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心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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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以為規矩是擺設,還是自以為是的認為,獨獨對你不受用?”
“看來是主人對你太仁慈了,才會明目張膽地直呼其名,忘了自己的身份!”
“再不放手,現在就帶你回暗房好好反省。”
說完,歷晏堂雙眸死死鎖定女孩的雙手,“嗯?”,帶着懾人的壓迫感。
聶真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肯定會說到做到,而且從他剛才的字裏行間能聽出,他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和紀威的關系,自己如果再一味堅持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徹底激怒他體內的暴戾因子,到時候吃苦的還是她自己……
女孩認命般顫抖着緩緩放開小手,重新擺回了身後,呼吸急促紊亂,帶動着胸前的柔軟大珠小珠落玉盤般肆意跳動。
歷晏堂看見女孩不再反抗,眼底的冰冷也消散了幾分,喉結滾動了一下。
“游戲繼續。”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重新把玩起手裏的糯米團子,帶有幾分餘怒未消的煩躁。
“第二個問題,你和紀威什麽關系。”
聶真真只能如實作答。
“他是我…男朋友。”
預想中的粗暴沒有到來。
過渡性問題,讓小狗緩一緩,別回頭真給吓傻了。
“第三個問題,你們有發生過關系嗎?”
歷晏堂心裏自然清楚是自己奪了她的第一次,但就是想親口聽她怎麽回答,只要一想到小狗羞恥難堪的表情他就覺得好笑。
腿上躺着的人兒果然瞬間臉蛋漲得通紅,身子下意識微微蜷縮,指尖局促絞着衣角,視線死死落在地面,面上紅暈逐漸層層暈開,羞怯得手足無措。
“嗯?”
男人嗓音沙啞玩味,手下力道重了幾分,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沒有。”
女孩羞恥的閉上了雙眼,睫毛上下撲扇個不停。
“那第一次是什麽感覺?”
歷晏堂饒有興致地追問道。
這個瘋子不僅奪了自己的清白,現在還要硬生生羞辱她,往她傷口上撒鹽,女孩面上透着怒意,下意識咬緊下唇,那裏早被她咬的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選擇跳過,可惜沒有這個選項……
“三”
“二”
“一”
這個男人用這三個數把她拿捏的死死的!手上的力道也逐漸加重。
“很痛…很痛…”
女孩聲音輕如蚊吶。
“還有呢,說具體點。”
男人依舊不願就此放過。
女孩身後的小手此刻已緊握成拳,恨不得重重砸向這個變态的腦門。
自己明明已經說了實話,她的第一次,除了痛…還是痛……沒有一絲美好可言。
“我真的除了痛……沒有其他感覺。”
女孩聲線帶着怯生生的抖動,音量壓得極低,語氣裏滿是無奈與絕望。
歷晏堂手下動作忽然停了下來,眉間緊皺,像是在思考什麽。
“沒事,來日方長,我會幫你找找其他感覺。”
男人聲音低沉沙啞,隐約透着一絲溫和的篤定。
“下一個問題,你希望他來救你嗎?”
歷晏堂看到女孩面露難色,陷入深深地猶豫,不由心頭一軟。
“很難回答?那我換一種問法,他如果來救你,你會怎麽做?”
女孩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歷晏堂。
這問題比剛才還刁鑽,還不如不換呢!
這可是妥妥的送命題!
還用想嗎?當然是跟他走咯,難不成求你把我留在身邊?
哎,先不管別的,趕在那變态倒數前先把開頭起好。
就像數學老師上課時說的那樣,不管會不會,先把“解”字塗上去。
“我…”
“嗯?”男人語帶玩味,像是在期待接下來這張小嘴到底會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讒言。
“我…我想回家……”
女孩半天憋出了這幾個字。
嘿嘿,這話可是實打實的真心話!
“回家?你想回家?”
歷晏堂嘴裏反複念叨着,眼底帶着深深的探究和考量。
“不錯,确實是實話。”
“但是并不正确。”
“莊園就是你的家,你還想去哪裏?嗯?”
聶真真被他說的大腦一片空白,半天摸不着頭腦。
這…這…這還是真心話範疇嗎?
“歷…歷先生……哦不…主人…我們玩的游戲是真心話,答案應該沒有對錯之分吧……”
該死的嘴,該死的腦,居然關鍵時刻又沒管住它,讓它跑出來放肆!
“呵,規矩啥時候由你來定了。”
“我怎麽不知道。”
“還有力氣頂嘴,看來罰得不夠。”
歷晏堂嗓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句都裹挾着刺骨寒意,眼底透着毫不掩飾的狠絕。
還沒等女孩從這句話中回味過來。
伴随着女孩一聲驚呼,電動牙刷馬達運轉的嗡嗡聲再次回蕩在房間內。
這一次男人沒有再給女孩任何喘息的機會,腿上的人兒很快便徹底崩潰,身體不由得發生陣陣痙攣,一雙小手早已脫離身後,此刻卻沒有一絲反抗掙紮的氣力,只能認命般垂落在男人腿側。
很快,男人的外褲被女孩的汗水浸透。
歷晏堂看着腿上一動不動、如願昏死過去的女孩兒,臉上蕩着少女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上挂着幾滴未乾的淚珠,透着一種破碎迷離的美感。
他深深地滾動了下喉結,随即大手一彎,将女孩攔腰抱起,徑直走向浴室。
動作乾脆利落,悉數除去女孩身上的麻煩,溫熱的水流肆意流淌在她嬌豔欲滴的肌膚上。
女孩舒适得嘴裏不時發出幾句微弱的嬌喘聲。
呵,原來小狗身子已經爽利……
看來,明天得好好犒勞她一番,幫她好好找下感覺。
歷晏堂嘴角勾起一抹晦澀不明的笑意。
男人用毛巾輕柔地将女孩身體和頭發擦乾,随即替她換上乾淨舒适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輕輕安放進柔軟的大床,最後不忘替她掖好被角,才放心地走出了她的房間,腳步自覺放的很緩很輕。
今晚,小狗多半又要呓語了……
只有在夢裏,她才敢如此放肆,甚至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