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 章 有沒有真心愛過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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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利用我每次像個傻子一樣追在後面求你回頭?”
“你管這叫利用?那你怎麽不多利用利用?怎麽不利用得再狠一點?讓我把你供起來,讓我把命都給你。”
“那才叫利用,你他媽會不會?”
雲希冉被他堵在牆角,鼻尖全是他身上混着消毒水味道的冷冽氣息。
她沒有退縮,反而笑了,那笑容帶着幾分殘忍的清醒:“淩燼野,你到底在執着什麽?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不夠。”他逼近她,鼻尖幾乎要抵上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裹挾着壓抑到極致的怒意直直噴在她臉上。
“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信!
你要是真能利用我利用得這麽徹底,為什麽住院的時候不讓我滾?為什麽我每天守着你的時候不趕我走?”
“你那會兒怎麽不跟我說‘你沒意思’?”
雲希冉的下巴微微揚起,聲音裏帶着一絲微微的顫抖:“因為方便,有人送飯有人陪護,不用白不用,這個答案你滿意了?”
“不滿意。”淩燼野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的眼睛紅得要滴血。
“你說你從來沒有過真心。
行,我換個問題。你我之間要是真沒愛,早在第一次分開的時候就徹底結束了,又何必糾纏到今天?”
雲希冉的手指攥緊了包帶。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進了她最不想碰的那個地方。
“你說啊。”他逼視着她。
“別說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讓我別說?”他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又燙又急。
“你心虛了是不是?你雲希冉是什麽人?刀子嘴刀子心,對不在乎的人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你要是真對我沒感覺,你早就走得乾乾淨淨了,還用得着在這兒跟我廢話?還用得着說什麽最後的貪戀?”
他湊近她的耳朵,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你貪的是住院這段時間嗎?你貪的是我。”
雲希冉猛地推開他,但他紋絲不動。
“淩燼野你夠了!”她的聲音終于破了功,帶上了一絲哭腔。
“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是不是?好啊,那我告訴你,我就是貪你,我就是賤,你滿意了嗎!”
她的話還沒說完,淩燼野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這一下又快又狠,她的後腦勺撞上他的掌心,嘴唇被他堵得嚴嚴實實。
雲希冉擡手去打他的肩膀,他就攥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
她用膝蓋去頂他,他就用腿壓住她的腿。
她咬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口腔裏彌漫開來,他只是悶哼了一聲,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吻得更深了。
他的舌尖裹着那股鐵鏽味抵開她的牙關,像是在說:你咬,你盡管咬,咬死了我也不放。
雲希冉的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地往下掉,鹹澀的液體滑進兩個人交纏的唇齒間。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抖,他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她不再掙紮了。
因為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一萬倍。
察覺到她的變化,淩燼野的動作終于從暴烈變成了纏綿。
他的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角,一點一點吻掉她的眼淚,然後又回到她的唇上,怎麽都親不夠。
他的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你走啊,你現在推開我,我讓你走。”
雲希冉沒有說話,她的手還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緊。
“你看,”他低聲笑了,那笑聲裏帶着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又帶着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實誠多了。”
她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瞪他,想要說點什麽狠話挽回局面,但嘴唇剛一張開就被他又一次吻住了。
這次他吻得很輕,但箍在她腰上的那條手臂收得比剛才更緊,緊到她幾乎喘不上氣。
他在她唇齒間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話。
“雲希冉,你愛不愛我都不重要了。”
他吻得更深了一點,把剩下的話碾碎在兩個人的呼吸裏。
“反正你這輩子,別想再從我這兒走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