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章 “這輩子，不離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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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這輩子，不離開”

這一夜，他從頭到尾都不停。

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胸腔裏，每一次都在她耳邊重複她的名字。

雲希冉、冉冉被他翻來覆去地叫，在不同頻率的呼吸裏，在不同深度的入侵裏，嗓音從低沉叫到沙啞，從沙啞叫到只剩下氣音。

他把她抵在落地窗前。

前胸貼着冰涼的玻璃，後背貼着他滾燙的胸膛。

溫差大得她倒吸了一口氣，指尖在玻璃上蜷起來，留下幾道霧氣裏的指痕。

她睜開眼就能看見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頭發散了，嘴唇腫了，眼神渙散得不像自己的。

他從背後攏着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裏，和她一起看着那面玻璃上重疊在一起的兩個影子，然後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你看，我們多合适。”

他把她抱進浴室。

花灑的水兜頭澆下來，熱水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淌。

他的嘴唇追着水流走，從她後頸的那道舊傷疤一路吻下去，在小腹那裏停了好久。

他單膝跪下去的時候，膝蓋骨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倒把她吓了一跳。

“你膝蓋！”

“別管膝蓋。”他打斷她，擡起頭看了她一眼。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他的眼睛被水汽蒸得很亮，瞳孔裏全是她的影子，“管我就行。”

雲希冉的手指攥緊了他濕透的頭發，後腦勺抵着牆壁，水珠沿着她的睫毛尖往下滴，分不清是熱水還是眼淚。

後來他又把她抱回床上，壓進柔軟的被子裏。

動作比前幾次都慢，卻更深、更重，每一下都像在用身體跟她核對剛才那個願望裏的每一個字。

“這輩子。”一次。

“不離開。”又一次。

她哭着應了，應得斷斷續續，聲音碎成好幾瓣，被他一句一句撿起來拼好。

再後來她又被他翻過去，側着，趴着，最後被撈起來坐在他腰上。

她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手指還在他小臂上無意識地劃拉。

他俯下來親了親她鼻尖，把那句“最後一次”說了大概第三遍。

她閉着眼睛笑了一聲，嗓子啞得像砂紙：“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這次是真的。”

“你上上次也——”

他沒讓她說完。

雲希冉終于沉沉睡過去的時候，睫毛上還挂着沒乾的淚珠。呼吸綿長而均勻，偶爾嘟囔一句含混不清的夢話。

淩燼野撐着頭側躺在她身邊，看了她很久。

他把指腹貼在她額前，輕輕撥開那些被汗沾濕的碎發，一根一根地理順。

她的眉毛在睡夢中微微蹙了一下，他用拇指撫平，她又蹙起來，他再撫平，不厭其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