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情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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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真的像是蔣叔叔說的那樣,那個老板名為“雇傭打工”,實際上意在“包養”顏歡?
柏憶打了一個激靈,腦海裏一個不妙的畫面霎時間湧現而出。
畫面中,顏歡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看向了眼前翹着腿、露出戲谑笑容的童滢滢,
“那個...童姐,家裏出了一點事,需要急用錢,能不能...預支一下工資?”
“嚯,預支工資?可以啊...”
就在顏歡眼前一亮,露出希冀神色的時候,一個鋼絲球卻突然被抛到了他的面前,一下子占據了他的所有視線。
“那今天晚上,你就別回去了吧...”
“......”
柏憶張大了嘴,就連臉上的面膜都止不住地滑落了一些。
還好,學生會中那個非常漂亮的櫻宮副會長對顏歡似乎沒什麽意思。
而且對自己很友善,和她相處起來很舒服...
但是不管怎麽樣,蔣叔叔說的事情的确很有道理。
她還是需要對顏歡了解更多才行。
“說得也是,蔣叔叔,我會認真考慮一下的...”
“叮~”
就在此刻,柏憶懷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而且是連着響起了一連串的提示音。
她連忙拿起手機,剛點亮屏幕便繃不住了,
“是顏歡!”
蔣雄站起身子來倒熱水的動作稍稍一滞,他轉過頭來笑着問道,
“他回消息了?”
“是...是啊...”
柏憶手忙腳亂地将手機解鎖,打開了pne的聊天記錄。
一連串消息發了過來,看着那消息,剛才被蔣雄說得臉色微白的柏憶瞬間又上了頭。
她紅了臉,眼睛如蚊煙香一樣迷糊了起來,
“對...對哦,這段時間他超級忙的...平時要學習,要打工,還要負責學生會的日常工作。
“這段時間又要負責舉辦超大型的社團大戰活動,還要負責學習小組...怪不得沒回我消息...”
得,白說。
看着柏憶的這副模樣,蔣雄推了推眼鏡,嘆了一口氣,
“和你解釋了這麽多啊...所以,對于你拍MV邀請的答複呢?”
柏憶盯着屏幕,剛要敲打消息回複,卻又抿着唇不知道該回複什麽。
只好伸出手,先把他發出來的“抱歉”的貓貓表情給存下來了,
“他答應不露臉拍MV了,而且,還不要報酬。”
“這麽好?”
“嗯...也不是不要報酬啦,只是不要錢而已。說是,作為幫我拍MV的回報,他想要我在社團大戰的開幕式和閉幕式上唱歌演出。”
蔣雄訝異地挑了挑眉毛,吹了吹杯內湧出的熱氣,笑道,
“這也不錯,不愧是遠月學生會的會長。”
“是吧...嘿嘿...”
得嘞,原先只要在柏憶面前誇顏歡她就急。
現在直接變成誇顏歡,她也跟着傻樂。
好像誇她的粉絲,她這個偶像也就跟着與有榮焉的感覺。
柏憶撅着嘴,舉起了手機在客廳裏轉悠了起來,
“...該回什麽好呢?”
想着想着,她又鼓起了腮幫子,先将臉上的面膜給慢慢撕了下來,又走向衛生間,
“雖然他是因為很忙才沒回我的,情有可原,但還是有一點生氣...等我先把臉洗了,嗯...再把護膚擦了再回他吧...也讓他嘗一嘗等待的滋味!”
那能有幾分鐘啊...
蔣雄都不想吐槽了。
不知道這等待的滋味是顏歡在品嘗還是你在品嘗了都。
不過,這不就是青春期嘛。
蔣雄張了張嘴,卻也沒再說什麽制止她,只是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便開口提醒道,
“對了,憶憶,你和你媽媽之間,是不是也該找個時間好好談一談?”
柏憶捏着手機走向衛生間的動作稍稍一滞,沒有任何回複。
蔣雄無奈地瞥了她的背影一眼,接着說道,
“你們從游戲展會回來之後就一句話沒說過了,這麽一直冷戰也不是個辦法啊。”
“蔣叔叔你和她說了的吧,我唱歌的事...”
“當然了。”
“她不是沒同意嗎?”
“也沒有拒絕吧...”
柏憶咬住了牙,手上捏着手機的動作也更緊了一些。
她皺着眉轉過頭來,眼神沒看蔣雄反而看向地板,
“是啊,沒同意也沒拒絕,其實心底裏就是不同意。她沉默,只是因為我唱歌的效果不錯,還有唱片公司和代言商單找上門來,她沒由頭可說而已。
“但是,今後一旦遇到什麽挫折,你信不信,她立馬就會第一個跳出來譏諷我...說什麽‘當初沒讓你唱歌就是對的,你還不信’的這種鬼話...”
蔣雄沉默了下來,也再沒什麽立場和道理能反駁柏憶。
因為他也清楚,左江琴對待孩子,的确是會這樣做的人。
“...好吧,那就先這樣,順其自然吧。”
他無奈一笑,對着柏憶說道,
“只是真沒料到,我這個繼父反而成了你們親母女之間的防火牆了。”
聞言,柏憶抿了抿唇,眸光複雜地看向蔣雄。
柏憶的親生父親很早便去世了,自父親去世後,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左江琴被迫堅強地支撐柏憶長大。
或許正因如此,不知從什麽時候,左江琴變得越來越獨斷專行。
這讓柏憶對父親的記憶愈發深刻,愈發懷念小時有父親在的時光。
所以,哪怕蔣雄已經與左江琴重組家庭這麽多年了,她還是沒有改過口來。
當然,蔣雄也并不在乎這個。
“随你怎麽稱呼都好,憶憶。只要心裏記得,咱們以後是一家人就好。”
只是此刻,柏憶張了張嘴,想着母親左江琴的事,懷中,一個虛幻的懷表又默默顯現出了形狀。
自周日的游戲展會之後,柏憶都像是忘記了自己還有這個超能力一樣。
因為這兩天她真的很開心。
唱歌成功的喜悅也好、第一次有了青澀、朦胧的戀愛萌芽也好...
但此刻,一想起母親與自己的冷戰,那懷表便又突兀地顯露了形狀。
柏憶一手捏着懷表,一手捏着手機,最終撐起了笑容,一邊轉頭走向衛生間,一邊好像不甚在意般地說道,
“好了,蔣叔叔,我去洗臉去了...待會,我好好想想該回複顏歡什麽消息才好...”
“好。”
蔣雄微微一笑,低頭喝水。
但他卻絲毫沒聽到,整個房間內,又隐約傳來了一陣規律的、仿佛水滴一樣的鐘表走動聲,
“滴滴...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