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撒嬌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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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水杯送到嘴邊,涼水觸碰到嘴唇時,江滿突然覺得記憶晃了一晃,她看了一眼水杯,總覺得這是出現過的場景。
想了想,江滿輕輕地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停掉,她總會這麽想,總覺得很多東西都眼熟,都發生過一遍。
等到江滿重新靜下心來,阿姨也切了一份果盤端上來,仍舊是那副不好意思的笑:“真抱歉啊,江老師,小濤他這會兒還在睡覺呢。”
面對年長于自己的長輩這麽叫她,有種奇妙的感覺,但卻又合乎情理,于是她只是抿唇說了句沒事。
溫雅在微信裏給她發了消息,讓她可以直接進溫濤房間,把他給喊起來,說有事她擔着。
江滿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樓上緊閉的房門,一時之間有些進退兩難,她不可能真的去敲這個門,更別說直接進了。
但溫雅又這樣說了,更何況遲遲不開始授課,她也不好意思要課時費,可這麽耗着又是真的耽誤了她的時間的。
好在沒有讓她糾結太久,房間門就被人一把從裏拉開,阿姨高興地叫了一聲“小濤”,還帶着起床氣和呆毛的溫濤剛想要沖着樓下發作,卻在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呆滞了一會。
江滿站起身,沖他點點頭,背着書包走上樓去,看着他:“去哪裏上課?”
溫濤立馬皺起了眉頭,終于反應過來她就是那個老師,語氣惡劣:“我媽給你多少錢啊?我給你雙倍你別來了行不行?”
“十倍。”江滿坐地起價。
對方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麽說,他看着江滿一臉淡然的表情,差點咬了舌頭:“你說什麽?”
“我說,十倍。”江滿開口,“你付我十倍的薪水,我就不再來了。”
“但我覺得,沒有我,應該也還會有下一個。”
江滿說着,拿出了手機敲計算機,她按照時薪三千的标準,乘以十個小時,得出一個五位數展示給他看:“一個月估計有這麽多,而我的暑假有三個月。”
“你要付嗎?”
溫濤把視線從手機上的數字挪到江滿臉上,胸口起伏了一下,他不可能拿得出來這麽多錢,他也不會拿。
他轉身就進了房間,把門給摔上,江滿不動如山,站了一會而後轉身下樓和阿姨告別。
從溫家出來,江滿才給溫雅發了信息,只說溫濤今天好像不太想學習,她們再約個時間吧。
江滿其實也不太抱着溫雅會找她第二次的希望。
下午的時間仍舊是和陳默青待在一起消磨掉的,他非要和江滿拍一大堆合照,她不是很喜歡拍照,可看着他熱切的模樣,也不忍心拒絕。
最後挑挑揀揀,陳默青選出一張最滿意的官宣合照,照片裏的江滿舉着筷子,他喊了一句就擡頭看着鏡頭,乖乖地比了個耶。
他占據照片的另外三分之一,露出半張臉,雖然視覺中心不在他,但任誰也不能忽略他。
陳默青還拉着江滿的手拍了一張勾着彼此小拇指的照片,他把照片全發給她,而後像是被燙了屁股一樣坐立不安。
江滿只拿起手機保存照片,一邊往鍋裏下土豆片,還沒察覺到陳默青的不對勁,聽見他的心聲:“統子啊,你說我要怎麽開口讓滿滿朋友圈官宣我啊?”
她拿着筷子的手頓了頓,慢吞吞地往嘴裏塞蝦滑,聽見系統回他:“人皮子讨封。”
“我已經要到了名分,謝謝。”陳默青聽起來頗為驕傲,他有眼力見地把煮熟的菜撈進江滿碗裏,“小心燙。”
“哦對了,我還約了一對情侶頭像,也發給你了。”陳默青挪了挪屁股,湊過去看她的手機頁面,指揮着她找到那兩張圖片。
江滿劃到最上面,看見畫風可愛的卡通人形象,一個腦袋上頂着小兔子,另一個頂着小狗。
她認出來那個板着臉戴着黑框眼鏡的是她,而笑成大于號小于號的自然就是陳默青了,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分開了也能看出來還有另一半的存在。
她點了保存,問他:“要換這個嗎?”
陳默青眼睛都瞪圓了,用力地點點頭,立馬拿起手機也給自己換上那個頭像,刷新了一下,看見他和江滿的情頭,笑得恣意。
“那,我們發這張合照,還有這張吧。”陳默青早就想好了要發哪兩張照片,甚至連文案都選好了。
江滿想起朋友圈的一衆好友,可以想象得到照片一發出,會收到多少質問的消息,但擡眼就看見陳默青濕漉漉的眼睛,她點點頭。
“好。”
陳默青心滿意足地将早就存了草稿的朋友圈發送,“這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歡的人。”
剛發完的朋友圈,他點進去将兩張照片又看了一遍,滿意地點了個贊。而後他忍不住去張望江滿是怎麽編輯文案的,但她剛好已經點了發表。
他刷新成功,看見江滿發的朋友圈,文案是很簡單的一句:“喜歡你。”
陳默青咬着牙笑,偏頭看着江滿:“我也喜歡你,我最最最最喜歡你。”
江滿紅了臉,拿起一塊小酥肉塞進陳默青嘴裏,不想他再說話了,但他反手握住她手腕,眼睛盯着她,才把小酥肉吃下去。
她心跳的好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