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針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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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幾抹熟悉的身影，中年女醫生、年輕女護士和兩名看守，只是這次的看守換了兩個人，但在她眼裏毫無區別，他們都是一樣的冷漠無情、粗暴無禮。

“你們。。。你們想要乾什麽？”這一次，聶真真搶先開了口，語氣中帶着明顯的慌張和不安。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女醫生神情冷漠，沒有繼續搭理女孩，而是走到長桌旁開始自顧自地配比起藥水。

聶真真全程雙眼盛滿驚恐地盯着她，女醫生熟練而專業地将左手試管內的紅色液體倒向另一只手裏的黃色液體，管內兩股液體接觸的剎那便不斷擴散、融合，最後變成了醒目鮮亮的橙色，女醫生緩緩搖晃了下手中的試管，使得那抹橙色越發耀眼。

女醫生待試管內的橙色液體逐漸穩定下來後，又取出一支滴管，從一罐盛滿藍色液體的玻璃瓶中吸取少許，然後穩穩滴在了原先的橙色試管中，沒過多久，試管內的液體徹底變成了深不見底的黑色。

那抹極致的黑，在白色房間內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代表一股神奇的、深邃的、邪惡的力量，勢要将聶真真帶入萬劫不複的黑色深淵。

聶真真的雙眸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瞪得又圓又大，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幾個人接下來到底要對她做些什麽。

女醫生配比完藥水，便取出一支針管，汲取試管中的黑色液體後，手懸在半空，乾脆利落地排盡針管內多餘的空氣，然後穩步走到聶真真身邊。

她連看都沒看女孩一眼，順勢就将女孩身上的床單掀開，沒有給女孩任何緩沖的時間，将一塊乾淨的布料牢牢塞進女孩嘴裏。

“有點疼，忍着點，我不喜歡吵。”女醫生只簡單說了幾個字，就開始手下的動作。

她伸出一只戴着醫用手套的手穩穩抓住女孩胸前左側的柔軟，用酒精棉簽仔細地做了消毒，随後目标明确，朝着凸起，不容分說、毫不遲疑地紮了進去，緩慢推注藥液，大概注入了針管內一半的液體後才順勢拔出，然後用棉球堵了差不多一分鐘才松開。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聶真真渾身控制不住地簌簌發抖，額角頓時沁出細密冷汗，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

她用力咬緊口中的布料，牙關死死繃緊，将所有痛呼都硬生生悶在喉嚨裏，但是眼角的眼淚像是失去了意識自顧自地往外蹦。

還沒等女孩從極致的痛苦中稍緩片刻，女醫生一雙手已經乾脆利落地穩穩抓住她胸前的另一側。

同樣的流程、同樣的操作、同樣的痛楚再次向女孩襲來，這一次，她疼到呼吸都被打亂了節奏，眼皮無力地向上翻起，眼白大片露出。

但針頭拔出的剎那，她的意識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醒。此刻，想要昏死過去，得到片刻的歇緩都是一種奢望。

女醫生拔出了女孩口中塞着的布料，當窒息感褪去，清新的空氣再次傳入喉間時，女孩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甚至嗆到生理性流淚。

“後面2天，每天一劑，好好休息。”女醫生沉聲叮囑完就開始收拾身邊的醫療廢棄物，不再多說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聶真真聲音顫抖着詢問道，雖然她知道這個問題問得毫無意義。

“因為你還算是件成色不錯的貨物，稍加改良，能賣個好價錢。”女醫生口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小事。

聶真真沒有再開口多說些什麽，只是低垂着頭，雙手捂着胸前，咬緊牙關強忍着痛楚。

很快，一行人便退出了房間，只剩女孩痛苦的嗚咽聲和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