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受控制,意識卻格外清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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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身體不受控制,意識卻格外清晰?
“......”
古樸的、內側镌刻着“沉默”二字的戒指入手,一股涼意浮現的同時,更多信息也湧入了顏歡腦海。
【為降低暴露風險,該戒指擁有延遲生效功能】
【用該戒指接觸修改器宿主後,你可以選擇立刻生效或者延遲生效。】
【最大延遲生效的時間為30分鐘,超過時限後則需要重新用戒指接觸修改器宿主】
【1.計時從沉默生效時開始計時;2.該戒指無法被修改器宿主或其他凡人看見】
顏歡眨了眨眼,捏緊了一些戒指,擡眸看向眼前的惡魔,不由得內心一顫。
這東西肯定是個好東西,可一開始就送了這麽好的東西...
這不由得讓顏歡懷疑,這惡魔賣的其他商品恐怕所需不菲。
所以,他眨了眨眼,接着問道,
“其餘售賣的東西呢,能否給我看看?”
“桀桀~”
黑袍惡魔桀桀一笑,黑袍中便湧現出了兩樣散發着幽光的光球。
【五行魔眼】
【價格:至少支付五髒中的任意一髒】
【每日兩次,每次持續15分鐘,可以任意使視線抵達被可視物質遮掩的位置】
【同時,根據支付髒器的不同,你的魔眼還将額外地獲得對針對某個修改器的特異能力】
“......”
看着上方顯示的文字,顏歡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又扭頭看向了另外一個惡魔正在售賣的商品。
【殘缺指頭護符】
【價格:與葉詩語接吻,然後在與其接吻後的5分鐘內,在她面前與另外一位異性舌吻三十秒】
【佩戴指頭護符時,你将會完全免疫其他修改器的效果,且從任意渠道獲取的修改器碎片都将翻倍】
【但是,無論是否佩戴護符,葉詩語的修改器都将會對你擁有無法衰減的100%抗性穿透】
“......”
顏歡看着那兩道漂浮在自己眼前的幽幽光芒,嘴角的肌肉顯得稍稍有些抽搐。
顯然,這兩個選項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兩頭堵。
尤其是第二個,感覺支付了之後自己包要被葉詩語狠狠控制,徹底進入戰敗CG的。
這玩意的售價還是單獨為我設計的是吧?!
壞消息是:惡魔售賣的東西很坑,而且一段時間不買還要強制上debuff。
好消息是:一開始它送了個還不錯的首充禮包,同時它不僅每周可以刷新一次貨架,也只需要兩周內購買至少一次就行。
怎麽說呢...
有利有弊吧,總歸比有可能把自己送到各種無人區的傳送魔法要好?
顏歡在內心中如此安慰了自己一下。
他沒有現在就選擇刷新惡魔商店裏的貨品,而是決定先返回現實。
當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四周黑暗的海洋便開始一點點朝着那惡魔收縮。
同時,惡魔那陰濕失真的聲音也傳來,
“在心中默念三次‘惡魔商店’,即可再次進入...
“呵呵呵...”
從惡魔的商店退出來後,顏歡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多出來的那枚翠綠戒指。
心念一動,那戒指便詭異地消失不見。
再在腦內呼喚一道,那戒指便又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麽神奇的?”
“喵?”
旁邊,喵醬好奇地看着他手中那枚戒指,剛要擡頭詢問,便被顏歡興奮地一把抱住,
“喵醬,這回你總算是有點用了!可以的,再多來幾次歐氣庇佑,你馬上就能洗刷廢物哈基米的稱號了!”
“喵?!”
在顏歡懷裏的喵醬還是一頭霧水,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在其中到底發揮了什麽樣的作用。
嘛,不過,既然顏歡都已經誇獎自己了,那就說明自己是真的有用喵!
如此想着,它也心安理得地露出了驕傲的神色。
雖然什麽也沒做,但也辛苦自己了.jpg
“行吧,每周日的保留節目結束了,該睡覺了。”
“喵~”
顏歡将戒指隐藏收好,同時站起身子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脫掉了自己的上衣準備睡覺。
喵醬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還比他先一步地跳上床去。
顏歡剛剛掀開被子,它便鑽了進去。
等到顏歡也躺好打算熄燈的時候,它早就乖乖地趴在溫熱又有起伏的腹肌上打起哈欠了。
“晚安,喵醬。”
“喵~”
這一周,又這樣過去。
......
......
周一,中午。
雨天的餘韻尚未過去,便在窗外的天空上留下了烏雲的斷壁殘垣。
雲的孔洞中隐隐透露着卵狀的光斑,将晴未晴的前奏顯得那樣粘稠,讓人看見了也生不起一絲歡喜,于是徒增嘆息。
“天氣真差啊...”
顏歡看了天空良久,最終如此開口評價。
他站在遠月學院邊緣的一隅,一間通體由玻璃構造的圓形房體內。
身邊滿是各式各樣的綠植,地上新翻的土壤旁,擺放着許多挂着名牌和時間的盆栽。
顏歡拎着一個水壺,看着自己身前一株半死不活粉色花朵,神色郁悶。
月季花的花盆上,挂着它的所屬和名稱,
“第四十七屆一年A班,顏歡,月季花”
“......”
就在顏歡拎着水壺,打算為這株蔫啦吧唧的月季再澆點水的時候,玻璃房外卻隐約傳來了一點呼喚聲,
“斯潘塞小姐!你在附近嗎?”
“請出來,別再躲了!”
“斯潘塞小姐!”
顏歡透過綠植枝葉的縫隙瞥了一眼外面,便隐約看見了好幾位穿着黑色西裝、胸口處懸挂着金獅集團标志的男人正在四處呼叫。
他沒有搭理那邊,只是轉過頭來打算繼續澆水。
這一轉頭,一雙澄淨的天藍色眼眸便倏地撞入視線。
顏歡眨了眨眼,剛要開口,那雙眼眸的主人便顯示出了慌亂的神色,連忙伸手試圖捂住顏歡的嘴。
“啪!”
還好,被顏歡輕而易舉地伸手握住了她襲來的右手,将其制止在了原地。
當然,是斯潘塞。
“噓!!”
沒捂住顏歡的嘴,卻并不妨礙斯潘塞焦急忙慌地豎起食指放在自己唇前對着顏歡瘋狂噓氣。
在确認顏歡不會出聲暴露之後,她這才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外邊。
又摁着顏歡蹲了下來,躲在了一堆綠植之間。
“斯潘塞小姐...”
外面,随着那群男人的呼喊聲一點點遠去,斯潘塞終于松了一口氣,
“終于走了嗷,煩死我了...”
顏歡瞥了一眼她,不由得問道,
“買本子被家裏發現了?”
“哈?才不是!”
斯潘塞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說着說着,語氣又軟下來了一些,
“他們是家裏派來評估我的學術...什麽什麽的,反正就是,萬一我從這裏退學之後,他們幫我去找其他的學校什麽的...”
“怎麽,沒把握在社團大戰中取勝?”
聽顏歡這麽說,斯潘塞不屑地哼了一聲,抱着手翹着鼻子說道,
“我都說是萬一啊!萬一你懂不懂是什麽意思嗷!?”
“是咯,萬一...我還以為是你之前和歐文比賽輸了,所以慫了呢。”
聽顏歡這麽說,斯潘塞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心虛起來。
第二輪因為只剩下了八個特定的社團角逐冠軍,規則會發生變化。
與各個社團活動相關的比賽項目概率會上升,差不多是六成左右。
而無關的比賽項目裏,田徑項目也有不少。
再加上本子社本身的社團活動沒法過審,所以抽到與田徑項目相關的概率非常高。
之前和歐文比賽時,斯潘塞的确是拼全力跑了,結果還是沒跑過歐文。
斯潘塞跑不過田徑社社長,本子社的其他成員恐怕更不是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田徑社社員的對手。
這也就意味着,在不接着掠奪其他人的前提下,他們本子社的确很難贏過田徑社。
這個念頭剛剛一起,斯潘塞卻又瞥了一眼旁邊的顏歡,想起了先前他說過的那些話。
“......”
沉默了一秒,她又捏了捏拳頭,露出了她那枚标志性的虎牙,自信一笑,
“沒關系嗷!安樂已經為我們制定了專門的訓練計劃!等我們掌握了那什麽田徑技巧之後...會贏的!”
“......”
別立fg了,好嘛?
一般說出這種話的人,下一個分鏡就會進入走馬燈,然後被腰斬倒地了。
不過...
這家夥居然沒再為了獲勝生起搶奪別人的心思?
看着她那傻乎乎的笑容,顏歡不由得有些訝異。
于是,他也誠懇地開口對她道了一聲,
“加油。”
“說起這個,你在這乾啥捏?”
斯潘塞蹲在旁邊,往顏歡的身邊蛄蛹了一下,湊近了些,看着他拿着的水壺,有些好奇。
“澆花呢。”
“澆花?”
“啊...”
顏歡瞥了一眼四周的綠植,開口解釋道,
“這裏是以前綠植社的花房,只可惜自從上一屆最後幾位學姐畢業之後沒人再加入綠植社了。
“所以這地方就歸還給學校,變作了公共區域,平時是我們學生會在打理。”
斯潘塞好奇地扭頭打量四周貼着名牌的綠植,打眼一瞧,果然許多都是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留下的。
也有不少目前還在學校的同學的,其中最不顯眼的,反而是顏歡面前這株無精打采的月季花。
斯潘塞轉過頭來,看着顏歡天真地問道,
“人家養的花怎麽都漂漂亮亮的,就你這株半死不活的?”
聞言,顏歡的臉色瞬間一黑,反問道,
“人家玩憤怒的小豬小學就通關了,你怎麽到大學還卡在中間?”
一聽到這話,斯潘塞的小臉也漲紅起來,手舞足蹈地解釋道,
“我...我以前打通...通關過的!只不過是...換了手機,所以存檔...沒了...嗯,就是這樣!”
“呵呵。”
顏歡懶得吐槽她那直白寫着“撒謊”的小臉,只是轉頭看向眼前的月季花。
他和嘴硬的斯潘塞不一樣,他承認:
這花他的确養得不好。
但真不是他技術不行或許不用心,主要是這月季花像跟他有仇一樣。
養了好幾次了,無論怎麽養,都是這一副“想死”的鬼樣子。
他之前甚至還和已經畢業的綠植社學姐打過視頻電話,讓她遠程指導。
結果依舊,怎麽養都蔫啦吧唧的,活不了太久,讓經驗豐富的學姐都一頭霧水。
看到顏歡臉上郁悶的表情,斯潘塞臉上的笑容就止不住。
似乎是因為之前顏歡叨叨她,現在看到他吃癟或者說有做不成的事,她便高興得不行,便要嘲笑,
“顏歡,沒想到就這麽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到嗷,啧啧~”
“呵呵,你行你上。”
聞言,斯潘塞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哪裏有什麽養殖盆栽的經驗。
她養活自己的方式都是通過吃薯片等垃圾食品,總不能給盆栽也澆給點可樂和薯片吧?
但斯潘塞這個笨蛋總是要嘴硬的。
她叉着腰,笑容既自信,又帶着一抹難繃的勉強,顯出了矛盾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