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孩子不能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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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沒有這個家,還回來乾什麽!”
話落,客廳外傳來腳步聲,秦彥涼飕飕的語氣接踵而至。
“我看,心裏沒有這個家的,是二叔才對吧?”
“臭小子你說什麽!”
本就脾氣暴躁的秦坤山被這麽陰陽怪氣,頓時就拍桌而起。
他指着秦彥,聲音像是淬了毒。
“什麽叫做我心裏沒有這個家,你不如反思一下你自己,目無長輩,不親不孝,就連爺爺的壽辰,你也能遲到!”
對于這樣的質問,秦彥只當是耳旁風,他微微垂下眼,将外套交給下人,又向客廳裏的父母微微颔首。
“我先去看爺爺。”
“好,好……”
秦生竹一臉懵,下意識地應了後,餘光又看見自己的二弟已經氣紅臉了,沒由來地皺了皺眉。
怎麽回事?
他們兩個什麽時候有那麽大的過節了?
半個小時後,表面其樂融融實則各懷心思的壽宴上,秦生竹才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宴席過去一半,秦彥忽地站起身,向對面的秦坤山敬酒。
“今天是爺爺的好日子,難得大家都那麽齊,作為小輩,二叔,我敬你一杯。”
主位上的秦老爺子樂呵呵地笑着,雖說病才剛好沒多久,但或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輪到自己的生日,臉上倒是紅潤有精神些了。
“既然是小輩敬酒,老二啊,你就喝了吧。”
秦坤山被架在臺上下不來,只能擡手将酒杯端起,一飲而盡。
而後,他陰着臉将酒杯倒轉向下,向在座的其他人展示他已經喝完了。
而秦彥呢,忽地笑了聲,手指微微一抖,就将杯中酒盡數澆在了地上。
“哎呀!”
鄰座的秦钰忽地被酒水濺濕了鞋子,大叫着蹦起來。
“二哥,你乾什麽啊!”
酒水倒地是奠酒,是祭祀,是敬死人。
秦钰年紀小還不清楚,但在座的其他人,卻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在敬二叔啊。”
秦彥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坤山,而後手一松,酒杯墜落,玻璃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将發懵的衆人喚回了一絲理智。
“秦彥!”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都被秦彥鬼氣森森的語氣吓壞了,唯獨秦老爺子見多識廣,一眼看出了兩人之間的過節。
“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發蒼蒼的老人怒喝了一聲,顯然已經是忍無可忍。
瞥了眼動怒的秦老爺子,秦彥勾了勾嘴角,又看向心虛的秦坤山,哼笑了聲。
“那就要問問我最親愛的二叔了,我從何時開始,就有了個懷着七個月身孕的小三啊,嗯?”
“轟!”
又是一聲驚雷,所有人剛消化完一個消息,忽地又來了一個,還是爆炸性的,頓時把他們劈了個外焦裏嫩。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在了秦坤山身上,他黑着一張臉,死死地盯着秦彥,那眼底的恨意,幾乎是想啖其肉飲其血。
從洗手間重返飯廳的秦景恰好就看到了這一幕,他懼怕不已,不敢上前為自己父親辯解,也不敢去對抗秦彥,于是乎,就偷摸地離開了別墅。
躲在前院的花園裏,秦景焦急地撥打了一個電話。
“蔣經理,怎麽辦啊,我們的事情被發現了,爸爸他也被針對了!”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瞬,而後語氣沉了下來。
“放心,老板早就交代過了,如果東窗事發,我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蘇瑤亦拖着疲倦的身軀,只想着回到溫暖的床上,好好地睡一覺。
這些天她拿着蘇騁給的備用機,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瑣碎一概不管,倒是安安穩穩地過了幾天平靜日子。
只是沒曾想,即便手機不在身邊,想要打過來的電話卻始終能過來。
化妝間裏的座機忽地響了起來,造型師下意識地接了,而後又一臉迷茫地遞給蘇瑤亦。
“打給你的。”
“我的?”
蘇瑤亦也是不明所以,還以為是導演或者是制片人打來的,就把聽筒挂在了耳畔。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一聲凄厲又絕望的哭喊。
“蘇小姐,蘇小姐算我求你了嗚嗚嗚,求你放過我們吧,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我不想他死啊,我不想他死啊!”
聲淚俱下的聲音透着一股偏執的瘋狂,女人的尖叫令人頭暈目眩,恍惚間,蘇瑤亦只記得她的最後一句。
“我求求你了,蘇小姐,我給你跪下了,我給你磕頭,求你和秦彥離婚吧,我的孩子他不能沒有爸爸啊……”
“誰的電話?!”
喻心妍及時趕了過來,一把奪過了蘇瑤亦手裏的聽筒,而後“啪”一聲倒扣了回去。
她見蘇瑤亦的情況不對勁,眉心皺得更緊了,又問了一遍。
“瑤瑤,誰打來的電話?”
好幾分鐘後,蘇瑤亦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聽覺,她眨了眨眼睛,朝朋友露出一個蒼白的笑。
“沒事,只是她的電話而已……”
她神情恍惚,說話的語氣更是虛無缥缈。
“誰?!”
喻心妍整顆心都揪起來了,趕走了造型師,又把門窗關緊,這才壓低了聲音問。
“是不是……”
“對。”
蘇瑤亦虛虛地望着鏡子,清晰地看見鏡子裏的自己,劃過淚珠眼尾,順着臉頰滑落,又砸在手背上,燙得她情不自禁地發抖。
“是她。”
……
在宴席上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秦坤山的伎倆後,秦彥就沒再多留了,那一地的爛攤子,他不打算管,也不會去管。
從始至終,他在意的只有一個人而已。
思及此,秦彥忽地撈過副駕駛的手機,解了鎖,又打開了消息界面。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兩人已經三天沒聊天了。
沒有消息,沒有電話,安靜得像是陌生人。
他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抿緊了唇,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了消息,又嫌不夠直接,乾脆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一次,兩次,三次,整整三次,電話都無人接聽。
漆黑的車子內,秦彥沉下臉,第一次感覺到了事态的嚴重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