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番外08:婚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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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言在一衆起哄中欣然接受,就給大家來一個法式熱吻吧。
他捧着紀柔的臉,唇覆上去,在衆人的尖叫和歡笑聲中,着魔般瘋狂地吮吸。
紀柔的舌頭被他吮得發麻,等到透不過氣,他才肯罷休。
又是一片歡呼,陳書藝跳出來揶揄,“哥,親這麽猛,你看把人家柔柔姐的口紅都給吃光了,還得讓化妝姐姐給柔柔姐補個妝。”
“是啊是啊,這麽猛的嗎,斯言哥。”大家跟着附和。
裴斯言輕輕揉着紀柔的手,由着大夥兒打趣。
……
到酒店的時候,還沒到儀式開始的時間。
陳瓊在酒店特意布置了一間房,喝改口茶就在房間裏舉行的。
雙方父母分坐兩邊,紀柔和裴斯言并肩跪着敬茶。
先是裴斯言給紀柔的父母敬,他想叫這一聲爸媽好久了,敬茶的時候叫得尤為大聲,惹得一旁的親戚朋友們哈哈大笑。
張映秋和紀有成對于這個女婿是極為滿意的,笑着應下給了紅包。
輪到紀柔給裴斯言的父母敬茶。
陳瓊等着這一聲“媽”可是從認識第一天等到現在,她笑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她也不管了。
紀柔穩穩端着茶遞給她,聲音溫柔卻堅定,“媽媽,請喝茶。”
陳瓊聽到的時候,心尖一顫,幸福的眼淚一下湧上來蓄滿了眼睛,她大聲地應道,“欸,我的好孩子。”
随即從包裏拿出一個鼓鼓的紅包給到紀柔。
給裴榆敬茶的時候,到底是長期身居高位的人,沒有過多的顯露情緒。
但是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時摩挲着,出賣了他的緊張。
敬完改口茶距離婚禮開始還有段時間,紀柔需要換衣服,朋友們陪着她,裴斯言去招呼客人。
……
婚禮現場,巨大的水晶吊燈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到處鋪滿白色玫瑰花,夢幻純潔。
雖然是11月底的深秋,沒有雪花。裴斯言便讓人打造了一場人工降雪,白茫茫的雪花飄下來,還真像是誤入了童話仙境。
裴斯言站在臺上,望着緊閉的大門口,他的新娘就在門後。
随着音樂的響起,門被兩個工作人員左右拉開,一束高光打過去。
新娘逆着光,只有一個高挑的輪廓。
僅僅這一眼,裴斯言又一次淪陷,心跳忽而少了一拍。
踏着悠揚的旋律,紀柔挽着紀有成的手臂慢慢走進大堂。
定制的婚紗自然是最合身的,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抹胸的設計,下半身的蓬裙像一把巨大的傘撐開,上面點綴的元素仍然是她喜歡的白色玫瑰花,是一針一針繡上去的。
頭發全部盤上去,留着幾縷發絲随意地掉在頸側,頭戴一頂皇冠,頭紗在腦後長長向下蜿蜒,像是童話夢境中的仙女。
紀柔定定地看着正前方,和她的新郎遙遙相視。
他站得端正筆直,手裏拿着一捧花束,望過來的目光是那樣的明亮和深邃。
原來,她也會随時地為他心動。
紀柔無聲地彎着唇笑了。
紀柔實在是太美了,現場的人無不發出驚嘆。
裴斯言也被他的新娘美到震撼,腦子裏一片空白。
恍惚間,聽到司儀說可以過去了,他快速地走過去。
紀有成什麽也沒說,就把紀柔的手交在裴斯言手上。
也是,該說的話早就說了,不用等到婚禮講。若是不放心交給新郎,也不會辦這個婚禮了。
對于裴斯言,他們早就一萬個放心。
裴斯言眼睛緊緊黏在紀柔身上,舍不得離開,他想一直看着她,想把她最美的樣子刻在腦海裏,他想,他也永遠不會忘掉這個時刻。
紀柔挽着他的手,走過白色玫瑰花做成的拱橋,走過玫瑰花瓣鋪成的路,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主舞臺。
往後餘生,他們也會像這樣,執手走過許多浪漫的時刻。
婚禮的流程跟着司儀的節奏走,沒有安排表演,也沒有安排表白時刻。
紀柔呢,她是不喜歡太複雜的程序。
裴斯言呢,他是覺得這種悄悄話只想說給紀柔一個人聽,比如夫妻夜談、做那麽什麽的時候,或者給她單獨寫信。他不想對她表白的心裏話講給大家聽,他又不是作秀給別人看的。
只是司儀按照流程問到婚禮上常問的那個問題,“新郎,你是否願意娶眼前這麽美麗的女子為妻,無論是……”
司儀的臺詞還沒念完,裴斯言就猛點頭,“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連說三聲,心急的不行。
司儀很有經驗,立馬就改口.活躍氣氛,“看來我們的新郎已經迫不及待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麽急的新郎。”
在場賓客噗嗤大笑。
紀柔擡起手虛虛掩着唇,也止不住地笑。
裴斯言小聲說了句抱歉,司儀繼續念臺詞,念完後不忘打趣,“快點新郎,這次給足你時間回答。”
裴斯言接過話筒,大聲說,“我願意。”
一點沒含糊,堅定地說出他的承諾。
……
婚禮這天,裴斯言喝了挺多酒。
先是儀式後的敬酒環節,紀柔喝飲料都快喝飽了,更別說他喝的是酒,幾乎是他一個人撐着。
一桌桌敬完,紀柔看到他眼角紅紅的,心裏擔心。
裴斯言安慰她,說他沒事。
晚餐時,只有至親和關系很好的朋友。
哪知,裴斯言那幾個哥們存心要灌他酒,以周越和陳書藝為首鬧得最兇。
不過結婚嘛,大家玩高興就行,裴斯言來者不拒,一并喝下。
紀柔拉拉他衣擺,下午去房間休息了會兒還沒緩過勁,現在又要喝。
裴斯言拍拍她手以示安慰,紀柔笑了笑,由着他去逞英雄。
大家見好就收,沒得寸進尺。
周越笑得很壞,“別破壞了斯言哥的洞房花燭夜。”
……
當天晚上的婚房是陳瓊布置的,沒在兩人的小家。
紀柔一進卧室就看到清一色的紅色用品,大氣喜慶。
但裴斯言喝的有點多,酒意正上頭,她一想到洞房花燭夜就想笑,看來是不行了。
果不其然,裴斯言一倒床就有要呼呼大睡的趨勢。
紀柔只得去拿了熱毛巾來給他擦拭。
裴斯言洗了個熱水臉舒服許多,拉着紀柔的手一用力,就把她按進自己懷裏,一只腿壓上去,閉着眼說,“老婆,你真好。”
紀柔推了推他,推不開,索性由他抱着。
喝過酒的緣故,他臉頰泛着潮紅,俊逸的面孔有種迷人的慵懶感,身上的酒香味引人沉醉。
紀柔撫摸着他的眉眼,輕輕叫他名字,“斯言。”
裴斯言抱她更緊,嗯一聲回答她。
“你醉了嗎?”
“有點。”男人思緒還是很清晰的。
紀柔心裏有了主意,想逗逗他,便說,“那你還能嗎?”
到底喝過酒,反應慢半拍,裴斯言沒懂,懵懵問,“什麽?”
紀柔伸手往下去摸他那裏,“你這裏……”
“還能嗎?”
裴斯言一下捉住她的手,猛地翻身把她壓身下,緩緩掀開眼,點着她的下巴,“等不及了啊。”
紀柔笑呵呵地說,“裴斯言,我現在真後悔了,你看你新婚夜就這樣,以後我下半輩子怎麽過?”
“嘿,你還來勁兒了。”裴斯言去揉她的腰,“你別急,我緩緩勁,保證讓你滿意。”
紀柔不過是和他開玩笑,沒想着今晚一定要做點什麽。
她收了心思,讓他翻下去躺好,自己起身要去清洗手上的毛巾。
過了會兒,陳瓊端來醒酒湯,裴斯言喝後緩了緩,酒意去掉一點。
紀柔去洗澡,他纏着要去,沒皮沒臉地拉着紀柔在浴室裏做了一次。
兩天就沒睡幾個小時,又喝了這麽多酒,大概是真累了,洗完澡回到床上,裴斯言困到眼睛睜不開,抱着紀柔親了親,含含糊糊說了聲“老婆,我愛你”就沉睡過去。
紀柔怎麽搖都搖不醒。
隔天裴斯言醒來的時候,紀柔已經醒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裴斯言頭還有點痛,回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自己先赧然地笑了,一夜一次簡直不是他的風格。
紀柔假裝嘆氣,“哎。”
裴斯言聽她這語氣,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好像在質疑他的實力。
而且自己早早放過話,洞房花燭夜要好好伺候她的,結果就這。
恐怕要被她笑一輩子。
為了證明自己,某個男人拉着她的新婚妻子進行了一場早間劇烈運動。
紀柔最後累到一動不動,又一次給自己挖了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