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 “不哭不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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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46“不哭不哭。”
他們是夫妻,卻從來沒有“老公老婆”稱呼過對方,只是對外人這樣介紹過而已。
說起來,關于稱呼,也是最近才顯得親近一點。
“小柔老婆。”裴斯言又叫她,發起新一輪攻勢。
紀柔喉嚨裏不斷發出細碎的聲音,嗯嗯呀呀。
她被撞得天旋地轉,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偏偏裴斯言又停下,別有深意地笑着,明知故問,“你怎麽不答應?”
紀柔終于可以趁間隙喘一口氣,她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裴斯言見狀,頭低下去,咬她,“老婆。”
紀柔渾身顫栗,像是被電流電了一下,她倒抽一口冷氣。
裴斯言拉着她的手,抵死。
兩人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空隙,是如此的契合。
他催促,“老婆,快答應。”
猝不及防被他撞一下。
紀柔沒轍,皺着眉“嗯嗯嗯”點頭,一并答應了好幾聲。
裴斯言滿意地勾唇笑,笑得愈發肆意。
他松開她的手,俯身,摸摸她的額角,幫她拂去額頭上沁出的那層細汗,再把粘在臉上的頭發幫她整理好。
看着她白皙的臉蛋泛着緋紅,裴斯言忍不住又親了親她。
“那你叫我。”
紀柔腦袋懵懵,遲疑叫道,“斯……言。”
“不是。”裴斯言懲罰性地在她唇上咬一口,“叫老公。”
紀柔羞于開口,嘴巴微張了張,眼垂着,濃密的睫毛虛掩着她的眸光,不敢和他相視。
裴斯言在她耳邊厮磨,低聲哄她,“快點嘛,老婆,叫老公。”
他低沉的嗓音直穿耳膜,灑出的熱氣在耳廓邊蔓延,無形的誘惑。
紀柔似是豁出去,長長呼一口氣。
她的睫毛扇動着,緩慢擡起眼,注視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叫,“老公。”
這聲像是一根白色的輕柔的羽毛,在裴斯言的心尖上拂過,讓他心底的那一汪春池卷起陣陣漣漪。
裴斯言抱着她小小的腦袋,又想親她,好像怎麽都親不夠。
他的吻緩慢落下,落在她的額頭、眉毛、睫毛、眼睛……
紀柔忍不住笑,“你乾嘛,親哪裏啊?”
裴斯言親上她的鼻尖,“哪裏都想親。”
一邊親她,一邊行動。
須臾,他停下,忽而問道,“累嗎?”
好在平常有跑步鍛煉的習慣,經這麽一折騰,除了韌帶有點發酸,其他都還好。
紀柔搖搖頭,“不累。”
“不累啊?”裴斯言笑得別有深意,“挺好。”
他坐直,一并抱着她起來。
交疊而坐。
紀柔背後騰空,下意識摟住他脖子,心驚得重重一跳。
“那你來。”
裴斯言等她坐穩後才松開她。
他兩只大長腿随意地伸着,身子往後一仰,雙肘半撐着身體,沖坐在身上的姑娘擡擡下巴示意。
“啊?”紀柔瞬間了然,她猶豫地抿了下唇。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含笑意,“不好意思嗎,老婆。”
紀柔睨他一眼。
她的臉頰泛着紅暈,這樣看人的時候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反倒多了些風情。
裴斯言頂了一下,“害羞什麽?”
“哎呀,你別動。”紀柔手慌忙撐在他的腹部上。
裴斯言也被夾了,仰着頭,濃郁的眉毛緊蹙着,倒吸一口氣。
爽極了。
紀柔看到他突出的喉結愈發顯眼,像一座小山峰,此起彼伏,還有絲絲汗珠挂着身上,性感至極。
她咽了咽喉嚨。
裴斯言緩了緩,回正頭,沖她略挑眉梢。
“好好好,我不動,你來。”
紀柔遲疑了兩秒,然後調整了下坐姿。
她手就撐在他的腹肌上,憑着本能開始一上一下地移動。
實在太累了,沒幾下她就卸下力氣,索性俯下身去,賴在他身上,頭靠着他的肩。
裴斯言忍俊不禁,一只手撫上她的背,輕輕拍了拍,“怎麽了,沒力氣了嗎?”
“嗯。”
“累了嗎?”
紀柔沒再嘴硬,立即說,“累。”
“舒服嗎?”
紀柔也大方地點頭。
裴斯言輕笑出聲,心道:舒服就好,他也舒服。
他坐起來,兩只手抱住她,笑說,“不是在跑步運動嗎,就這點力氣。”
紀柔嘀咕,“跟這有什麽關系。”
裴斯言在她的細腰上捏了捏,“身板太瘦了,沒勁。”
紀柔嘁一聲。
裴斯言摟着她,直接掉轉方向,下床。
騰空而起,紀柔驚慌失措,急忙抱緊他,“你做什麽?”
裴斯言很快用行動告訴她,他只嘗試了兩下便停住,“抱緊我。”
紀柔真怕自己摔下去,緊緊摟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拱,環住他的腰。
這樣相抱的方式,紀柔要比裴斯言高。
裴斯言望着她,沉聲道,“小柔,你親親我。”
紀柔受蠱惑,在他唇上印下自己的唇。
她舔着他的唇,唇瓣還相貼着,忽而劇烈地抖動,她沒法再親,松開唇,不得不抱緊他,把頭擱在他肩頭,任由他主導這場震動。
她只覺得世界在上升和下沉中徘徊。
過會兒,裴斯言還是把她放回床上。
是以傳統方式結束的。
終于落下帷幕。
裴斯言緊緊抱着紀柔,不時親吻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淚舔掉,輕輕安慰,忍着笑意,“不哭不哭,都是我不好。”
紀柔小聲嗚咽。
哪兒有他這樣的,平常看着理性克制,可這種關鍵時刻卻是一點也不讓步,只柔聲哄着,根本不停。
裴斯言抱着她安撫了好一陣,紀柔抽噎才止住,沒再哭。
他溫柔地問,“去洗一洗好嗎?”
“嗯。”女生細如蚊蠅的聲音。
“是真沒力氣了,聲音都小了,剛才多大聲。”裴斯言笑道。
紀柔掐了他一下,她感到嗓子也在發啞。
裴斯言随即抱上紀柔去浴室。
她累的眼睛都快睜不開,閉着眼在他懷裏,也不知道他在忙活什麽,片刻後卻把她放下坐着,屁股下墊着柔軟的東西。
她還依靠着他,緩緩睜開眼,才發現她們已經在浴室,只是她坐在洗手臺上,墊着的是乾淨柔軟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