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5 “結婚證,如假包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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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眸看向對面時,男人似乎松一口氣。
紀柔既然選擇喝酒,沒有一直坐在位置上只吃飯的道理。
她端起酒杯,第一個敬的人自然是今天主位上的人侯局。
剛好總編也在侯局跟前,她走過去,對侯局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
總編幫腔兩句,最後三人一起碰杯。
随後,紀柔依次敬了環境局幾個人,那敬裴斯言的酒也是應該的,如果跳過那才有問題,何況一開始侯局就點過她。
紀柔杯裏的酒快要見底,為表誠意,她回自己位置上,給杯裏倒了大半杯。
她在場間敬酒走動,裴斯言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見她和別人說說笑笑,喝了不少酒。
她又回去倒酒,然後朝着他這邊方向走來。
裴斯言會心一笑,好整以暇等着她。
楚越傑見狀,立馬推開椅子,給紀柔讓出寬敞的位置。
紀柔端着酒杯,微微笑着,“裴主任,我來敬你。”
裴斯言坐椅子頓了頓,眸裏閃過一絲微光。
他喝的是白酒,用的是個小酒杯,忽而端起旁邊的分酒器,裏面還盛着一半白酒。
他蹭地一下站起來,垂着眸,眼含笑意地看着眼前的女生,點了下頭示意她繼續。
敬酒的人肯定是要說幾句恭維的話,紀柔卻不肯說。
她只說,“裴主任,我敬你,你随意。”
裴斯言手一頓,眉梢微揚,“沒啦?”
紀柔眨着眼點頭,“嗯。”
裴斯言輕笑了聲。
氣笑的。
楚越傑也聽見兩人的對話,噗嗤一聲笑出來,連忙又捂住嘴,生怕被發現。
裴斯言還是狠狠地睨他一眼。
紀柔端着酒杯伸出去想和他碰杯,裴斯言頭一偏,無聲地嘆口氣。
而後拿着分酒器準備和她碰。
紀柔是兩只手端着酒杯的,一只手墊着酒杯底部以示尊重。
裴斯言和她碰杯時,卻主動放低了杯口位置。
這怎麽能行?在這個場合,于情于理不合。
紀柔連忙往下,低于他。
裴斯言又往下。
紀柔急了,他分明是故意的,被人瞧見怎麽想。
而此時,已經有人看過來。
杯壁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裴斯言碰了碰她的酒杯。
紀柔沒轍,遲疑地端起酒杯,慢吞吞地抿一口,目光一刻也沒離開男人身上,見他仰着頭把分酒器的白酒一飲而盡。
“……”
她懵懵地愣在原地。
大夥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侯局也關注到,越發覺得奇怪,什麽人敬酒裴斯言這樣喝。
沒見過,真稀奇。
一雙雙探究的目光在審視着兩人。
紀柔腦袋裏靈光一閃,對着衆人笑了笑,強行解釋裴斯言的行為,“大家還不知道吧,裴主任跟我一個大學的,我是他學妹。”
“原來還是斯言學妹啊。”侯局忽然笑道,“怪不得。”
大家的表情瞬間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笑也帶着暧昧。
裴斯言坐下,臉色冷下幾分。
紀柔還渾然不知,回自己位置上坐好。
須臾,她看着裴斯言出門,沒幾分鐘,手機收到他消息。
【出來】
紀柔環視一圈,大家各自忙着疏通人脈,無暇顧及其他。
她悄悄溜出去。
不知道裴斯言人在哪兒,紀柔一股腦地往前走,經過一個拐角時,手被人拉住,而後被抵在牆上。
她驚得心一跳,聲音差點沖破喉嚨。
見是他,喉嚨吞咽了下,頓了頓,她問,“怎麽了?”
裴斯言不說話,只垂着眼看她,臉逼近。
男人眼角紅紅的,沾着酒氣,呼出的氣息也很熱,灼燒着她的肌膚,她感覺臉頰發燙。
“你喝醉了嗎?”紀柔擔心地問。
他只是搖了搖頭。
男人眉眼微微擰着,臉色森冷,不大高興的樣子。
紀柔遲疑地叫了聲,“……斯言。”
裴斯言聽聞她柔柔的稱呼,長長呼出一口氣,故意冷着聲說,“和別人喝酒話說不完,和我喝,連兩句好聽的話都不說。”
紀柔噗嗤笑出來,原來因為這事吃醋。
她否認,“不一樣嘛。”
“哪裏不一樣?”
“你和他們不一樣,行了吧。”紀柔主動去牽他的手,摳着他的手玩。
“別撓我手板心。”裴斯言堵着氣說。
紀柔笑笑,仍舊沒松手。她問,“叫我出來做什麽?”
“你說呢?”
男人的話音落在耳邊,随之一起落下的還有他的吻。
紀柔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人經過看見,她本能地閉上眼睛,支支吾吾發出聲音有話說。
裴斯言松開她的唇,紀柔因緊張,心怦怦跳着,喘着氣,壓着聲,“萬一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男人無所謂的語氣,而後又吻上了她的唇。
紀柔也沒再忸怩,仰着頭迎着他的吻。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卻忽然被一聲驚醒。
“你們……”
一起吃飯的某個男同事出來瞧見。
紀柔心一跳,不小心咬了口裴斯言,松嘴。
裴斯言皺眉吸一口冷氣。
兩人同時把頭偏向一旁。
裴斯言把紀柔抱在懷裏,撫着她的腦袋,疑惑地看向對方。
對方反應很快,擡手撓着腦袋,“你們繼續。”
轉身就走。
紀柔臉徹底紅透,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處,嚷嚷道,“沒法見人了。”
裴斯言笑着說,“沒事。”
他牽起她的手,往旁邊揚揚下巴,“走吧,進去說清楚。”
“嗯?”紀柔疑惑。
“小柔,你真單純。”裴斯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認真解釋,“他們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你和我因為發布會的交集,我喝你一大杯酒,你又說是我學妹,他們只會往壞了想,你以為這都是什麽好人。”
他說的委婉,點到為止,相信她聽得懂。
紀柔啞然,細細想來是這個道理。
裴斯言帶她回到室內,果然,一進去,室內頓時鴉雀無聲,大家奇怪地審視着他們,目光聚焦在他們牽着的手上。
裴斯言勾唇笑了笑,“有必要說明一下,我是她老公。”
大家懵住,這怎麽和想象不一樣。
紛紛看向紀柔,等着她的答案。
紀柔環視一圈,硬着頭皮點頭承認。
裴斯言見大家還半信半疑的樣子,從包裏拿出一個紅本,神色認真地說,“結婚證,如假包換。”
紀柔愣住。
他什麽時候把結婚證帶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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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來啦,一波小紅包[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