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收拾完行李,就該收拾我了(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交流營的行程是早就定好的呀。”沈栀轉過頭,清澈的眼眸望着他,伸手輕輕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只是二十天而已。”
“二十天。”傅晏州重複了一遍,黑眸沉沉地盯着她,“傅太太,讓一個開了葷的男人獨守空房二十天,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沈栀的耳根熱起來,她下意識看向前排:“傅晏州,還在車上......”
“車上怎麽了?”傅晏州步步緊逼,大掌順着她的腰線緩緩向上,“這幾天,是不是該提前支付一點補償?”
他根本不給沈栀拒絕的機會,低頭精準地封住了她的唇。
回到禦水灣時,沈栀的眼尾泛起了潋滟的紅,唇瓣微腫,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傅晏州懷裏,被他抱着進了門。
接下來的幾天裏,傅晏州身體力行地向她證明了,什麽叫做“提前支付補償”。
白天他是冷酷無情的掌權人。
一到了晚上,他便成了獵手,每一次都用溫柔的語氣,哄着她沉淪在深深的情潮裏。
直到出發去米蘭的前一晚。
沈栀在衣帽間收拾着行李箱,傅晏州就靠在門框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男人穿着睡衣,領口大敞,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沈栀剛拉上拉鏈,腰間一緊,整個人便被傅晏州從身後抱了起來。
“行李收拾完了?”他低頭吻着她的頸側。
“嗯,收拾完了......”沈栀被他撩撥的氣息微亂。
傅晏州将她轉過來,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寬大的婚床。
“既然收拾完了,那就該收拾我了。”
——
清晨,京北的天空飄着幾縷薄雲,初冬的寒意已經在城市蔓延。
沈栀醒來時,渾身的酸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傅晏州簡直像個不知餮足的瘋子,她微微動了一下,腰間便橫過來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将她重新撈進懷裏。
“幾點了?”她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還早。”傅晏州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嗓音慵懶低沉,“還可以再抱一會。”
沈栀無奈地笑了笑,沒有掙紮,任由他抱着。
她也沒想到這男人結婚後越來越黏人。
兩人在床上溫存了片刻,直到陳牧打來電話提醒航線時間,傅晏州才黑着臉起了床。
上午十點,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駛入長恒集團的私人機場。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沈栀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內搭修身高領毛衣,長發随意地挽在腦後,整個人顯得溫婉又利落。
車子停在停機坪旁,不遠處,長恒的私人飛機已經做好了起飛準備。
傅晏州并沒有立刻讓陳牧開門。
他側過身,深邃的黑眸緊緊盯着沈栀。
“到了米蘭,第一時間給我報平安。”
沈栀伸手環住男人的腰,仰起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知道了,傅總。”
傅晏州輕哼了一聲,顯然對她這張招人的臉有着極高的防備心。
“我這兩天要把最後幾個案子處理完。”傅晏州替她理了理大衣的領口,語氣沉穩,“等這邊的事情一結束,我就飛過去陪你。”
沈栀莞爾:“好,我等你。”
傅晏州親自牽着她下了車,一路送到登機梯前,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機艙門口,才轉身回到車上。
機艙內。
沈栀剛在寬大舒适的航空座椅上坐下,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推着服務車走了過來。
“傅太太,上午好。請問您需要喝點什麽?溫水還是咖啡?”
沈栀擡起頭,卻在看清來人時微微一愣。
是羅婧。
但此刻的羅婧,和幾天前在去海島的航班上那種輕松明媚的狀态截然不同。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裏透着掩飾不住的驚恐與慌亂。
“羅婧,你怎麽了?”沈栀眉頭微蹙,“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的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