娘賊!好好一場歡聚,這便散了!”

關羽默然凝視池中碎月,忽問李翊:

“先生可要同往尉曹試試新弩?”

李翊揖手告退:

“本為伴駕而來,聖心既倦,某亦當歸矣。”

話落,起身辭別。

獨留下關張二人,在風中落寞。

李翊青袍掠過宮階時,卻并非指向相府。

而是折向東面燈火通明處——那裏是東宮所在。

太子劉禪正與妃張星彩煮茶,聞報相父突至,慌得險些翻打翻茶壺。

夫妻二人迎出殿外。

“……不必張羅。”

李翊止住欲傳宴席的宮人,目光掃過案頭《史記·梁孝王世家》,忽然道:

“老臣方才見吳越奏章,忽有所思。”

星彩敏銳屏退左右,親自端來新焙的蒙頂茶。

氤氲水汽中,李翊忽問:

“倘他日諸王裂土相争,殿下當如何?”

劉禪捧茶的手微微一顫:

“諸弟皆恭順仁孝,何至如此?”

“譬如吳越之事。”

李翊以指蘸茶,在案上畫出長江輪廓。

“若吳王謂越王僭越,越王斥吳王構陷。”

“皆持理據,當如何?”

年輕的太子蹙眉:

“當遣使核查,依律辦處”

“若律法難斷呢?”

李翊茶指重重點在建業位置:

“吳王擁吳地賦稅,越王得朝野清望。”

“屆時非為對錯,實為利害相搏。”

殿外驚雷乍起,初夏急雨敲打琉璃瓦。

劉禪望着案上漸漸消散的茶痕,聲音發虛:

“弟……弟等豈會……”

“假如有一天,你的兄弟做了傷害你,傷害國家的事。”

“太子會怎麽做?”

李翊凝視劉禪的眸子,十分正色地問道。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