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步 你是不是暗戀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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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任宵宵在車上氣憤尖叫:“該死的!買的資料裏怎麽沒說顧放有喜歡的女生了啊!好丢人!!!”
紀遇被逗得呵呵笑,原來坦率如任宵宵也會有窘迫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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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宵宵拉着紀遇胡吃海塞了一頓才放她離開,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已經晚上9點了。
她小步地挪動着,大大的書包跟在後面一晃一晃。
事情一多就忘了時間,學校老師再怎麽留下她開小竈也不可能會留到八九點鐘……還有……爸爸的事。
都該怎麽解釋啊。
她煩躁得甩着書包帶。
她朝前面看了一眼,前方一片嘈雜,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裏顯得尤其突兀。
今天在樓下散步的人好像格外多。
好像還有吵架聲。
紀遇低下腦袋嘆氣,看來今天大家都不順心啊。
樓底下有幾個阿婆在談話。
“什麽情況。”
“吵架吵得兇哦,還砸花瓶呢,砸得一棟樓都叮鈴咣啷響的,偶喲~吓人得啦。”
“是那家有個小女兒很聽話的那個啦?”
“诶,是的是的,小孩子多聽話的呀,父母造孽的喲。”
紀遇站定,看向她們,“奶奶,是哪一家啊。”她心裏隐隐發慌。
這些人讨論的怎麽這麽像她家。
“16棟505呀。”
“诶,你咋長得這麽像……”
話還沒說完,紀遇已經背着書包快步跑上樓了。
她就知道,今天一整天就沒有什麽好事發生。
紀遇沒走電梯,氣喘籲籲地往上爬,每爬一樓,吵鬧聲就會更大些。
她已經能隐隐約約聽到秦梅崩潰的喊叫聲了。
快點,再快點。
紀江海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他氣急了是會動手打人的。
樓道裏花瓶碎裂和桌子挪動的聲音越來越頻繁。
終于爬到了五樓,紀遇一把推開家裏的門,喘着粗氣站在門口。
她看了一眼情況,連忙上前分開扭打在一塊的兩人。
閉上眼睛,大喊:“不準!不準打了!!住手!!”
可秦梅和紀江海兩個人氣狠了,發瘋了。
根本聽不進去第三個人的話。
紀遇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他們,慌亂間,紀江海一個用力猛推。
紀遇被推地一把跌坐在地上,頭撞到了餐桌的桌角,手也被地上的玻璃紮了個孔。
鮮血不停地往外流,腦袋犯暈,腳踝還有些不适感。
秦梅一看紀遇受了傷,連忙停住争吵,慌張地扶起她:“阿遇!沒事吧?嗯?別亂動啊。”
接着吼叫聲又沖向對面同樣氣勢洶洶的人:“紀江海你是不是有病!你女兒啊!你好狠的心。”
“是!我狠心!我都快被人打死了你都不給錢,我看你才是最狠心的那個人!”紀江海放完狠話,“啪”的一聲關了門走出家。
什麽意思?什麽錢什麽被打?
過載的信息量彙入被桌角撞得暈乎乎的腦袋。
信息量過載,紀遇一時反應不過來,她呆呆地看着秦梅。
秦梅将臉上的淚水抹乾,沒再管其他的事,緊張地看着紀遇的傷口:“乖乖,我們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好不好?嗯?媽媽對不起你。”
紀遇撐着身體站起來,想先去卧室裏拿點用品用來包紮。
秦梅一看她要起身,緊張地一把按住:“別亂動,小心又紮一個洞。”她手指顫抖地想要去摸紀遇的傷口,又怕摸疼了,最後還是作罷。
“要拿什麽東西?媽媽去幫你拿。你乖乖坐着。”
“行,我不亂動,卧室裏有一個醫藥箱,可以緊急包紮一下。”
等包紮完後,紀遇才問出口:“爸爸剛剛說的錢是怎麽回事?”
秦梅眼神裏全是閃躲,最後磨蹭着才開口:“你爸爸他……在外頭借了錢,好像是高利貸。”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紀遇只覺得五雷轟頂。
她不敢相信,平日裏看起來人模人樣的父親,背地裏竟是個這樣的人渣。
鬧劇最後是以醫生的囑咐收場的:“這兩天不要洗頭,傷口處不能碰水,不然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第二天紀遇是一瘸一拐去上學的,頭上還貼着防水的紗布。
看起來可憐極了。
秦梅特意和班主任說明了情況,說紀遇昨晚受傷了,今天行動不便會晚點去上課。
不晚還好,一晚就碰到了那個頂着雞毛窩頭發來上學的顧放。
紀遇站在校門口,看着身旁那個四月份就穿短袖的顧放,視線下移,他手臂上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大咧咧地展示着。
顧放則看着額角上貼着紗布手心裏貼着創口貼的紀遇,都這樣了她手上還拎了一杯抹茶星冰樂。
“你,昨晚和街頭小混混打架了?”
“紀遇你總不能為了我把星巴克給打劫了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