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此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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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之後,再單獨邀請安樂來家裏做客彌補吧?
如此想着,顏歡也點頭答應,
“好,童姐。”
三人,就這麽在大排檔店門口分開。
一路上,顏歡一邊散步消食,一邊考慮着具體的舉措,
“要先從柏憶和葉詩語下手,說得倒是簡單,但具體怎麽辦還真挺糾結的...”
聞言,肩膀上的喵醬現了形,思考道,
“不妨給她們找點事做喵?忙活起來她們就沒精力想東想西地亂搞了。”
“嗯...不過我也得看着才行,确保她們在過程中不用修改器...”
走着走着,顏歡卻倏忽靈光一閃,來了點子,
“對了,春天文化祭不是馬上就要來了嗎。那個時候每個班級都會搞相應的活動,家長也會來參觀。
“說不定,是個好機會...”
然而,喵醬卻并未在跟着顏歡思考,只是倏忽擡起肉墊來拍了拍顏歡的臉頰。
顏歡的思緒被喵醬的肉墊打斷,擡眸一看...
卻見自家公租樓下,安樂安靜地站在那,一如今天下午那般,甚至讓顏歡産生了“二次刷新”的錯覺。
如果不是她的體香切實地順着夜風傳來,恐怕顏歡真的會懷疑眼前的人只是幻覺。
“安樂?你...你不是走了嗎?”
顏歡快步走向前去,靠近了安樂。
聞言,安樂的臉色微紅起來,十分不好意思。
只是眸中的不好意思之上,狡黠的光彩是那樣顯眼,
“我...我騙童姐的啦...我看她走遠了,就沒去車站,而是繞回來啦...”
這麽陰?
還會玩回馬槍的?
肩膀上,喵醬大受震撼。
“這樣啊...”
顏歡也同樣訝然,便只是直直地望着黑暗中她那嬌俏的、宛如粉紅小花一樣的面容。
打量了許久,才艱難地收回目光,想起來挪動步伐,帶她往樓上走去。
而安樂微紅着臉,跟在顏歡的身邊一齊上樓,眼眸中,隐隐透露着期待和雀躍。
只是,走着走着,顏歡卻不由得問道,
“這麽晚了,叔叔阿姨會不會問?要不要先...”
“不用啦,下午來之前爸爸媽媽就說過了,晚上不會回家的。”
安樂擺了擺手如此表示完全沒關系,但顏歡卻停下了腳步,皺着眉頭道,
“連家都不回嗎?”
“嗯...”
安樂抿了抿唇,善解人意地說道,
“媽媽是高齡産婦,所以需要更多的照顧才行。現在,爸爸媽媽的全部心思都在那個弟弟妹妹身上,所以暫時...”
聽着她的話語,顏歡卻倏忽有些愧疚。
愧疚剛才沒有主動邀請她留下來,哪怕是在pne上背着童滢滢偷偷發也好。
“安樂...”
只是,或許是因為他們是青梅竹馬,有着仿佛與生俱來的默契。
因而顏歡只是将将開口,安樂便知道他要說什麽,于是連忙擺手道,
“不用道歉啦,我...我知道的...”
聞言,顏歡不由得啞然失笑,
“你的小腦袋瓜裏又知道什麽了?”
“就是...我知道的,和小歡的事,不能暴露。”
安樂抿了抿唇,她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溫柔地解釋道,
“一旦暴露的話,其他宿主可能會懷疑我們暗中合作,會增加小歡你知道修改器的事暴露的風險。
“而且,我以抛開青梅竹馬、更進一步的身份站在小歡身邊,恐怕也只會給小歡添很多麻煩吧?
“所以...”
只是話還沒說完,顏歡便皺着眉頭轉過頭來,将安樂擁入了懷中。
他一點點抱緊了安樂柔軟的身體,直到嚴絲合縫,難以分離一般,
“沒有這回事,安樂...”
感受到身體被溫暖的擁抱填滿,安樂眨了眨眼,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她就這樣同樣抱緊了顏歡,在他的脖頸邊輕聲問道,
“小歡先前和我說,有什麽想法都要說出來...這句話,還作數嗎?”
“當然,為什麽會這麽問?”
“不是懷疑小歡啦,只是...這件事,真的很想讓小歡答應...”
說着,安樂有些緊張地從顏歡的懷中放松了一些。
她擡起頭來,輕輕伸手捧住了顏歡的臉頰,小聲說道,
“就算在明面上,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不能暴露,但至少在這裏...
“只有小歡和我在的這裏,可不可以...一點都不藏着掖着?”
說着說着,她又臉色通紅起來,眼神躲閃着放開了顏歡的臉頰,
“所以...我之後私底下可不可以經常...偷偷過來...和小歡...獨處?”
顏歡的眼眸微微一縮,連帶着喉頭都好像翻江倒海一般,難以抑制。
只是,望着懷中潋滟着水光、仿佛任由自己宰割的小鹿一般的少女,那抹欺負對方的欲望又一點點漫上心頭。
他強忍着這種因為對方太過于可愛所以想要欺負、破壞、弄哭她的沖動,用力地咬住了她鬓角的一縷發絲,低聲問道,
“就單獨待着,什麽都不做麽?”
宛如獅子吐息一樣地灼熱呼吸拍打在她的耳垂,讓她睫毛狂顫起來。
但她當真如棉花糖一樣,哪怕是顏歡在故意使壞欺負她,卻還是只會順着他的意思講下去,
“哎?那...嗯...什麽都不做,也可以...只要和小歡單獨待着就好...”
那副被欺負後被強撐着的倔強讓顏歡按捺不住,輕輕放開了她的發絲,俯下頭去。
安樂的眼眸微微一縮,卻壓根不會反抗,只會下意識地仰起頭來任由他宰割,
“嗚...”
“真的,什麽也不做麽,安樂?”
顏歡低沉的聲音宛如劇毒的毒藥,亦或者是...甜蜜的糖霜?
安樂朦胧着眼,一時分不清楚。
只是,糾結了許久,她才仿佛徹底放棄掙紮一樣,伸出手指掩着自己紅透了的臉,糯聲說道,
“...做...做一點點也...也可以...”
“!!”
“哎哎,小...小歡...嗚!”
然而,開口的下一秒,她便已然被失控的顏歡攔腰抱起,整個人亦宛如風雨中漂泊的小舟一樣挂在了顏歡的身上...
再看身前,顏歡黑着臉、渾身青筋暴起,已然宛如在弦上的箭一般,不得不發。
他捏着鑰匙,仿佛要将鑰匙折斷一般顫抖着将房門打開,随後帶着滿身黑氣沖入了房間中,順帶将房門給拉上了。
徒留門口,一只黑貓和一條白蛇端坐在原地,好像被浏覽器的成年警告攔住的老實神和老實修改器一樣。
喵醬舔了舔自己的肉墊,同時悄然警惕地看着身邊的小拇指...
好似是生怕它趁着顏歡和安樂不在,然後來騙、來偷襲自己這個神明老同志。
只是小拇指吐着信子,實在是沒空搭理它。
“嘎吱~”
因為下一秒,其中便隐隐傳來了一點劣質木板搖晃的聲音。
“......”
看來,顏歡出租屋裏的那破床是真得換一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