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開!一自摸塔塔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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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塔塔開!一自摸塔塔開!!
“柏憶,葉詩語!!你們對會長乾了什麽?!”
随着門外櫻宮瞳暴怒的聲音傳來,房間中,褪去裙子、将內衣的扣子取下的葉詩語微微一愣。
然而,她卻絲毫不懼,反而狼顧回頭,瞥了一眼那打開的門扉。
床鋪上,解了外衣和內搭扣子的葉詩語如雪的肌膚被墨發遮掩了大半。
唯獨那扭過頭來的側顏上,一雙黑眸幽幽,好像挑釁一樣看着門口的櫻宮瞳。
如此還不夠地,下一秒,她像是不想讓外人看到顏歡的身體,一把将被褥拉了過來,蓋住了顏歡的身體。
從此,徹底隔絕了櫻宮瞳的視線。
随後,她這才回過頭來看向顏歡,淡淡開口道,
“小歡,閉眼。”
“......”
下一秒,顏歡的眼眸便不受控制地閉上了。
緊接着,葉詩語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便一點點離開。
她下床去了。
視野陷入了一片黑暗,顏歡掐算着催眠的時間,這才想起壓根沒過去多久。
“喵醬!”
沒辦法,他只得開口呼喚喵醬,讓它随時通報信息。
“喵~”
虛幻的黑貓瞬間顯形,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它的一雙碧眸緊緊地盯着那大大方方下床,一邊向外走去,一邊不緊不慢系衣物的葉詩語。
“嗡~”
外面的走廊中,燈光變得忽明忽暗起來,似乎是因為某些超自然能力的影響。
葉詩語剛一出門,便一把摁住了門扉,将門扉虛掩,隔絕內外。
而門口的櫻宮瞳哪怕額頭青筋暴起,已經在盛怒的邊緣,卻還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接下來的事,不能讓會長知道一點。”
葉詩語系着裙擺的扣子,瞥了她一眼,
“放心,小歡被催眠了,他什麽都不會記得的。”
“你...你們對會長做那種事了?”
而櫻宮瞳看着葉詩語解開的裙擺,再掃了一眼一旁臉色潮紅、頭發散亂的柏憶,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本身體就弱,此刻櫻宮瞳更是感覺到心跳聲轟鳴作響,但四肢卻詭異地發冷。
而葉詩語,卻只是眯了眯眼,不置可否道,
“關你什麽事?”
“你!!”
葉詩語幾乎等于默認,而聽着櫻宮瞳的興師問罪,柏憶的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樣,連忙解釋道,
“什麽我們?!是她,葉詩語!櫻宮副會長,我什麽都沒做啊!!”
聽到這話,葉詩語淡淡地瞥了一眼柏憶,立馬說道,
“她有。”
她剛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譬如說那個皮帶的事情。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柏憶在暗中搞鬼...
也就是說,剛才自己對小歡做的一切,她都盡收眼底!
“葉詩語,你...你少胡說八道!我做什麽了?”
葉詩語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反問道,
“你敢說你剛才沒碰過小歡?”
“我...”
一聽到這話,柏憶立馬回想起了剛才自己緊緊抱着的顏歡身體的灼熱,還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個!
于是,她的眼睛立馬躲閃起來,就連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而柏憶臉色微紅,被問得一滞的反應完全是實錘,讓櫻宮瞳的眼睛都紅了。
她看着柏憶,沉聲吼了一句,
“柏憶!!”
“啊?”
柏憶直接被吼懵了,她眨了眨眼,意識到了什麽,便要開口解釋。
但怒火中燒的櫻宮瞳只是掃了她倆一眼,大聲質問道,
“你們兩個混蛋!我們之前明明說好的,不能對會長用超能力的!”
一提起這個葉詩語就來氣,立馬反唇相譏,
“我們也明明說好要結盟的!結果你還是了背叛我們!你偷偷和安樂達成合作,要先對付我們!這個時候你怎麽不想想答應過我們要結盟的事?!”
“我沒有背叛!”
“你有,在櫻宮本家的時候,你和安樂的談話我全部都聽到了!”
“我沒有!”
“你就有!”
兩人簡直是尖峰對麥芒,就像是極冰和烈火一樣,要碰個天崩地裂。
而一旁,看着她倆吵起來的柏憶咬着牙,也捏着拳頭大聲道,
“行了!!別吵了!聽我一件件事說!!”
兩人都被柏憶喝止,短暫看向了她。
便看柏憶喘息着,試圖條理清晰地把混亂的局面給梳理清楚,
“首先,櫻宮瞳,你就是有背叛我們!
“剛才,你和安樂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你是不是和她說,只要她把最後一天要和顏歡做的事告訴你,你就幫她對付我們!?”
這話一出,葉詩語眯着眼,如鷹隼一樣地鎖向了櫻宮瞳。
而櫻宮瞳被看得一愣,雖有心虛,卻還是咬牙說道,
“我...我只是想要知道安樂最後一天想要乾什麽而已!畢竟她...她看起來狀态真的不對...”
聞言,葉詩語的表情愈冷,淡淡問道,
“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安樂了?”
“我沒有關心她!知道她的目的,知道她要對會長做什麽難道不重要麽?”
“你有!”
“我沒有!”
“你就有!”
眼看着兩個人又開始無效對話,柏憶又繃不住了,連忙走過來制止道,
“給我打住!這件事已經實錘了!櫻宮瞳就是個叛徒!”
“我說了,我不是!”
櫻宮瞳,反對無效。
大法官柏憶如是說。
随後,“大法官”柏憶又深吸了一口氣,轉移到了下一個話題,
“然後來說我的事!我剛才對顏歡什麽都沒做!全都是葉詩語乾的!”
然而,葉詩語油鹽不進,只是一口咬死,
“她也乾了。”
“葉詩語,你...”
柏憶難以置信地看着葉詩語,氣得喘不過氣來。
她發現了,葉詩語就是故意的,要把自己拖下水!
于是,柏憶便不再試圖說服葉詩語,只是看向櫻宮瞳,對她問道,
“櫻宮副會長,你覺得我會敢做不敢當?你覺得我會撒謊?我是這種人麽?”
而櫻宮瞳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咬着牙反問道,
“你不是麽?”
“我...”
柏憶沒想到,櫻宮瞳居然是這麽看她的。
而一旁的葉詩語因為剛才她開無關心壞自己好事而心生芥蒂,立馬落井下石道,
“是啊,平時一點用都沒有,只會耍嘴皮子,你難道不是這樣的人麽?”
“我...你...你們...”
柏憶被幾句話頂回來,瞪大着眼,身體顫抖地後退了幾步。
她此刻真的,比窦娥都還要冤。
明明,她是想要出來給葉詩語她們報信,實錘安樂的邪惡謀劃的...
明明,她是想要出來給櫻宮瞳報信,挽救顏歡于水火之中的...
自己,明明已經很為她們着想了。
結果,她們卻這樣對自己?
“好...好,你們都這麽想,對吧?!”
柏憶委屈地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随後那股無名之火也從心底冒了出來,也不再隐忍,直接開噴,
“你們還好意思說我?你以為你們是什麽好東西嗎?!
“葉詩語,你就是個死變态!明明是顏歡的姐姐,卻饞他身子,還對他用催眠!惡心!
“櫻宮瞳,你也是個神經病!裝得好像道貌岸然的樣子,不讓我們用超能力!
“那還不是因為你受益了?你不用超能力也可以用攝像頭去偷窺顏歡?!
“我告訴你!你連斯潘塞都不如!至少人家還敢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的想法!”
柏憶的辱罵宛如連珠炮一樣砸在兩人身上,讓原本針鋒相對的兩人也難免默了一瞬。
而柏憶也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了,只想着把那股憤怒的情緒全部都宣洩出來,
“吵吧,吵吧!你們就吵吧!
“吵得斯潘塞和顏歡終成正果,吵得安樂把我們全都給做掉,大不了大家一起輸!
“而且!我告訴你們!你們別擺出一副很嫌棄我的樣子!我更嫌棄你們!!
“我...我從來沒感覺到和你們聯盟開心過!!”
這話一出,整個門口忽明忽暗的走廊立馬安靜了不少。
不再有交談聲,只有彼此憤怒之餘氣喘籲籲的聲音。
葉詩語雖然面無表情,但眸子卻冷得吓人。
櫻宮瞳額頭青筋暴起,顯然,餘怒未消。
而柏憶,眼眶微紅,是被委屈得無以複加了。
一旁的暗處,喵醬坐在地上,無語地看着門口這接近分崩離析的聯盟。
它到底是出來乾什麽的啊?
喵醬無奈地舔了舔自己的肉墊,随後又用舔過的肉墊揉了揉自己肥嘟嘟的貓臉,好像要将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都給洗乾淨一樣。
可是...
大家似乎都忘了。
這神社,是一間木制的建築。
隔音,不是很好。
而她們吵了這麽久,理所應當地,被其他的人聽到了。
“嘎吱~”
“嘎吱~”
恰是她們三人都吵得有些疲憊的時候,忽明忽暗而又悠長的木制走廊盡頭,一道道踩踏木板的腳步聲倏忽傳來...
且,越來越近。
三人同時表情一變,連忙扭頭看向那邊。
卻只看到了幽深的黑暗。
......
......
時間稍微倒回一些,安樂的房間內。
安樂側躺在床鋪上,看着手機上的頁面。
這段時間,來櫻國之後她都沒怎麽拍照片,直到今天媽媽問起,她才想起來在神社的庭院裏拍一些櫻花。
此刻,安樂打開pne就是打算将照片發過去的。
只是,她的餘光卻忽而看見了“朋友圈”的紅點。
她pne上并沒有加多少朋友,小號上倒是加了不少同學。
因為以前做出來網站之後,她便用小號偷偷加了很多群,在裏面裝作路人才知道某個網站,推薦大家去看看...
而朋友圈裏,只有小歡和她的父母親。
于是,鬼使神差地,在給母親發照片之前,她還是先打開了朋友圈。
在朋友圈裏,她看到了過去幾天父母親分別發的有關于她未來弟弟妹妹的朋友圈,應該是用來通知老家的親戚的。
前天她們去醫院做了産檢,昨天又發了一條準備嬰兒衣服的朋友圈。
而後,直到今天才問了一句遠在櫻國的自己情況怎麽樣。
也許安樂的父母并不是故意的,此舉也并不意味着什麽。
只是,對于此刻情緒異常低落的安樂而言,敏感似乎是命中注定的。
那種先前得知這種消息的不快再度浮現在了心頭,讓她一時之間竟然像是喘不過氣來一樣。
可她卻只是連忙将朋友圈關上,依舊将拍好的照片發給了母親。
随後,她喘息着立馬将pne關掉,打開了備忘錄。
備忘錄上,赫然顯示着她用備忘錄做好的最後一天的規劃。
“到時候,和小歡一起去銀座、淺草寺、東京塔...最後的最後,就在虹夕諾雅酒店裏,和小歡...”
那單薄的文字卻好像止痛藥一樣,讓安樂激動的情緒一點點緩和了下來。
仿佛此刻,那就是她的一切。
她癡癡地望着手機上描繪的話語,卻又難免摸了摸自己毫無知覺的手臂。
那裏,虛無的空洞好像逐漸蔓延。
似乎只有她繼續使用超能力,那身體上虛無的空洞便會逐漸蔓延。
尤其是每次斷裂觸手,不僅會帶來鑽心的疼痛,更是會讓這個進度進一步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