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 不也是靠你老公家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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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60不也是靠你老公家裏
紀柔心咚地一跳,愣愣看着他,還是否認,“沒有啊。”
“真的麽?”男人像是随口一問。
紀柔眨了下眼,肯定,“真的。”
她只把謝子揚當作朋友,比一般的同學關系要稍好一些。雖然葉彤也對她說過謝子揚喜歡她的話,但是謝子揚從來沒有親口對她表白過。她不會自作多情真以為別人喜歡她,更不會主動去求證,不然連朋友都沒得做。
紀柔反問他,“怎麽了?”
裴斯言淡淡回應,“沒什麽。”
紀柔才不信沒什麽,不然他平白無故問謝子揚喜歡她是什麽意思。她想問他為什麽會這麽問,但轉念一想話題始終圍繞着她轉,跳不開她,索性還是閉嘴好,免得引火燒身。
車廂內忽然安靜,紀柔總感覺氣氛有點詭異。
果然,只是靜默了幾秒,男人就打破這怪異的氛圍,開口叫她,“小柔。”
紀柔頓覺不妙,心提到嗓子眼,喉嚨裏溢出一聲疑惑的“嗯?”
裴斯言偏頭掃了她一眼。
紀柔能看到他唇角噙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男人說話的聲音裏藏着絲絲笑意,問她,“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喜歡過你?”
“?”
紀柔真不知道他問這是什麽意思,狐疑地擰着眉。
裴斯言接着問,“難道讀書的時候,你們班上、其他班上、你們年級,沒有男同學對你表白過?”
紀柔心裏嘀咕,他今晚怎麽這麽多問題,還全是關于這方面的。
她作回憶思考狀,遲疑道,“有……吧。”
裴斯言聽她這不确定的語氣,笑一聲,“什麽叫有吧,沒收到過男同學的情書?”
他簡直就是老狐貍,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紀柔坦白,“收到過。”
裴斯言嗯一聲,點了下頭,“正常。”
“什麽正常?”紀柔沒聽懂。
裴斯言悠悠開口,“我的寶寶這麽優秀,長得又這麽好看,有男同學送情書不是挺正常?”
紀柔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麽,經他這麽一誇,瞬間羞澀起來。
哪兒有他這麽誇人的,更不知道怎麽回他這句話。
她抿唇不搭話。
裴斯言又問,“很多,是麽?”
紀柔極輕地嗯一聲。
她确實收到過不少情書,也有一些人當面向她表白過,但都被她拒絕了。別人的好感和喜歡是對自己的一種認可和贊美,這份感情是珍貴的,但不是她炫耀的工具和資本。
所以她沒有過多的提及。
總不能一直談論她,紀柔決定反客為主,問道,“那你呢,你讀書的時候很多女生喜歡你嗎?”
裴斯言意味深長看她一眼,“怎麽,吃醋了?”
“……”
他是怎麽聯想到的。
紀柔被口水嗆了下,猛咳兩聲。
裴斯言擔心地問,“沒事吧?”
“沒事。”紀柔清了下嗓子。
裴斯言笑,“急成這樣了?”
紀柔無語地瞪他一眼,“我哪裏急了,我沒吃醋好嗎。”
裴斯言神色僵了兩秒,立馬又扯了下唇,“好好好。”
紀柔沒再說話,話題止住。
她打了個哈欠,稍側過身看向窗外。
從這邊回去還有一段路要走,寒冬夜晚的街道冷清蕭條。
紀柔看着窗外倒退的模糊的風景,雙頰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車廂內的暖氣太足,溫度持續升高。她酒勁上頭,有些乏了,沒什麽精神地垂着眼睫。
裴斯言以為她是沒聽到他的回答和解釋,情緒低落,誤會了什麽。
他收起玩笑的心思,連忙解釋,“讀書的時候有女同學喜歡過,不過我那時候一心只讀聖賢書,對這些事沒興趣,也沒喜歡過誰。”
紀柔不知他怎麽又講起這事,她腦袋昏沉,只是低低地哦了一聲作為回應。
裴斯言見她反應太過平淡,懷疑自己的解釋是否太過蒼白,所以在她那裏驚不起漣漪。
他趕緊補充說明,“一開始就和你講過,我沒談過戀愛,也沒和其他人有過暧昧。讀書時只顧着讀書,工作後就忙着工作。我要真和誰有過什麽,我媽也不會急得拿菜刀了。”
紀柔昏昏欲睡,聽他叽裏咕嚕說一大堆,她也沒聽得太真切,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她甚至覺得有點吵,吵到她睡覺了。
紀柔仍然振作精神,強撐着眼皮,回答,“嗯,我知道。”
“小柔,我只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耳邊。
紀柔有一瞬清醒,她狐疑地偏過頭去,眼神迷離地看着他,微虛着眼睛,困意明顯。
裴斯言這才看清她的神色,倦怠困乏。
他呼吸停滞了下,神情微頓,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困了嗎?”男人聲音很輕很沉,是下意識放低的。
紀柔點頭,鼻音很重,咕哝,“有點。”
“那睡會兒。”裴斯言輕輕說。
紀柔閉上眼睛,靠着椅背沉睡過去。
裴斯言一路無言開車回家,他車開得穩,到地下室停好車,紀柔還沒醒來的跡象,睡得香甜。
這次裴斯言沒再等她自然醒來,她喝過酒,萬一酒勁上來,還是回家躺着睡舒服。
裴斯言輕輕關上車門,繞到她那一邊,打開車門俯身進去。
他先幫她解了安全帶,溫柔喚了聲,“小柔,到家了。”
紀柔朦胧中聽到熟悉的男人嗓音,她眼皮動了動,緩了兩秒才睜開眼。
男人一張俊臉赫然出現在眼前,她腦子裏混沌一片,懵懵地問,“到家了嗎?”
“到了。”男人溫和應着。
“那我下來。”紀柔動了下身。
“別動,我抱你。”
話音落下,她便被男人抱出來,還提醒她當心磕着頭。
紀柔下意識摟住他脖子,聽到他關車門的聲音,她接着打了個哈欠,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她眨兩下眼适應,還是很困。
裴斯言抱着她就走,親親她側臉,貼着她耳朵說,“抱緊我,小柔。”
紀柔往他身上蹭,雙腿緊緊環住他的腰,有氣無力把頭地擱在他的肩頭,合上眼睛。
裴斯言又親親她側耳頭發,輕聲問,“很困嗎,寶寶。”
紀柔低低地嗯一聲。
“馬上就到家了。”
進電梯,裴斯言偏頭看了眼鏡子。
女生像一只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她靠着他,把她全然交到他手上,這一刻,他仿佛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這樣依靠着他,讓裴斯言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心髒是敏感的,他需要她這樣的擁抱和依賴。
裴斯言不自覺地就想親她,他也是這麽做的,好像怎麽親她都不夠。
眸光忽而一閃,他似是想到什麽,在她耳邊輕喚,“寶寶。”
紀柔沒睜眼,只是嗯一聲答應。
裴斯言沉聲道,“不管你那些男同學怎麽樣,你都不準喜歡他們。”
紀柔頓住,心生疑惑。
“聽到沒?”裴斯言再一次确認,偏頭親她。
“知道啦。”紀柔甕聲甕氣地說。
“其他男人也一樣,你不準多看他們一眼。”裴斯言得寸進尺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嗯。”紀柔心裏嘆氣。
男人繼續說,“你只能喜歡我。”
“……”
紀柔不想理他了。
“聽到沒,只能喜歡我。”裴斯言催促,“快說你只喜歡我。”
紀柔覺得他幼稚又可愛,偏不想順他的心。
她不說話,不回答他。
“快說。”裴斯言又催。
“哎呀,裴斯言,你吵到我睡覺了。”紀柔把頭一偏,換了個方向,好像真的吵到她。
裴斯言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麽,怕自己又招她嫌,只好乖乖閉上。
到家進門,裴斯言把她抱去沙發上躺下,再轉身去給她拿拖鞋換上。
整個過程安安靜靜,沒說一句話,尤為反常。
室內靜得落針可聞,紀柔察覺到空氣似乎在慢慢地凝固,氣壓在降低。
瞌睡被打斷後她早已睡不着,只是閉着眼假寐緩神。
她狐疑地睜開眼,撐着坐起來。
男人還蹲在她的腳邊,此刻正擡着眼委屈巴巴地望着她。
紀柔忽而想笑,抿了下唇強忍着笑意,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裴斯言頭一偏,懊惱地堵着氣。
“真的嗎?”
“嗯。”
紀柔終是忍不住,噗嗤就笑出聲。
她笑得燦爛,卻紮得裴斯言眼睛疼。
男人還是沉着張臉,乾巴巴地望着她。
紀柔捧起男人的臉,低着眸看他,笑說,“裴斯言,你真幼稚。”
裴斯言不服氣,“我哪裏幼稚了。”
紀柔覺得,他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因為沒有說他想聽的話,便像個三歲小孩沒要到糖吃似的,垂頭喪氣,一個人在賭氣。
而裴斯言覺得,向自己喜歡的人表達愛意是很正常的事,他可以天天挂在嘴上,可以天天向她表達愛意,哪裏幼稚了,她為什麽不能。
紀柔笑眼盈盈,直接捧住他的臉,低下頭,唇覆上他的唇,親了一下他。
“這樣呢,滿意了嗎?”
只是輕碰了一下,男人就回味起來,他下意識舔了下她嘴唇碰過的地方,似乎還有柔軟的觸感。
她只要稍稍給他一點甜頭,他就一點辦法沒有,乖乖投降。
臉上早就繃不住,男人努力壓下唇角,仍舊傲嬌地說,“不滿意。”
“嗯?”紀柔問,“那要怎樣?”
接着,她就被男人抱起。
“一起洗澡。”
紀柔:“……”
她以為裴斯言要纏着她在浴室裏做,警惕地看他,“你別亂來啊。”
裴斯言在她腰上掐一把,“說什麽呢,你這樣我還做,我還是人嗎?”
她喝過酒,萬一感冒怎麽辦?他心疼她,即便他想做也忍着。
裴斯言真的規規矩矩只是幫她洗完澡,然後抱去床上,在幫她做好皮膚管理,他現在做起這些得心應手。
從前護膚品都分不全,現在能熟練掌握各種,還知道使用順序和技巧。
關上燈,他擁着她入眠,“睡覺吧,老婆,晚安。”
紀柔犯困,迷迷糊糊應聲,“晚安。”
半夜,裴斯言做了個可怕的夢。
他夢見紀柔和別人在一起,要和他離婚,還說不喜歡他,不愛他了。
裴斯言猛地驚醒,大腦有一瞬空白。
室內黑漆漆伸手不見五爪,像是無盡的深淵要将人吞沒。
他懷裏還抱着人,感受到她均勻的呼吸,沁人的芬芳,溫暖的熱度,這是真實的存在。
心怦怦亂跳,他大口喘着氣,思緒也在一點一滴回歸。
無比慶幸,這只是一個夢。
但他也恍惚。
那個夢太真實,他不知為何會做這樣的夢,可能是晚上他始終沒有聽到她開口說。
裴斯言親了親懷裏人的額頭,抱着她的手收緊了些。
許是被抱得太緊,女生并不太舒服,她扭動了兩下,自然翻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