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玄幻奇幻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 番外五十七:海權意識覺醒:大航海時代開啓

番外五十七:海權意識覺醒:大航海時代開啓(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有此龍骨,海不能覆!浪不能摧!”

水密隔艙,十三艙獨立。

閻立德親測模型,以巨木撞其側艙。

艙破水入,而船浮如故。

旁觀匠人齊聲歡呼,閻立德卻面沉如水。

命再撞兩艙、三艙、五艙。

直至九艙俱破,船仍不沉。

“十三艙獨立,九艙破而不沉。”

他提筆記于冊,“可矣。”

防腐塗層,以桐油十斤、瀝青五斤。

松脂二斤,文火熬煮十二時辰,濾渣成漆。

匠人試塗木板,浸海水百日。

取出,板面如新,無蟲無腐。

風帆滑輪,鋼制。

将作監初制滑輪,以新産軸承鋼鍛之,滑如凝脂。

老帆工以手試之,輕拉一繩。

百斤帆應手而起,老淚縱橫:

“老漢操帆四十年,從未見過這般順滑之物……”

輔助推進輪,蒸汽驅動。

段綸親自主持,将小型機車氣缸改卧式為立式。

傳動曲軸,接于船尾明輪。

首次試驗于昆明池,船行如龜,然畢竟可行。

段綸皺眉,命加速齒輪。

再試,船行稍疾,仍不及風帆。

“聊勝于無。”

他嘆道,“進出港、無風帶,可堪一用。”

“遠洋仍靠風。”

指南針,工業化生産。

将作監制針工百人,各執磁石。

按同一方向反複磨針,務使磁性均勻。

成品入匣,匣底镌“貞觀十五年将作監制”八字,如錢幣之範。

牽星板,标準化制造。

烏木為板,象牙為尺。

按聖祖遺圖所載星宿高度,刻為定式。

閻立德親率船工,于終南山頂觀星校測。

夜夜達旦,凡三十日,方定其準。

海圖,複制為航海專用。

聖祖原圖藏于淩煙閣,輕易不得示人。

将作監擇精工十人,于閣中晝夜摹寫。

凡三個月,得副本五套。

每套十幅,分繪南海、西洋、天竺、波斯、紅海諸道。

圖側小字,詳注風向、洋流、島礁、泊所。

閻立德于圖末題跋:

“此圖乃聖祖手澤,天子賜摹。”

“臣等奉以周旋,不敢失墜。“

“航海者持此,雖萬裏鯨波,如行戶庭。”

貞觀十五年九月,第一艘“聖祖級”遠洋船,于揚州龍船塢下水。

船名“巡海”,長二十八丈,寬五丈。

深三丈二尺,載重二千三百石。

龍骨鋼制,船身包覆薄鋼板,塗瀝青桐油漆三遍。

‘十三艙,水密如甕。

桅杆三根,主桅高十丈。

帆面積廣,以鋼制滑輪升降。

船尾暗輪,蒸汽驅動,雖緩而可用。

下水之日,揚州萬人空巷。

李世民未親臨,遣太子承乾代祭。

太子立于船首,宣讀祭文:

“維貞觀十五年九月庚申,皇帝遣太子承乾,敢昭告于滄海之神:”

“朕承天命,撫有萬方。”

“欲宣文明于四海,懷柔于遠人。”

“今造巨艦,命曰巡海。”

“将泛鯨波,歷萬國。”

“惟神鑒之,佑其平安。”

“使風波不興,蛟龍遁藏。”

“俾使臣得揚威德于殊域,返命于闕庭。尚飨!”

祭畢,太子以酒酹江,三爵而退。

船工百人,各執纜繩。

齊聲號子,緩緩将巨艦推入江心。

江水驟分,浪花濺起數丈,岸上觀者齊聲驚呼。

及船浮于波,穩如磐石。

驚呼化為歡呼,聲震雲天。

有老船工跪于岸,以額觸泥,喃喃道:

“老漢活了七十年,沒見過這麽大的船……”

“沒見過……沒見過……”

其子扶之:

“爹,這是咱大唐的船,以後還要去天竺、去波斯呢!”

老船工擡首,淚流滿面:

“好……好……老漢死了也值了……”

貞觀十五年冬,将作監、軍器監、戶部、兵部合奏:

首批遠洋船隊十五艘,已全部完工。

其中“巡海”級七艘,“通夷”級五艘。

“偵海”級三艘。

水手、士卒、商賈、譯語、醫官、匠人,共一千二百人。

由廣州都督府長史馮盎任正使,将作監丞閻知微,即閻立德次子。

任副使。

軍器監丞段瓒,即段綸之子。

任護軍統領。

奏章末附《航海條例》十七條:

——每日卯時升帆,酉時下帆,夜航必測星定位。

——每船配指南針兩具,牽星板三副,海圖一套。

每日記錄風向、洋流、島礁、泊所。

返航後交将作監核驗。

——遇風暴,則收帆、閉艙、駛入避風港。

遇海盜,則擊鼓、燃火、發炮拒之。

遇疾病,則隔離、給藥、記錄症狀。

——各船相隔三裏,晝以旗語,夜以燈火,失聯則鳴號。

——不得擅離船隊,不得擅入港口。

不得與蕃人私鬥,不得掠人子女財物。

違者斬。

——每抵一國,則獻國書、贈禮物、宣大唐威德。

若國王願遣使入朝,則護送至廣州。

若願通商,則議市價、定稅則、立約而返。

——凡遇海中無人島,則登岸樹碑。

碑刻“大唐貞觀十五年巡海至此”及年月日,以彰王化。

李世民禦覽奏章,朱批一字:

“可。”

貞觀十五年除夕,長安城燈火如晝。

太極宮兩儀殿,李世民設宴招待群臣。

酒過三巡,他忽命內侍展一巨幅于殿中——乃《聖祖巡海全圖》。

南海、西洋、天竺、波斯、紅海。

歷歷在目,朱線蜿蜒,若血脈貫通。

群臣屏息,目不能瞬。

李世民舉爵,立于圖前,朗聲道:

“諸卿,此圖聖祖所遺。”

“圖中之地,有未沐王化之民,有未聞詩書之國。”

“朕若坐視,豈非負聖祖之托?”

他稍頓,目光掃過衆人,續道:

“來年秋,船隊将啓程。”

“朕不望其一年半載即返,但願其平安、持重、徐圖。”

“三年、五年、十年,朕等得起。”

“待船隊歸來,載海外奇珍,述異域風情。”

“使萬國皆知有唐、皆慕中華——則朕此生,無憾矣。”

群臣齊跪,山呼萬歲。

魏征跪于班中,垂首不語。

然無人見其唇角,微有釋然之紋。

李靖須眉皆白,跪姿如松。

他心中想的是:吐蕃,你背後有敵矣。

房玄齡與杜如晦對視一眼,微微颔首。

賬已算過,利大于弊。

制已定好,有章可循。

人已備妥,堪當其任。

可矣。

長孫無忌面色淡然,然袖中手指,微微掐算:

海外專營之權,可得幾何?

而殿外,長安城萬家燈火,爆竹聲聲。

百姓不知天子所思,但知明年天子免了洛州賦稅。

賜了老人布帛,錄了囚徒罪狀。

好皇帝。

更遠處,揚州龍船塢,十五艘巨艦泊于江岸。

桅樯如林,燈火通明。

匠人連夜檢修,為來年遠航做最後準備。

海浪拍岸,嘩——嘩——如太古綿延的呼吸。

召喚着這個大陸帝國,第一次伸向海洋的觸角。

貞觀十五年的最後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東天既白,新歲又啓。

海的那一邊,有無數未知,等待大唐。

貞觀十六年秋,八月戊寅。

廣州扶胥港,天色微明,海風初起。

十五艘巨艦,泊于港外深水處。

桅樯如林,旌旗蔽日。

港內人聲鼎沸。

最後一批淡水、米糧、腌肉、乾菜。

藥材、火藥、瓷器、絲綢、鐵器,正由小船轉運登艦。

吏員持冊唱名,聲嘶力竭。

船工往來奔走,汗透衣背。

辰時三刻,廣州都督府長史、正使馮盎,登旗艦“巡海”號。

他年五十,身量不高。

然立如磐石,目光如炬。

身披緋袍,腰懸橫刀,手捧節旄,肅然立于船首。

副使閻知微、護軍統領段瓒。

各登本艦,遙遙拱手。

巳時正,潮水初漲,東風漸起。

馮盎仰觀天色,俯察海流,沉聲下令:

“升帆——起錨——!”

旗手揮旗傳令。

十五艘巨艦,帆布同時緩緩升起,遮天蔽日。

鋼制滑輪輕滑無聲,帆工嘆為觀止。

錨鏈嘩嘩出水,鐵錨懸于船側,水滴如淚。

船身微震,緩緩離岸。

岸上送行者成千上萬,有官吏、有商賈、有匠人。

有士卒、有婦孺、有老翁。

他們揮手、呼喊、焚香、祝禱。

、有婦人以帕拭淚,有孩童追逐奔跑,有老僧合十誦經。

馮盎立于船首,一動不動,唯目中微有濕潤。

岸上忽有一騎飛馳而來,馬背上騎士高擎黃绫,疾呼:

“聖旨到——聖旨到——!”

船已離岸百步,無法回頭。

馮盎令船稍停,命小舟接旨。

騎士下馬,登小舟,至旗艦下,攀繩而上。

他面不更色,于船首展開黃绫,朗聲宣讀:

“敕谕正使馮盎:卿率船隊遠航異域。”

“宣我文明,懷柔遠人,朕心甚慰。”

“萬裏鯨波,風波莫測,然朕知卿忠勇,必能克成使命。”

“特賜卿禦劍一柄,遇非常之事,可先斬後奏。”

“賜水手士卒各絹一匹、酒三觥,以壯行色。”

“卿其勉之!欽此。”

馮盎跪接禦劍,劍鞘烏木。

劍柄鎏金,镌“如朕親臨”四字。

他起身,面北而跪。

三叩首,聲震海天:

“臣馮盎,誓不負陛下所托!”

“縱有鯨波萬裏,必使大唐旌旗,飄揚于海外!”

騎士返岸。

船隊續行。

風滿帆,船行漸疾。

廣州城郭,漸縮為一線。

青山遠影,漸沒于霧霭。

正午,船隊已入深海。

四望唯水天茫茫,不見邊際。

有年輕水手,初航者。

憑舷而望,忽問老帆工:

“老叔,海那邊……是啥?”

老帆工年六十,須發皆白,曾随商船至獅子國。

他眯眼望向遠處,緩緩道:

“海那邊……有香料、有寶石、有佛國、有胡商。”

“有沒見過的人,沒聽過的鳥,沒吃過的果子。”

“有風暴、有巨浪、有暗礁、有海盜。”

“有……”

他頓住,似在追憶。

年輕水手問:

“有啥?”

老帆工忽而一笑,皺紋如海圖上的波紋:

“有咱大唐,從來沒見過的——未來。”

旗艦“巡海”號上,馮盎獨立船首。”

“手撫禦劍,目視前方。”

“海風吹拂緋袍,獵獵作響。”

“他身後,十五艘巨艦。“

“一字排開,如雁行、如龍游。”

“劈波斬浪,漸行漸遠。

岸已不可見。

山已不可見。

唯餘海天一線,與帆影十五點。

緩緩消失于東南天際。

那裏,是南海。

那裏,是天竺。

那裏,是波斯。

那裏,是紅海。

那裏,是大唐從未抵達的、萬裏之外的——未來。

史臣曰:貞觀十六年秋,大唐遣船隊十五艘。

載千人,泛海西行。

其事也,非首航,非奇想。

乃聖祖遺圖、天子決斷、群臣謀劃、萬匠打造之共業。

自此,華夏始有海疆之志,始知四海非天塹,萬國非絕域。

其後百年,海舶歲出。

商路日辟,香料、珠貝、珍禽、異獸,充牣宮廷。

天竺、波斯、大秦、昆侖,來朝不絕。

雖風波險惡,喪師時有,然終不能阻。

何也?

因貞觀十五年那一個四月,天子诏書頒下。

免洛州租、賜老人帛、錄囚徒罪——

而後,于淩煙閣中,展聖祖遺圖,示群臣以天下。

天下者,非長安。

非隴右,非河東,非江南。

天下者,四海也。

……

……

這支船隊若成功啓航,将在中國歷史上留下三個“第一”:

第一次由國家主導的、以殖民和貿易為雙重目标的遠洋探索。

此前多為政治使節或私人商賈。

第一次在工業基礎上系統解決遠洋補給問題。

第一次将“海洋”納入華夏版圖的戰略視野——

不再是“海疆”,而是“海權”。

而這一切的起點,是貞觀十五年某個清晨。

長安城外,渭水之濱,15艘鋼鐵龍骨、蒸汽輔助的大唐遠洋船。

在數千百姓的圍觀中,升起風帆。

順着渭水東去,駛向那片李翊地圖上标注着“此去萬裏。

有黃金、香料、與未開之土”的蔚藍海域。

船隊出發那日,李世民登上長安城樓,向東眺望。

史官記載他低聲說了一句話:

“聖祖,朕替您去看看,這天下究竟有多大。”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