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憶,你馬甲爆了(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顏歡吞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分析起來。
是因為之前和斯潘塞鬥過一番的緣故?
而且很詭異的一點在于,上一次斯潘塞和葉詩語鬥法的時候,明明斯潘塞的心神沒有被葉詩語晃動,卻掉落了碎片。
“讓修改器宿主産生後悔使用修改器的想法”,這是喵醬描述的讓宿主掉落碎片的法子。
要知道,自己痛罵了斯潘塞一頓,差點沒給她罵哭她都沒掉落碎片...
但葉詩語卻直接繞過了這個邏輯,讓斯潘塞掉落了碎片。
前幾次掉落碎片的過程證明了喵醬沒有說謊,那麽便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葉詩語的修改器擁有某種讓其她宿主掉落碎片的特性。
“......”
這下可麻煩了。
不能讓葉詩語和其他修改器宿主再接觸了,不然再這樣變強下去,遲早有一天葉阿姨也不管用了。
玻璃房外,将視線從手機處收回的葉詩語終于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尋找起了剛才那兩位她沒看清楚身影的偷窺者。
只一眼,她便看見了這座極其顯眼的、被綠植覆蓋的玻璃房。
會在裏面嗎?
“踏...踏...踏...”
如此想着,她挪動起了腳步,沿着玻璃房周邊打量了起來。
似乎是在尋找進入的入口。
聽着葉詩語靠近,顏歡處變不驚,只是轉頭對其餘三人說道,
“你們躲去那邊,找機會先走吧。”
尤安麗娜和姜暖暖自知理虧,便說道,
“要不然...我們向葉學姐承認好了,向她道個歉吧...”
要是有用就好了。
再說了你們倆其實啥也沒偷聽到、也沒偷拍到,頂多算是聽到了一點“作案碎片”。
顏歡眨了眨眼,疑問道,
“不是道歉的事,這事和葉家有關,就像是櫻宮她家那樣...你們倆确定沒拍到、錄音到什麽吧?”
這麽一說,尤安麗娜便立馬理解了,瘋狂搖頭。
姜暖暖雖然不認識櫻宮瞳,但也是秀智學院的一員,而且也是外院生,大概能懂。
兩個對內情不懂的無辜人士,一個笨蛋,怎麽都好瞞混過關。
“沒事的,那就不是什麽大事,接下來交給我和詩語姐解釋吧。之後要是她問起,你們倆就咬死什麽都沒聽到就好了。”
“好...好吧。”
根據顏歡的經驗來看,葉詩語不像是會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的人。
她只對某些特定的人或事感興趣,像尤安麗娜這種連行為都無法确定的犯罪嫌疑人,如非必要,葉詩語看都不會看她們一眼。
正好,自己待會和葉詩語聊一聊,順帶借機确認一下她修改器的狀态。
她估計待會就把尤安麗娜兩人給抛諸腦後了。
但斯潘塞卻不一樣...
葉詩語怕是不會把她給忘了的,反過來說,斯潘塞也不會放過葉詩語吧?
果不其然,打發走了兩個無辜人士往另外一邊逃去,旁邊的斯潘塞不僅沒走,卻又說道,
“我就不用了嗷,我又不怕她...”
無論是論家境還是本身,斯潘塞顯然都是不慫葉詩語的。
但顏歡只是瞥了一眼她,沒說話,只是看着她,
斯潘塞抱着手,也看向他,撇了撇嘴、眼神躲閃地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嗷,總覺得那個葉詩語對你圖謀不軌,會對你做什麽可怕的事...
“我...說的是實話嗷,不是因為讨厭她才是這麽說的...也...也不是擔心你才這麽說的。”
說着說着,她又看向顏歡,開口說道,
“我不怕她,可以留下來罩着你嗷。”
“......”
看着她,顏歡難免挑了挑眉,似乎是想說點什麽嘲諷的話。
但看着她那認真的天藍色眼眸,顏歡原本想說的話又噎了回去。
頓了一秒,他對着斯潘塞伸出了手,
“有餅乾嗎?”
“啊?有啊...”
斯潘塞不曉得為啥他突然這麽問,便下意識地掏了掏褲兜子,從裏面取出了好幾袋沾惹着她體溫的小豬餅乾,
“喏,都給你。”
“...謝謝。”
顏歡接過了她的餅乾,微微一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不過,你聽話就是幫我了。”
“哈?”
斯潘塞抱着手不爽地看向他,眼中綠色孔雀的形象一點點扭曲模糊,讓她覺得顏歡并沒有說假話。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思考了一會也只好說道,
“好...好吧。”
斯潘塞站起身子來,瞥了一眼門口,也朝着一個方向躲藏而去。
但她留了一個心眼,沒有像是尤安麗娜她們那樣打算悄悄摸出去,而是藏在了一角,偷偷觀察顏歡和葉詩語的情況。
如有不測,她當即殺出,給葉詩語一個大大的驚喜。
顏歡剝開了小豬餅乾的包裝紙,随意把餅乾丢入口中,同時走出了綠植,來到了小徑上、自己栽植的月季花面前。
此刻,葉詩語恰好在外面繞了一圈,走到了玻璃房的入口處。
“咔~咔~”
有些沉重的玻璃門被推開,外面呼嘯的風便沿着縫隙湧了進來,在豁口處發出了呼嘯聲。
葉詩語一頭黑長直發微微搖晃卻一點不亂,擡眸一看,卻正好看見了那蹲在月季花前面澆水的顏歡。
她如墨一樣的眸子微微一顫,開口呼喚道,
“小歡?”
顏歡專心致志地澆水,似乎是才意識到她過來,便有些訝異,但很快還是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詩語姐,你怎麽來了?”
臉上,已經佩戴上了完美表情管理的面具。
暗處,一雙天藍色的眼眸看着顏歡的表情。
眼中,因為顏歡此刻的謊言,那原本扭曲的綠色孔雀的形象一點點回歸。
但這回,斯潘塞眨了眨眼,卻并未露出厭惡的神色,反而是若有所思起來。
她擡眸看向門口,那只裹挾着濃厚陰影氣味的蒼鷹正在一點點靠近顏歡。
“嗯...”
看着俊美的顏歡安靜地握着水壺照顧花草的模樣,不知為何,葉詩語突然與電影中那些在外奔波的丈夫感同身受了起來。
回到家中,看見了穿戴着圍裙的妻子對自己露出了溫暖的微笑,詢問自己“是要先吃飯、先洗澡還是先...”
這樣的滿足感讓葉詩語的內心中生出了一種渴求和向往,從而催生出了暖意。
她看着顏歡,想要對他報以微笑。
但下一秒,她卻忽然愣住了。
“......”
因為她倏忽意識到,自己像是忘記了怎麽微笑一樣,表情僵在了原地。
怔愣之中,她依舊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葉詩語連忙擡起了自己的手指,撫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肌肉。
那裏的觸感依舊,但卻像是人偶僵硬的表皮一樣,忘卻了怎麽表達感情。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下一秒,她的嘴角才勉強地翹起了一些,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是因為...
看到了小歡的這副模樣,太過興奮了嗎?
葉詩語如此想。
“小歡,這裏是?”
同時,她瞥了一眼四周空無一人的花房,開口詢問道。
“啊,詩語姐,這裏是花房...”
顏歡站起身子來,将澆水壺放好,把和斯潘塞說過的話再同葉詩語說了一遍。
“...這裏,沒其他人嗎?”
葉詩語掃了一圈,突然如此開口問道。
“......”
顏歡臉上的表情不變,但內心卻咯噔一聲。
這意思是...
又要零幀起手了?
但這次,顏歡卻不甚慌亂。
因為,他手裏還有一道殺器,沉默戒指。
要是此刻使用,外加上自己的話術,應該能不讓葉詩語察覺到端倪。、
可問題是...
以葉詩語的性格,這次對自己催眠失敗且一天之內失去調制器APP,她會不會觸底反彈,更加依賴修改器啊?
這事,顏歡有點不敢賭。
可不自覺地,他的手心裏,還是浮現出了那枚幽綠色的戒指。
“這裏一般都沒人來的,畢竟是廢部的地盤...現在都是學生會在照顧,偶爾有些同學會來養點花。”
顏歡神色如常,實際上神經都已經繃緊到極限了。
“對了,詩語姐,你喜歡養花嗎?”
“......”
葉詩語直直地盯着顏歡,盯着他黑色的碎發劉海,盯着他的嘴角和喉結。
就像是,在看一朵清美的花朵那樣。
她握緊了一些手機,默了一秒後,開口說道,
“喜歡...”
“是嗎?那詩語姐你要不要嘗試照顧一下花朵?”
“別人的?”
葉詩語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四周那寫滿了別人名字的花盆,面色不喜。
但前面的顏歡只是微微一笑,回過頭來看她,
“我的。”
“......”
葉詩語的眉目霎時間舒展了一些,臉色也變得微紅起來。
“好...我看看。”
手上握着的手機,又一點點變松了。
果然如顏歡所料,葉詩語立馬把追逐尤安麗娜她們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此刻應該是妹妹控制了大腦罷?
暗處,在斯潘塞的眼中,綠色的孔雀渾身緊繃着,身上漂亮的羽毛也炸起,無時無刻不防範着旁邊這頭食肉的蒼鷹。
而蒼鷹只是舔舐着嘴唇,散發出嗜血的饑渴。
“咔咔~”
而在斯潘塞沒看的地方,玻璃門一點點被推開,從中悄然擠入了一個半透明的人影。
正是柏憶。
“啊!真...真是卑鄙!對顏歡做出了那種事,居然還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待在顏歡身邊...”
看着那跟在顏歡身後,耐心聽着顏歡介紹的葉詩語,柏憶氣得牙癢癢。
她看向了葉詩語手中的手機,計從心來。
“有了!自己處于無關心狀态,趁着她打開手機的時候把她的手機搶過來,偷偷把她相冊裏拍的東西照下來,作為證據交給顏歡和警察不就好了!”
普通人手裏的東西,柏憶在無關心狀态下搶走他們也不會意識到的。
就像是兩個世界線分割那樣!
也像是自己躲在屏幕後面,隔着互聯網狂噴網友,而他們卻拿自己毫無辦法那樣...
“桀桀桀~
“死無葬身之地吧,葉詩語~”
如此想着,柏憶冷笑一聲,掩着嘴朝着葉詩語的方向靠近而去。
“滴滴...嗒嗒~”
一聽到這聲音,顏歡的身體就微微一顫。
又踏馬來一個?
顏歡回過頭來,瞥了一眼門口的方向,便看見了鬼鬼祟祟的柏憶正恨恨地盯着葉詩語,不知道在打什麽算盤。
“......”
而葉詩語聽着聽着,餘光卻忽的瞥見,就在旁邊的土壤上,居然有着一道與小歡號碼不符的腳印,看起來是剛剛才留下來的。
還有別人在這裏?
葉詩語眯了眯眼睛,看向了綠植房的某一個方向。
正是斯潘塞躲藏的位置。
葉詩語拿起了手機,屏幕亮起,默默被解鎖了鎖屏。
但斯潘塞卻一點沒看向她,她只是歪了歪頭,看着柏憶的方向。
在她眼中,柏憶連透明的都不是,而是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地推開門走進來的。
然而,無論是葉詩語還是顏歡,全部都沒發現她?
下一秒,就在柏憶竊笑着即将伸手摸向葉詩語已經解鎖的手機時...
就在顏歡已經握緊了那枚戒指,打算用大寶劍沉默人時...
葉詩語猛地看向斯潘塞躲藏的地方,喝問道,
“誰在那?!”
而還沒等她開口,斯潘塞便猛地站了起來,不忿地看着葉詩語說道,
“我嗷!!而且我來了怎麽了,那個...叫柏憶的不是也來了嗎?!”
“柏憶?”
葉詩語微微一愣,看向了斯潘塞指的方向。
那裏空無一人。
而顏歡的眼眸猛地一縮。
因為只有他和斯潘塞看見了...
當斯潘塞說出“柏憶”名字的時候,柏憶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龐也倏地變得慘白起來。
旋即,她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斯潘塞。
“滴滴...嗒嗒...”
時針,猛地旋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