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 一個人睡太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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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柔不能保證,只說,“我盡量。”
……
晚上,紀柔等人和總編赴約,那邊的人早已等着。
進門,一一介紹握手,今天來的是市住建局的二把手張局,還有星光苑樓盤所在地的區住建局負責人。
周越竟然也來了。
紀柔和他握手時,遞了個點子。
周越心領神會,“你好,紀主任,又見面了,上次過來采訪辛苦了。”
“你好。”
寒暄客套後,大夥入座。
桌上已經開好酒醒着,分酒器裏白的紅的都有。
東家張局發話,“今天呢,就是感謝各位對我們工作的支持,這酒呢,也不強求喝,大家随意就好。”
說是這樣說,酒擺在那兒,總編代表他們單位是必然要喝的,他喝白酒。
紀柔作為部門負責人,不喝顯得太沒情商,她要了紅酒。
崔敏坐她身旁,她悄悄對崔敏說,“你喝飲料就行。”
“好。”崔敏心裏感動,“那你呢,你沒事吧。”
“放心,我沒事。”
紀柔讓攝影王大哥随意。
王大哥說他喝點白的,暖暖身。
張局提了一杯酒,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感謝紀柔他們作為媒體的監督和敬業。
紀柔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手機在震動,有微信消息。
裴斯言:【別喝太多,多吃點菜】
紀柔頓了下,看向對面坐着的周越。
完了,還有裴斯言的眼線在。
她回:【好】
酒桌上無外乎那點不成文的規矩,張局又提了兩杯酒,三杯過後,總編發話再喝一杯,總算告一段落。
紀柔趁着間隙埋頭吃幾口菜。
大家說說笑笑。
張局話題落到紀柔身上,端起酒杯敬紀柔。
紀柔旋即舉起杯,“張局,是我敬您。”
張局笑說,“原來紀主任還是臨城紀市長千金,我和你爸爸共事過,說起來你該叫我一聲叔叔。”
紀柔立馬改口,扯了下唇,“那我敬您,張叔叔。”
張局一聽,臉上樂開花。
崔敏和王大哥頭一次聽到這消息,震驚地看向紀柔。
不知道紀柔還有這背景,崔敏拿出手機在桌下百度,臨城市長還真姓紀。
可紀柔從來沒在單位說過,也從來沒擺過架子,自己經常跑一線,從不叫苦叫累。
總編也驚訝地看着紀柔,他不太清楚紀柔家庭,知道和裴斯言的關系後,還百思不得其解她怎麽和裴家扯上聯系的。
紀柔讪讪地笑,她不覺得這是什麽值得可說的點。
她是她,紀有成是紀有成,做各自的事業。
到自由敬酒時間,紀柔不得不去給東家的各位敬酒。
輪到周越時,他和紀柔碰了碰杯,湊近小聲說,“嫂子,斯言哥讓我看着你,讓你少喝一點。”
紀柔:“……”
因為事情得以解決,紀柔心情愉快,加上有點逆反心理,一整場下來,她喝了不少酒。
起初還沒覺得有什麽,紅酒後勁大,散場時紀柔才覺得暈乎乎,大家在一一道別,她強撐着,意識尚且清晰,還能安排事。
崔敏沒喝酒,紀柔讓她開車先送總編和王大哥回去。
崔敏擔心她,“那你呢,柔姐。”
紀柔說,“我老公來接,你先送他們。”
“好吧。”
送走總編,周越留下說陪她等,于是那邊的人也走得差不多。
裴斯言到的時候,兩個人一身酒氣。
他扶着紀柔送她上車坐好,狠狠睨了眼周越。
周越拉上後座車門坐進去,叫苦不疊,“真不是我沒提醒,是嫂子她自己要喝的。”
裴斯言一聲不吭,傾身過去幫紀柔系好安全帶。
紀柔眼神迷離地看着他,他眉眼緊蹙,臉沉得可怕。
她眨眨眼,“你別怪周越,是我自己喝多的。”
“嗯。”裴斯言低低一聲。
把周越送回家,兩人輾轉到家。
紀柔腦袋暈乎乎,半醉半醒的狀态。
見裴斯言還低沉着臉,很不高興。
紀柔四處張望,“我包呢?”
裴斯言把包包遞給她。
紀柔在包裏掏出一瓶香水,“吶,別不高興,看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
她中午去了趟商場,給他補上生日禮物。
紀柔身體飄忽忽,往前傾。
裴斯言适時扶住她,她就靠在他身上。
裴斯言不為所動,紀柔拿着香水左右看,“你上次說買淡香,我還記着呢。”
裴斯言聽聞,神色緩和下來,沉聲問,“喝了多少?”
順手把她手裏的香水接過,放桌上。
紀柔比手勢,“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
誰信酒鬼的話。
裴斯言問她,“喝醉了嗎?”
“沒醉。”紀柔搖搖腦袋,企圖把腦袋裏的眩暈甩掉,“真沒醉。”
裴斯言看着她的動作,氣笑了。
“還沒醉?那我問你,我是誰?”
紀柔回答,“裴斯言啊。”
“裴斯言是誰?”
“嗯?”紀柔懵懵的,“是我……”
“是你老公。”
“對,是我老公。”紀柔望着他笑,“可以了吧,我真沒醉。”
裴斯言看她樣子,尚有一點清醒的意識。
他垂着眸,目光幽深,注視着她看了幾秒,喉嚨滾了滾,溫柔叫她,“小柔。”
紀柔眨眼,“嗯?”
“那你要不要吻我?”
紀柔頓了下,而後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後跟,吻上了他的唇。
裴斯言完全沒動,交由她掌控。
她不太會,只能學着他之前的動作,在他的唇上舔舐。
她舔得很輕,動作遲緩,只在他的唇面來回反複,沒有要進一步伸舌頭的意思,勾得裴斯言心癢癢。
裴斯言睜開眼,看她還閉着眼慢慢舔着他的唇。
他捧住她的臉,分開兩人的唇。
紀柔遲鈍地睜眼,無辜地望着他,“怎麽了?”
裴斯言嘆口氣,嘀咕一句,“這也叫吻。”
話音落下,裴斯言直接以身示範,告訴紀柔什麽叫接吻。
她唇腔裏還有酒香味,像是也麻痹了他的神經,貪念她的香。
深吻結束,紀柔直接閉着眼倒在他懷裏。
裴斯言叫了幾聲,紀柔模模糊糊地應聲。
大概是真困了。
裴斯言攔腰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給她簡單擦拭整理好,他卻猶豫了。
還要出去嗎?
最後,他選擇在床邊守了一夜。
紀柔第二天醒來就看到裴斯言趴在床邊睡着了。
裴斯言察覺到動靜,他直起身,“醒啦。”
“嗯。”紀柔點頭,
渾身僵硬發麻,裴斯言活動着筋骨。
紀柔見狀,不好意思地說,“你怎麽不回去睡啊?”
裴斯言說,“你又抱着我,不肯讓我走。”
紀柔:“……”
兩人不可能一直分房睡,很快,裴斯言就付諸行動。
當晚,又一輪冷空氣來襲,風雪交加。
紀柔先洗完澡回房睡覺。
許久後,房門被敲響。
紀柔以為裴斯言有什麽事,卻見他抱着枕頭站在門口。
她問,“怎麽了?”
“今晚下雪了,一個人睡太冷。”裴斯言滿臉坦然。
紀柔疑惑看他,很冷嗎?家裏開着暖氣很暖和啊。
裴斯言見她反應平平,改換了個說法。
他神色淡定,語氣閑閑。
“紀小姐,新婚夫妻沒有分房睡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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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遲了來遲了[狗頭][狗頭][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