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一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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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還差一枚
這幾天麟門的天氣都不錯,臨近七月,天亮得很早。
“叮~”
“起床了,小歡!”
卧室門口,王羽璐敲了敲顏歡的房門,
“好,老媽!”
隔音不錯的房門,門內外需要稍稍大聲呼喚,彼此才能聽個真切。
聽到了顏歡的聲音,王羽璐思索了一下,又對着屋內說道,
“不過你身體還沒好,還不急着去實習吧,要不再休息幾天?”
“不用了!”
“那快點下來吧,我開車送你和詩語去公司...順帶,你給你爸爸發條消息知道嗎?”
“已經發了!”
王羽璐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走下了樓。
而卧室內,顏歡端着電動牙刷站在打開窗簾極其明亮的窗臺前。
他瞥了一眼手機,pne上還有昨晚和他老爹聊天的記錄。
顏歡:
“爸,我都知道了。”
顏文翰:
“好。”
随後,他發了一筆幾萬元的轉賬過來。
顏歡沒收,只發了一個“貓貓震撼”的表情過去,而那邊又發來一條消息,
“我過幾個月回來,你好好照顧媽媽。”
顏歡:
“好。”
顏文翰:
“把錢收了。”
顏歡:
“好...”
情況,差不多就是這麽一個情況。
“唰唰唰...”
顏歡用電動牙刷刷着牙,放下了手機。
擡眸看向對面,卻見對面葉詩語的房間內同樣窗簾開着,她穿着一身睡衣,面無表情地拿着牙刷刷牙。
自從葉詩語發現對面顏歡的房間距離很近之後,除了比如換衣服和睡覺的時候,她的窗簾便不再拉上了。
索性,顏歡也不拉了。
“唰...咕...”
刷着刷着,顏歡把電動牙刷給關上,随後指了指身後的衛生間。
意思是:
我刷好了。
而葉詩語眨了眨眼,對顏歡豎起了三根手指。
意思是:
還沒到三分鐘。
“......”
“唰唰唰...”
無奈,顏歡又啓動了電動牙刷。
好家夥,有葉詩語監督,最近牙都好像刷得乾淨了一些。
直到仔仔細細地重刷了一下各個區域,葉詩語看差不多到時間了,這才給顏歡比了一個“OK”,轉身去漱口。
“窸窸...窣窣...”
各自拉上了窗簾,換好了衣服。
卻并未如此離開,而是又默契地同時将窗簾拉開,恰好看到了彼此更換的衣物。
顏歡依舊一身西裝,沒什麽創新。
不過有那張俊美的臉挂着,就算是穿普通的休閑套裝,也能稱得上是s風了。
好在,葉詩語也不算是會穿搭的。
一身黑色的輕薄套裙,簡約到了極致。
但配合她清美的面容、高挑的身材與出塵的氣質,倒也合适萬分。
“......”
二人對視一眼,顏歡微微一笑,而葉詩語則雙手放在身前,似有羞意地避開了目光。
這仿佛才是他們早晨的第一次見面。
“快下來了,詩語/小歡!”
而同刻,樓下彼此的母親也同時呼喊起了他們。
他們便又同時回頭下了樓,同時拿了母親準備的早餐,同時來到了路邊,等着王羽璐将汽車開出來。
“你...你幫我看着點啊,瀾瀾!我現在倒出來!”
“你昨天沒倒車入庫,直接開進去的嗎?”
“昨天天太黑了,我怎麽倒得進去呀?!”
而似乎,彼此的母親也默契地車技爛到爆炸。
“......”
站在路邊,葉詩語手中握着王姨蒸的幾個灌湯包,以及保溫杯裏的一杯豆漿,顏歡手中則握着王羽璐做的三明治和牛奶。
“喏?”
三明治切好成了幾小塊,顏歡便拿了一塊遞給葉詩語。
葉詩語眨了眨眼,卻稍稍俯下頭來一口咬住了他手中的三明治。
同時,也把自己手裏的一個包子遞給了他。
“......”
等路邊兩人“吧唧吧唧”地吃得差不多了,王羽璐才擦着滿頭的汗水,将車從車庫裏倒了出來。
“孩子們,上車!”
“咔噠~”
顏歡和葉詩語坐上了後座,又默契地系上了安全帶。
“嗡!”
揮別了路邊等着司機來接的葉瀾,他們總算重啓了暑期實習。
“......”
望着越來越近、變得十分熱鬧的葉氏國際大廈,顏歡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雨幕中差點迎來邪神降臨的模樣。
其餘的他倒不怎麽關心,譬如說掉落的滿地手機之類的...
既然現在還沒上新聞,就說明那些東西都化作了齑粉,沒有引人注意。
真正重要的,是先前掉落的那些碎片。
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到時去找找好了。
“好了,快去吧快去吧...”
不得不說,換了住的地方來公司的确是很方便了。
來這邊比南區起得晚半個小時,居然還能提早二十分鐘到。
怪不得葉瀾剛落地,葉氏國際就安排她住那個小區了。
“滴!”
拿出工牌打卡上班,來到了熟悉的AI部門。
對比之前的安靜,這回部門裏似乎聚集了很多工程師,在服務器面前比比劃劃的。
但整個部門依舊有序,沒什麽特別的。
看起來,就算食指進度歸零了,對葉子AI的功能沒太大的影響。
“張哥,早。”
“哎呦,小顏,你終于來了!”
給部門的領導打了一個招呼,他一開始還很高興。
結果一扭頭看葉詩語也在,差點沒給正在喝咖啡的他吓得噴出來。
還有...小...額...詩...額...大小...額...葉同學?”
“......”
顏歡臉色一黑,而葉詩語則始終面無表情。
過了好一會,他才放下了咖啡杯問道,
“你們不是出車禍了嗎,為什麽不休息呢?”
“已經休息好了呀。”
“...那...行?”
張哥思考了一下,卻又突然頭疼起來,對顏歡遲疑道,
“你...”
看他那遲疑的模樣,顏歡愈發疑惑,
“張哥您有話直說?”
“直說?”
“嗯嗯。”
“真的?”
“...真的?”
領導這麽幾個疑問,也給顏歡整得有點不太自信了,連回答都變成了疑問。
尤其是,在他們對話的時候,一旁坐在工位裏的同事若有若無的目光看來,伴随着竊竊私語,讓顏歡愈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見狀,張哥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葉詩語,又将顏歡拉到了一旁,悄聲交談起來,
“你...有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什麽人的事呀?”
“...有嗎?”
“你再想想呢?”
“......”
“有沒有什麽人,你來了之後就忘記了?”
“......”
“但她對你情深意重,一直都在等着你呀!”
“......”
顏歡眨了眨眼,心中瞬間一凜。
他仔細想了想,心中那宛如疑雲一樣的名字卻不知為何,浮上了心頭。
柏憶?
顏歡連忙看向張哥,卻看他對着葉詩語和他的辦公室努了努嘴。
而那邊,磨砂玻璃之中,隐隐有一道倩影端坐其中,似乎正在等待着顏歡。
“!!”
顏歡吞咽了一口唾沫,瞬間明白了什麽。
他看了一眼身後滿臉疑惑的葉詩語,思索了一秒後,卻并未如張哥暗示的那樣支開葉詩語,
“詩語姐,好像有人找我。”
而是,直直地起身,朝着那邊走去。
“哎,你...”
張哥見顏歡還要招呼葉詩語過去,立馬臉色一變。
但下一秒,葉詩語的眼神看來,他又立馬裝傻充愣起來。
“......”
而顏歡已經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還未開門,他卻已經聽到了其中委屈的啜泣聲。
聽着那聲音,雖然顏歡已不知柏憶是誰,卻還是難免心跳停跳了一拍。
他猶豫了一秒,連忙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将門推開了來,
“柏...”
然而,就在他滿懷希望地擡眸看向眼前,想要一睹柏憶真容,以喚醒仿若幻夢般的記憶時。
眼前赫然出現的,卻是一位穿着一身工裝,哭得委屈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