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玄幻奇幻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 第438章 魏國滅,天下終于一統于劉備之手

第438章 魏國滅,天下終于一統于劉備之手(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會天降雷火,臣趁勢先登,手刃曹據于敵樓。”

“魏室宗親連喪于臣手,實乃父皇神威所庇,大漢天命攸歸。”

“然有鎮西将軍姜維,擁兵三萬屯涪城,距綿竹不過百裏。”

“臣六發羽檄請援,彼竟以“整頓軍備”為辭,坐觀成敗。”

“及臣克複綿竹,彼方徐徐而來,且欲分兵守險,阻臣南下成都。”

“臣觀其意,似欲效韓信請封齊王故事,此實社稷隐憂。”

“臣既破竹乘勝,遂率銳卒直趨成都。”

“時魏主曹叡自知天命已去,白衣輿榇,跪獻國祚。”

“臣思蜀地新附,人心未安,若遽殺降主,恐生變故。”

“故權宜授其骠騎将軍虛職,暫穩時局。”

“此誠如當年高祖封雍齒之義,非敢專擅也。”

“今成都府庫盡封,宮闕無恙。”

“臣已分兵鎮守劍閣、葭萌諸關,更收編魏卒精壯者萬人充為前部。”

“惟姜維所部仍踞涪城要沖,臣屢诏不至,恐生異圖。”

“伏乞父皇速遣重臣接掌蜀政,另頒明诏促維交卸兵權,庶免蕭牆之禍。”

“臣本魯鈍,然每念父皇教導之恩,常涕泣誓心。”

“今幸仗天威,連克強敵,雖肝腦塗地,未足報陛下萬一。”

“所有戰功諸事,具列另冊,伏惟聖鑒。”

“臣永誠惶誠恐,頓首頓首。”

劉永這篇奏疏,通篇都在誇大自己的戰功。

并有意淡化姜維指揮的幾場重要戰役。

反而着重強調了拿下綿竹之後,姜維按兵不動,不肯發兵成都的事。

劉永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暗指姜維或有不臣之心。

欲效韓信請封齊王之故事,所以才逡巡不前。

不過,劉永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兩年劉備的身子一直很不好。

國內許多奏疏,尤其類似劉永這種重要軍折,都是由監國的劉禪負責批閱的。

所以劉永這篇彈劾姜維的奏疏自然沒能流到劉備那裏去,而是落在了劉禪手裏。

劉禪閱罷奏疏,困惑地看向近侍州泰,說道:

“姜将軍忠心耿耿,二弟此言恐怕有失偏頗。”

州泰躬身道:

“此等軍國大事,太子還是請陛下聖裁為妥。”

然而當劉禪來到劉備寝宮時,卻被侍從攔在門外:

“太醫令吩咐,陛下需要靜養,太子請回。”

劉禪猶豫片刻,只得轉道丞相府。

李翊正在批閱奏章,見太子來訪,急忙起身相迎。

“相父請看,”劉禪遞上奏疏,“二弟這封信,孤實在看不明白。”

李翊細細閱畢,沉吟道:

“太子不必憂心,此事交給老臣處置便可。”

劉禪頓時眉開眼笑:

“有相父在,孤便可高枕無憂了!”

說罷,便興沖沖地去找好友踢蹴鞠了。

待太子離去,李翊立即召來三子李安:

“你持我手書,八百裏加急送往漢中。”

“務必親自交到諸葛丞相手中。”

李安疑惑道:

“父親,蜀地既已平定,為何還要勞動諸葛丞相?”

李翊目光深邃:

“收降曹叡易,安定蜀地難。”

“如今我軍功勳格局已固,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父親是要借機……整頓軍功集團?”

李安似若有所悟。

李翊負手望向外面的雪景:

“你不必多問,速去速回。”

就在李安連夜出發的同時,成都的形勢正在急劇變化。

劉永采納鄧艾建議,封謀士劉基為益州刺史。

然後又大肆分封親信,更在城南築起一座雄偉的“定鼎臺”,日日宴請蜀中官員。

這日宴會上,劉永酒酣耳熱,竟當着衆臣之面說道:

“當年父皇在時,常誇贊兄長仁厚。”

“如今看來,若非本王平定西蜀,漢室何日才能一統?”

座中諸臣皆變色,這等言論已近僭越。

鄧艾趁機進言:

“大王功高蓋世,理當更進一步。”

“如今姜維駐軍涪城,恐生變故,不如先發制人。”

“将軍有何妙計?”

劉永醉眼朦胧地問。

鄧艾壓低聲音:

“可令張峻率軍北上,以協防為名,接管涪城防務。”

“若姜維抗命,便是謀反實證。”

劉永大喜,當即下令張峻點兵,即日北上。

消息傳到涪城時,姜維正在與諸将議事。

廖化拍案而起:

“劉永這是要奪我們的兵權!”

麋威更是怒不可遏:

“我等浴血奮戰,他們卻在成都花天酒地!”

“如今還要來搶功,天理何在!”

姜維沉默良久,忽然問道:

“洛陽那邊可有消息?”

“尚無音訊。”

麋威答道,“不過聽說李丞相派其子李安前往漢中,想必是去見諸葛丞相了。”

姜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傳令三軍,明日拔營,移師梓潼。”

“将軍這是要退讓?”

衆将不解。

“非是退讓,而是以退為進。”

姜維意味深長地說,“劉永越是咄咄逼人,就越快自取滅亡。”

……

話分兩頭,

大軍最前線,諸葛孔明獨立于城樓。

望着遠處蜿蜒如蛇的棧道,手中羽扇輕搖,卻拂不去眉間深鎖的憂思。

距陛下三興漢室已過廿載,而今洛陽城內暗流洶湧,這偏安蜀中的勝局反倒顯得格外脆弱。

“丞相,李安持手書到。”

親兵低聲禀報。

孔明轉身,見風塵仆仆的信使跪呈錦囊。

拆開看時,還真是老相爺李翊的親筆。

信不長,字字千鈞:

“漢室雖複,禍起蕭牆。”

“吳王結黨,越王養士。”

“今姜維退守梓潼,宜遣治兒前往相助。”

“魏延可用,然需制衡。切切。”

孔明默然良久,将信遞給侍立一旁的年輕參軍李治。

這年輕人雖然年紀不大,但眉目間卻已有其父李翊的沉穩氣度。

李治閱畢,神色微變,躬身道:

“丞相,家父之意,是要學生先去姜維将軍軍中效力。”

孔明颔首:

“既然老相爺如此吩咐,公子便先去吧。”

“那丞相這裏……”

李治略顯遲疑。

孔明望向遠處雲霧缭繞的群山:

“公子且寬心,亮自有安排。”

“如今相爺既有計較,你便速去梓潼。”

送走李治,孔明即命親兵召魏延前來。

不過半炷香功夫,魏延大踏步走上城樓,鐵甲铿锵作響。

他遠遠便拱手道:

“丞相召末将何事?”

聲音洪亮,卻帶着幾分壓抑的不滿。

孔明不急于回應,待他走近,方緩緩道:“

文長,我知道你對我将你所獻的偷渡陰平之計交給姜維去執行這件事耿耿于懷。”

魏延一怔,沒想到丞相如此直白,只得硬生生回道:

“末将不敢。”

“你獻策有功,我豈不知?”

孔明羽扇輕點地圖,“然陰平險峻,非伯約這般熟悉地形者不能為。”

“我也知你立功心切,如今就有一功交給你,若你能成功,将來自有你升騰的機會。”

魏延眼中閃過精光,忙問:

“不知丞相欲委何任?”

孔明指向梓潼方向:

“如今蜀地雖定,然蜀中尚有三股軍力。”

“吳王劉永所部,鄧艾魏國舊部,以及姜維前軍所部。”

“我本部尚有十萬大軍,加上張郃将軍的五萬大軍,合計也有十五萬人。”

“我欲分兵兩萬與你,前去梓潼駐紮,觀察局勢,随時待命。”

魏延眼珠轉動,忽然壓低聲音:

“丞相如此安排,莫非是擔心蜀中這三支軍隊有不臣之心?”

孔明微微颔首:

“……防患于未然。”

“吳王乃陛下次子,素有不臣之語。”

“去年,還被江南官員彈劾說,吳王與流亡海外的孫吳餘孽有勾連。”

“甚至出賣軍械、糧草到海外去,這都是吳王利用老相爺定下的對外通商之便所為。”

“但不管怎麽講,如今吳王在成都大肆分封,已經嚴重逾規。”

“且鄧艾舊部雖降,其心難測。”

“姜維忠心可鑒,然其軍中新附者衆。”

“你此去,名為協防,實為監視。”

“待朝廷安撫之策施行,蜀地才是真正的平定。”

“屆時你的功勞,并不亞于姜維偷渡陰平。”

魏延大喜,單膝跪地:

“末将必不負丞相重托!”

待魏延走遠,城樓轉角處轉出一位白發老将,正是車騎大将軍張郃。

他捋着花白長須,意味深長地笑道:

“丞相何故欺瞞老實人?”

孔明佯作不解:

“儁乂何出此言?”

張郃踱步至地圖前,手指輕點洛陽方向:

“我在京中待了許多年,豈會看不出吳王、越王有争大位的心思?“

“老皇帝重親情,對太子的态度始終不夠堅定。”

“這才會讓兩王心懷希望。”

“如今你派魏延這莽夫去前線,不論将來是何結果,卷入太子之争,都不會有好下場。”

孔明沉默片刻,終于輕嘆:

“儁乂要拆穿我的計謀嗎?”

張郃搖頭:

“丞相如此安排,定是得了李相爺的授意。”

“李相爺在朝中經營二十多年,門生故舊遍布天下。”

“既然相爺如此安排,我又何必多事?”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只是不知,丞相站在哪位皇子一邊?”

孔明不答,反而問道:

“将軍以為,魏延此去,可能成事?”

張郃冷笑:

“魏文長勇猛有餘,智謀不足。”

“吳王劉永如今收了魏國之衆,雖不見得其盡皆歸心,但還是不好收場。”

“畢竟他是皇子,我們的聖主陛下,又是千古第一‘仁君’,您說是麽?”

張郃意味深長地望着諸葛亮說道。

“至于鄧艾舊部,那更非善類。”

“只怕魏延此去,非但不能制衡,反會激化矛盾。”

“正因如此,我才派他去。”

孔明忽然道。

張郃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丞相是要……”

孔明擡手制止他說下去,轉身對親兵道:

“備酒菜,我要與張将軍共進晚餐。”

不多時,

親兵在城樓中設下小案,端上一盤炙烤得金黃的小鹿肉,配一壺溫酒。

張郃夾起一塊鹿肉,細細品味:

“這半歲小鹿的肉,果然鮮嫩。”

孔明為他斟酒:

“儁乂可知,為何選半歲小鹿?”

張郃放下筷子,靜待下文。

“太老則肉柴,太嫩則無味。”

“半歲之鹿,剛斷母乳,始食百草。”

“肉質既有幼獸之嫩,又有野物之香。”

孔明意味深長地說,“治國用兵,亦是如此。”

“時機才是最為關鍵的。”

張郃舉杯:

“那老夫願聞其詳。”

孔明函授:

“儁乂手握五萬精兵,乃軍中砥柱。”

“魏延此去,不論成敗,皆可牽制蜀中三股勢力。”

“待京師消息,你我再做決斷。”

“李相爺的意思呢?”

“老相爺信中雖未明言,然遣子入姜維軍中,其意已明。”

孔明從袖中又取出一封信,“這是今早到的密信。”

張郃展信觀看,面色數變。

信上只有寥寥數字:“聖體欠安,速定蜀中,回師備變。”

“陛下他……”

張郃驚問。

孔明颔首:

“所以魏延必須去。”

“只有他在梓潼制造緊張,我們才有理由盡快平定蜀中,回師洛陽。”

張郃長嘆一聲:

“好一盤大棋!只是苦了魏文長,至今蒙在鼓裏。”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孔明舉杯,“待平定蜀中,還需儁乂與我同心協力。”

兩只酒杯相碰,酒液微漾。

與此同時,李治快馬加鞭,三日便抵達梓潼。

姜維聞報,親出營寨相迎。

見李治風塵仆仆,不由問道:

“公子何故匆匆而來?”

李治奉上父親手書:

“家父命我前來相助将軍。”

姜維閱信,眉頭微蹙,随即展顏笑道:

“……相爺多慮了。”

“蜀中局勢雖複雜,尚在掌控之中。”

李治環顧左右,低聲道:

“将軍可否借一步說話?”

姜維會意,引他入中軍大帳,屏退左右。

李治這才道:

“離京前,家父曾密囑在。”

“說越王劉理近日頻繁聯絡朝中大臣,結交京中權貴。”

“朝中恐有異動。”

“家父擔心,若陛下……若有不測。”

“蜀中新定,人心不寧,必生大變。”

姜維神色凝重:

“……相爺所慮極是。”

“只是我部多收蜀人之兵,稍需時間整頓。”

“魏延又率兩萬兵馬來‘協防’,實為監視,行動更加不便。”

“家父正是慮及此點,”李治道,“才命我前來。”

“魏延那邊,自有丞相安排。”

“将軍當務之急,是盡快整合兵力,特別是要争取鄧艾舊部的支持。”

姜維搖頭:

“鄧艾略過我,直接去投降吳王殿下。”

“只怕他心思也不單純。”

李治摸了摸下巴,旋即說道:

“将軍且安心在梓潼整頓兵馬,我聽說你入蜀之後,收降了蜀地不少兵馬。”

“這些人畢竟是新附之衆,其心難測,将軍還是要小心防範。”

姜維颔首,正欲開言。

人報魏延已經領軍至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