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抓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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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答，沒關系。”

男人眼底帶笑，口氣輕松随意。

“衣服不錯，很襯你身材，可惜，之後你都用不着了。”

男人語氣依舊平靜淡然。

但到了聶真真耳朵裏，女孩雙眸瞬間盛滿驚恐，一臉難以置信地擡頭看向歷晏堂，他臉上竟透着幾分溫和的笑意，不過，在女孩眼裏，那是一張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的臉。

“沒聽懂？怪我，竟一時忘了小狗的智商。”

男人故作自責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把衣服脫了。”

男人口吻依舊溫和閑适，仿佛在叮囑剛從屋外回來的孩子把外套脫了一樣随意。

見女孩依舊不為所動，看向他的一雙眸子也由驚恐轉為了絕望，最後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死寂。

“小狗出去一趟，變得嬌氣了。好吧，那主人我只能勉為其難親自動手，幫小狗脫。”

說完，作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聶真真本能地身子抽動了一下，但身心俱疲的她已經沒有一絲氣力去做任何事。

她只能認命般閉上了雙眼，眼淚像決堤了的河水一個勁流淌，很快便浸染了她的雙頰。

歷晏堂緩緩踱步到女孩跟前，俯下身，蹲坐着，靜靜地審視打量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看透。

“啞了？睜開眼說話。”

歷晏堂語氣突然加重了幾分，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抓住女孩的下巴，發出骨骼錯位的咔嚓聲，迫使她擡頭看向自己。

見女孩強忍着下巴處傳來的劇痛，面部表情扭曲，額頭滲滿汗水，卻依舊一言不發。

歷晏堂眯起眼睛，眼底燃燒的怒意和冰冷的寒意互相裹挾交替，像是要将面前的女孩吞噬的一乾二淨。

“很好，長能耐了。”

“看來你讀的不是《女誡》，倒像是《烈女傳》。”

“一心想求死，呵，沒我的允許，你想都不用想！”

歷晏堂猛地将女孩的臉摔向一邊，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一雙大手毫不猶豫地一把将女孩身上的衣物盡數扒去。

聶真真沒有一點反抗，哪怕是掙紮的意識也蕩然無存。

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的反抗掙紮都是徒勞無功。

她甚至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羞恥，他說的對，自己在她面前毫無隐私可言，人格和尊嚴那是正常人才享有的，而她聶真真根本不配，她只是他的玩物而已，玩物是不會有任何情緒、任何感情、任何思考的。

歷晏堂見女孩此刻就像一件沒有生氣的破布娃娃，光裸着身子趴伏在地上，脆弱到随時會停止呼吸，心裏忽然像是被什麽東西刺痛了一瞬。

他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仔細回味了片刻，很快臉色便恢複了陰沉，帶着幾分堅定的決絕。

小狗企圖逃跑，這是赤裸裸地背叛，自己絕不可以心慈手軟。

沒有任何人可以違背他定的規矩。

歷晏堂沒有再給女孩任何喘息的機會，攔腰将她一把抱起，打開了書房後面的暗門，徑直朝裏面走去。

一路上，女孩雙手無力地垂向地面，臉色蒼白無力卻平靜無波，眼底是一片死寂，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那是源于對死亡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