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手指滑入她的指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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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看着兩箱牛奶哈哈大笑起來。
誰都知道肯定是裴斯言的主意。
玩笑後,陳瓊、裴奶奶和他二嬸當場就試了下披肩,紛紛稱贊紀柔眼光好。
大家看紀柔是越看越喜歡,人長得高挑,長相清冷,性子安靜,說話也溫溫柔柔,一點都不浮躁,有禮有節。
過會兒,飯點到,一家人落座,裴奶奶讓紀柔坐她旁邊。
裴奶奶這才想起一事,把手上的一只玉镯取下給紀柔。
紀柔連忙擺手拒絕,“奶奶,這我怎麽能要呢?”
裴奶奶笑容親切,“快收下,孩子,這本就是給你們準備的,另外一只留着給小松媳婦兒。”
話題轉移到裴照松身上。
從前哥倆都沒成婚,一提到這個話題,裴照松就說他哥都沒急他急什麽。
現在裴斯言已經結婚,裴照松再逃不過。
裴奶奶說,“小松,什麽時候你也直接給我帶個孫媳婦兒回來。”
裴照松眉眼間有股濃濃的憂愁,不知是遇到了何事,他只說,“以後再說。”卻被他母親瞪了一眼。
裴奶奶沒再多言,她不是逮着一個話題沒完沒了的人。
裴爺爺和裴奶奶兩人活得很通透,晚輩的事從來不過分操心,常常嘴邊挂着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然裴斯言也不會這個年紀還沒成家,如果不是陳瓊着急逼迫的話,恐怕裴家二老今天還見不到紀柔。
當然,裴照松的婚事自家母親和陳瓊一樣急得不行,只是裴照松也是鐵了心,連談戀愛的跡象都沒有。兄弟倆在這方面倒是如出一轍。
只有裴初宜一人早早成家生子,如今兒子都已經三歲了。
紀柔也能感受到裴奶奶是個很通徹的人。
她和裴斯言是這樣的婚姻,但是能感受到裴奶奶對她的喜歡,沒有多問他們二人現在的狀況,也不詢問她的家庭等情況,總之敏感的話題是一句也不提,之前她還擔心萬一被問到生育問題要怎麽辦。
裴奶奶只問她喜歡吃什麽,菜合不合口味。不過還是提了一嘴,問她和裴斯言要辦婚禮嗎?
但話語裏好像完全尊重她們的意思。
紀柔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她看了眼裴斯言,裴斯言接收到信號,溫聲說,“先慢慢來,不着急。”
裴奶奶點頭,“嗯,你們心裏有數就好。”
……
裴家一家子人長期分居各地,只逢節假日才能聚在一起。
吃完午飯後,三位小輩陪裴奶奶打麻将。
紀柔說她不怎麽會,裴斯言讓她放心去打,都是一家人。
她只好硬着頭皮上。
裴斯言這邊在茶室裏陪裴爺爺和父親裴榆喝茶。
裴爺爺抿一口香茶,緩緩開口,“之前你母親給你奶奶說了些,我也沒聽見多少,聽說是現在臨城市長的千金?”
裴斯言如實說,“是的,爺爺。”
裴爺爺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他叱咤風雲多年,退下來威嚴仍不減當年,自有一番風骨。
裴斯言和裴榆看他沉默,只能耐心等着。
須臾,裴爺爺接着說,“紀有成少年天才,白手起家,為官多年清正廉潔,從不站隊拉幫結派,是個正直的人。你母親眼光不錯,你爸現在在關鍵位置,這樣清白的人家反倒沒問題,有時候就怕這親家出了差錯。”
裴斯言和裴榆互看一眼,嗯一聲。
裴爺爺繼而囑咐,“斯言,結了婚就要對家庭和自己的另一半負責,這是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別學你二叔。”
裴榆亦拍了拍他肩膀,“你爺爺說得是,知道嗎?”
裴斯言噎了下,“知道了。”
“小松怎麽樣,之前讓他調回來偏不回來。”裴爺爺問。
裴斯言笑了笑,“他倒是任性。”
心道:看他今天那焦急蹙眉的樣子跟失戀了似的。
裴斯言是春風得意,喝了幾口茶就去看牌桌上的情況。
他站紀柔身後,問道,“戰況怎麽樣?”
裴初宜得意洋洋,“那肯定是殺個片甲不留,我可沒手下留情哦。”
裴斯言驚嘆,“你這技術也能贏?”
裴初宜哼一聲,“我技術怎麽了。”
裴斯言懶得和她胡扯,轉而問紀柔,“你怎麽樣?”
紀柔不好意思地道出實情,“弟弟他一個人輸。”
裴斯言看裴照松,他就算再心不在焉打麻将,也不至于輸給她們三位半吊子水平的人。
那就是故意放水咯。
他走到裴照松身後,拍了拍他肩。
裴照松回頭,對視一眼,兄弟倆立馬就知道什麽意思,忽就一起笑了。
總之是讓家裏面的女士開心就行了。
紀柔知道他們笑什麽,她就算再不會打麻将,打了幾圈下來也能敏銳察覺到。
他弟弟這個人看着淡淡的,不愛笑也不怎麽說話,而且今天心事重重,但面對場上裴奶奶、裴初宜和她三位女士,他也是将紳士風度貫徹到底。
瞧見哪個有做清一色做大牌的舉動,他就一個勁兒地給對方喂牌,她們牌胡了一把又一把,三個人血洗他,他一個人輸。
打了許久也坐累了,還要等着吃晚飯回去。
裴斯言問紀柔要不要去外面走走,紀柔坐得腰酸背痛,點頭答應。
兩人和裴奶奶打了聲招呼一起出門。
裴奶奶望着二人的背影欣慰點頭,對裴初宜和裴照松說,“你哥嫂是真般配,你哥總算是定下來了。”
裴初宜笑道,“奶奶,您今晚怕是高興得要睡不着覺啦。”
裴奶奶笑得更開懷,“我還真睡不着啦。”
裴斯言和紀柔在院子裏轉,這個莊園是中式園林風,亭臺樓榭,小橋流水,處處透着典雅,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沿着小道慢慢走着。
紀柔問他,“裴斯言,你們家人沒說我什麽吧。”
裴斯言似意外,“你在意她們對你的看法嗎?”
紀柔頓了下,沉默。
換做以前,她的性子肯定是不在意的。她從來都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
可是,在這一刻,她也想在他的家人面前有一個好印象。
她遲疑地回答,“……也許,在意吧。”
裴斯言彎着唇,很淺的一抹笑意,凝眸看她。
他說,“她們沒說什麽,紀柔,你和她們也是一家人。”
紀柔微頓,而後點頭。
因為他,所以是一家人。
兩人一直沿着小路走到盡頭。
風過林梢,樹林中的麻雀被驚起,撲棱棱的聲響劃破此刻的寧靜。
紀柔心跳忽地漏了一拍,而後是不規則地加速運動,因為裴斯言牽住了她的手。
她僵住,偏頭看他,眼裏訴說着她的震驚。
裴斯言微低下頭,眉眼溫柔,嗓音沉沉,“給我點面子,我弟弟妹妹看着呢。”
話落,他修長的手指滑入她的指縫中,和她十指相扣。
紀柔沒有抽出手,而是選擇另一只手挽上他的手臂。
她虛虛掀起眼簾去看二樓陽臺上的人,他們的目光落在她和裴斯言緊扣着的手指間。
三歲稚童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媽媽,我們幼兒園出去玩,老師也讓我們像舅舅那樣手牽手的。”
聽聞,裴斯言和紀柔笑着相視一眼。
緊握在一起的手又收緊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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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氏姐弟:我們不看你就不牽了嗎,別裝[狗頭]
為什麽今天弟弟像失戀,因為喜歡的女生今天沒理他,和失戀差不多,哈哈哈哈哈[捂臉笑哭]
這個時候裴斯言是春風得意,裴照松是傷心失意。他的故事在另一本《周末請和我約會》,感興趣的寶可以康康[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