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沒有了衣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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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0章沒有了衣料
大腦不過是忪怔了片刻,很快,秦彥又重新專注手底下的動作,可不知道是心亂還是心煩,區區一個線團,竟如此難解。
越解越纏,越纏越緊,秦彥額間都冒了細汗,眼底一沉,手下猛地使勁。
“啪!”
只聽見一聲脆響,零星的紐扣飛蹦出去,本就淩亂的衣裙撕裂了一個口子,布料敞開着,大片的雪白映入眼底。
“……”
秦彥沉沉地閉上眼,偏偏這時蘇瑤亦也有了反應,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無法聚焦的眼中似嗔似怪,令人看一眼就心虛。
蘇瑤亦依舊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臉上一片緋雲,還以為在閨蜜家呢,軟乎乎地撒嬌。
“心妍……”
幾次深呼吸後,秦彥勉力咬緊牙根,也顧不上身前襯衫掉落的紐扣了,見線團終于解開了,便想要抽身離開。
走之前,他還不忘扯過薄被,将床上不堪入目的景色遮住。
但這次又輪到撒嬌的人不願意了,哼哼唧唧地抓住了秦彥的手臂。
“心妍,我要喝水……”
因為喝醉,蘇瑤亦的手心溫度高得駭人,被抓住的胳膊瞬時間就被熱意侵占,秦彥不适地下意識甩開。
可蘇瑤亦喉嚨裏的乾涸卻不讓他如意,見有可能被甩開,一個骨碌就從床上起來了,死死地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水,心妍,我要喝水……”
“你別——”
秦彥沒來得及制止,下一秒,堅實的手臂就貼上了一片柔軟,沒有了衣料的隔閡,幾乎是瞬間,他就繃硬了手臂。
突起的青筋順着手臂蜿蜒往下,男人抵在床上的手倏地屈起,死死地捏拳。
光抱住還沒完,蘇瑤亦還要小幅度的晃,動作間,敞開的衣料晃動,像只跳脫又懵懂的兔子,不谙世事。
若即若離的擦撫簡直像是一種酷刑,秦彥忍了半天,鼻子重重地哼出熱氣,另一只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深呼吸好幾次後,才找回理智,嘗試着将這個纏人的家夥扯開。
除了被她抱着的那只手,另一只手雖然有意要阻止,卻一時也不知如何下手。
蘇瑤亦的身子實在是太軟了,趴在他面前不過小小一團,偏偏又不安分,胡鬧地亂動,衣裙散亂不說,裙擺也被蹭到了腰間。
秦彥不過稍稍低頭,便看見壓在西褲上的大片雪膩,喉結滾了滾,轉瞬又錯開眼,眼不見為淨。
他小心翼翼的拎起腰間堆積的裙擺,一點點往下扯,明明已經足夠小心,卻不知道那個動作又刺激了蘇瑤亦,懷裏的人忽地一動,嘤咛了聲。
若有若無地輕口今霎時間讓秦彥停下了動作,他僵着手,大氣都不敢出。
蘇瑤亦趴在男人的胸膛前,委委屈屈地控訴。
“嗚……壞人,不理我……”
她的聲音帶着點哭腔,像是渴極了,唇瓣乾涸紅豔,即便在醉夢中,也下意識地舌忝唇,嫣紅的小舌一閃而過,卻又因為靠得太近,不小心舌忝到了另一個人。
胸膛前的濕潤像是羽毛拂過,幾乎是瞬間,秦彥就頭皮發麻了,整理裙擺也顧不上了,猛地把人打橫抱起。
他走得急切,好幾次把地板的地毯踢歪,轉眼就來到了浴室,又毫不留情地把人丢進了浴缸。
浴缸備好了水,蘇瑤亦砸下去的一瞬間就激起一大片水花,被嗆了幾口水後,她鑽出水面劇烈地咳嗽。
“咳咳咳!”
發絲濕漉漉地黏在臉上,她還有些懵,大腦一片空白,扶着浴缸急促地呼吸。
“清醒了?”
涼飕飕的嗓音從頭頂傳來,蘇瑤亦聞聲擡頭,看見秦彥黑着一張臉站在不遠處。
他的身上也濺了不少水,本就少了幾顆紐扣的襯衫更加皺巴巴的,緊貼在身上,幾乎透明。
還沒搞清楚情況的蘇瑤亦順勢往自己身下一看,嬌聲驚呼。
“啊!”
而後,就抱着胸猛地沉到了水面下,只露出一個濕漉漉的腦袋。
“秦彥,你是流氓嗎?!”
适才的事情她一點記憶都沒有,只看了兩人的處境,立馬就猜出了一個前因後果。
聽到劈頭蓋臉的指責,秦彥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冷笑。
他掃了眼女人掩在水波下的身體,近乎是咬牙切齒般地解釋。
“是你求着我要喝水,喏,這麽多呢,你喝個夠!”
說着,扯下一旁的浴巾,不由分說地扔了過去。
等到蘇瑤亦手忙腳亂地接過浴巾後,才發現人已經離開浴室了。
……
直到第二天,蘇瑤亦頂着沒睡好的黑眼圈醒來,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喻心妍打電話來向她道歉,說不該慫恿她偷溜去圈子裏的晚宴,因為這事,她也被自己的父親教訓了一頓。
小姑娘的語氣蔫蔫的,顯然也是有些後怕。
那晚于晟先是從幾個男人手底下救回來醉醺醺的喻心妍,又趕去花園,在看到秦彥和人動手後,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這位爺一向嫌惡任何肢體接觸,如今卻讓他不得不出手,事情已經玩脫了。
就算是仗着多年好友的情分,此時此刻于晟也是不敢托大,把幾個肇事者的信息全盤托出,就等着秦總一聲令下,馬上處置了。
但就算這樣,于晟也害怕秦彥不滿意,于是千方百計地打聽了蘇瑤亦的電話,低聲下氣地希望她能幫着求情。
“我?”
“我求情能有什麽用?”
蘇瑤亦剛結束和喻心妍的電話,轉頭又接到另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
在知道他的來意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她能求什麽情,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昨晚還在誤會秦彥耍流氓,今天就被啪啪打臉,她面子還要不要了?
蘇瑤亦咬着唇,無精打采地揪着身下的床單,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的尴尬,光是想想都覺得臉熱。
真丢人啊……
電話那頭的于晟還在言辭懇切的請求,蘇瑤亦随口敷衍了幾句,先行挂斷了電話。
黑下屏幕的手機被她随手丢到了一旁,蘇瑤亦仰頭長嘆,而後松懈地往後一倒,又躺了回去。
她腦子裏亂得很,而且宿醉之後本來腦筋就轉得慢,她想了一會,什麽辦法都沒想出來,只能放空自己。
蘇瑤亦仰躺在床上發呆的時間沒有多久,單叔就來敲門了。
是的,事到如今蘇瑤亦也知曉此處是秦家的別墅,而且躺着的床也是秦彥的床,更加心累了。
她披了件外套,懶洋洋地去應門。
一開門,只見單叔笑眯眯地站在門外,語氣恭敬。
“少夫人,早餐已經做好了,您想在房間用餐還是去餐廳。”
蘇瑤亦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選擇了後者,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個尴尬的房間,答應了過一會去吃早餐後,匆匆回房換了件衣服。
當然,這些衣服也是單叔昨晚連夜從喻心妍處拉回來的,也不用過問秦彥的意見,自作主張地就擺放在了主卧裏。
當時的蘇瑤亦欲言又止了半天,還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索性就任他折騰了。
反正遲早要向秦彥解釋的,多一件事也無所謂。
早餐很豐盛,中式西式都有,但蘇瑤亦胃口卻不怎麽樣,草草用了些就停了筷子。
一旁侍立的單叔見狀,及時地上前遞上擦嘴的布巾。
蘇瑤亦捏着布巾,撩起眼皮看向餐桌對面空蕩蕩的位置,意有所指地問道。
“怎麽沒看見秦彥,他人呢?”
單叔表情愣了一會,而後毫無保留地告知。
“少爺今早就去公司了,這個時間,可能正在召開各部門的會議。”
慚愧,別人都上班了,她才吃早飯。
蘇瑤亦心虛了一秒,了然地點點頭,然後慢吞吞地開口。
“啊……上班了啊。”
她一邊慶幸不用直面秦彥而造成尴尬,一邊又糾結沒機會對他解釋昨晚的事情,兩相權衡猶豫時,好看的細眉不自在地擰在了一起。
一旁的單叔看見了,立馬就明白過來了,笑着說道。
“說起來,今早少爺打來電話,說是有一份文件落在書房,下午急着要用呢,可能一會會派助理過來取吧……”
聞言,蘇瑤亦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真的?!”
她立馬在腦海裏勾勒了一個計劃,她去送文件,示個好,說不定對方就不計前嫌了呢?
而且公司人多眼雜的,想必他也不敢令自己為難,簡直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蘇瑤亦越想越開心,眼睛笑眯眯的,扭頭問單叔。
“文件在哪,我去送!”
……
晚宴的風波還在持續,蔣傑從女人的溫柔鄉中醒來時,眼睛還惺忪着,就接到了助理焦急的電話。
“蔣總,事情不好了!”
“法院的人已經來到公司,帶了不少人,有搜查令,也有配合調查的函,我們擋不住!”
“怎麽辦啊我們該怎麽辦啊?”斷斷續續的聲音帶着崩潰的哭腔,還有更遠處傳來的冷喝。
“那個誰,把手機放下,立刻,馬上!”
電話在亂糟糟的腳步聲中倉促挂斷,蔣傑混沌的大腦終于清醒了,他擡起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臉,沒去管一旁的女人,陰沉着臉起身穿衣。
不過才套了件上衣,電話又響了。
蔣傑還以為又是公司打來的,劈頭蓋臉地張口就罵。
“擋不住也給我擋,你們吃乾飯的?養你們那麽久能不能有點用處?!”
電話那頭靜默了一瞬,而後是冷冷清清的聲音。
“蔣總,我們這邊是宇輝國際酒店,昨夜您在本店的宴會廳舉辦的晚宴出現了一點問題,有公安的朋友想要向您了解一點事情。”
聽到“公安”兩個字,蔣傑腦子“轟”地就炸了,手機也拿不穩,像是個燙手山芋一般,猛地丢到了床上。
幾次電話,床上的女人幽幽轉醒,嬌聲埋怨。
“蔣總,你吵醒人家啦……”
“閉嘴!”
蔣傑白着臉大聲訓斥,緊張得手都在抖,勉強套上褲子後,又抓起床上的手機,斷斷續續地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