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再提她名字,試試(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花襯衫的後腦勺撞在牆面上發出一聲悶響,牆上挂着的裝飾畫晃了兩晃,啪地掉下來砸在地上。
花襯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他終于看清楚了眼前這人的臉。
淩燼野。
這個名字在他腦子裏炸開的時候,酒精都醒了大半。
淩家,那個一手遮天的淩家。
他爸上回托了多少關系想跟淩家搭上一條線,連門都沒摸着。
他剛才用手指戳了這人的胸口。
他還說了什麽來着,姘頭?
花襯衫的腿開始發軟。
“淩……淩先生……”
“我不知道是您……我嘴賤,我瞎說的,我真的瞎說的……”
淩燼野沒說話。
他的手還掐在花襯衫的脖子上,一點一點收緊。
花襯衫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嘴巴張着,眼珠子往外凸,兩只手胡亂扒拉着淩燼野的手腕,但根本掰不動。
“我這張嘴……該打……真的該打……”
花襯衫開始扇自己耳光,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打得啪啪響。
“淩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淩燼野歪了一下頭,看着他。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他說。
花襯衫都快哭了:“不說了不說了,我嘴臭,我吃屎了,淩先生您放我一馬,我給您跪下。”
淩燼野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大嘴,另一只手抄起桌上半瓶酒就往他嘴裏灌。
“不是嘴髒嗎?給你洗洗。”
灌完,又甩了一巴掌。
“洗夠了嗎?不夠再來。”
包間裏其他人全縮在角落裏,大氣不敢出。
有人悄悄摸出手機想報警,被旁邊人一把按住,“報什麽警,淩家的人你也敢報警?”
這時候陸然的聲音從走廊裏傳來:“淩哥?淩哥你人呢?”
腳步聲越來越近,陸然跑到門口,一看這場面,魂都快飛了。
“艹!”
他沖上去。
這不是在教訓人,這是要把人往死裏弄。
“淩哥!淩哥!”陸然一把抱住淩燼野的胳膊,整個人挂在上面往下拽,“松手!”
淩燼野紋絲不動。
“淩燼野!”陸然急得直接喊全名了,“你他媽看着我!我是陸然!”
淩燼野不看他。
他的眼睛還盯着花襯衫那張已經變成豬肝色的臉,手上的力道沒有松半分。
花襯衫的掙紮越來越弱,眼皮開始往上翻。
就在這時,淩燼野松開了手。
花襯衫像一攤爛泥一樣滑到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瘋狂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蜷在地上抖成一團。
淩燼野蹲了下來。
他伸手,捏住花襯衫的下巴,把他的臉擡起來。
花襯衫吓得渾身一抖,想往後退,後面是牆。
“聽好了。”淩燼野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花襯衫能聽見,“你提的那個名字,是我的命。”
他的拇指在花襯衫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花襯衫哆嗦得更厲害了。
“你再敢說她一個字,你舌頭留着也沒什麽用了。”
花襯衫瘋狂搖頭:“不說了不說了,我這輩子都不說了,淩先生我發誓,我再提她名字我天打雷劈……”
淩燼野松開他的下巴,站起來。
花襯衫的褲裆已經濕了一大片,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
陸然在旁邊看傻了,“吓尿了?”
淩燼野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一根一根地擦,擦得很仔細。
他把手帕丢在花襯衫臉上,轉身往外走。
走廊裏,陸然跟在他後面,心跳還沒從嗓子眼落回去。
他徑直走進洗手間,雙手撐在洗手臺上,低着頭,肩膀劇烈起伏着。
陸然跟進去,看見鏡子裏的淩燼野眼睛通紅。
陸然站在他身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肚子裏翻了一百多句話,沒有一句能派上用場。
這王八蛋什麽都懂,什麽都清楚,可他就是放不了手。
這不是病,這是什麽?
沈渡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洗手間門口。
“剛才那個人,我會處理。”
“當衆侮辱在先,尋釁滋事也夠他喝一壺的。他要想私了,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他付出代價。”
淩燼野忽然開口:“我還是要去追她。”
“她跑一次,我追一次。跑兩次,我追兩次。跑一百次,我追一百次。”
“她要獨立,我給她空間。她要事業,我給她資源。她怕自己配不上我,我就讓她站到比我更高的地方,讓她低頭看我。”
“我淩燼野這輩子就認她一個。”他擡起頭。
“我對她的愛,全城都知道了,她遲早也會知道。”
沈渡看着他,沉默了三秒,拍了拍他的手背。
“歪。”沈渡面無表情地說,“但有理。”
他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側過頭補了一句:“走了,回去喝酒。”
陸然在後面罵罵咧咧地跟上:“一個兩個都不正常,我交的都是什麽神經病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