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都市重生 >陸總,太太拿到離婚證就跑了 > 第198章 味道大

第198章 味道大(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關明夏又送了她幾包,但她卻因為怕陸遲嫌棄,一直不敢在家裏煮。

有一次陸遲出差不在家,她半夜兩點餓得翻來覆去睡不着,才偷偷拿出來煮,搞得滿屋子“臭氣袅袅”。

結果剛吃沒幾口,陸遲就突然回來了,一進門就被那股氣味嗆得臉色鐵青,看到她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沒好氣地問,“你吃什麽這麽臭?”

姜栖還有點心虛,“螺蛳粉啊。”

陸遲嫌棄地揮了揮手,“什麽螺蛳粉?我看是螺蛳糞吧。”

姜栖聽到這個詞,嘴裏的粉差點沒吐出來。

她小聲試圖安利,“你別看它聞着臭,其實挺好吃的,是很有名的美食,你要不要嘗一口?”

陸遲壓根沒聽過這玩意兒,捂着鼻子退後兩步,仿佛那是什麽生化武器,“這麽臭的東西你居然敢放進嘴裏?待會兒你要是漱口沒漱乾淨,不許上床睡覺!”

說完,他就一臉難以忍受地轉身上樓了。

姜栖當時想,既然都被抓包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次性把整鍋粉連帶湯都吃光抹淨了。

吃完後,生怕陸遲嫌棄,又是洗了個澡又是拼命刷牙,認真聞了聞,确認沒味道了,才敢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上床。

結果陸遲習慣性伸手抱她睡覺,剛靠近就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臭味,立刻皺眉推開,“臭死了!”

他忍住了一腳把她踹下床的沖動,自己抱起枕頭跑去客房睡了。

姜栖感覺被深深嫌棄了,從那以後,在他面前再也沒敢吃過螺蛳粉。

記憶拉回現實。

陸遲看着眼前理直氣壯的姜栖,解釋道,“我又沒不讓你吃,是你大半夜吃,搞得頭發上都臭氣熏天的,熏得我根本睡不着。”

姜栖絕不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只能怪你太矯情了!我都能睡得着!”

陸遲瞥了一眼桌上那碗紅油誘人的螺蛳粉,那股味道似乎也沒那麽難以忍受了,反而勾起一絲好奇。

他放緩了語氣,“是我太矯情,沒吃過,你請我吃一頓。”

姜栖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誇張道,“你堂堂陸總哪能吃這個‘螺絲糞’啊?怕是要折壽了!可別熏着您了,哪兒香您哪兒待着去吧!”

說着,就連推帶搡地把他往門外趕。

陸遲被她不由分說地推了出來,剛站穩,就看見徐遠拿着文件走了過來,“總裁。”

陸遲冷不丁問,“你聞到什麽味道了嗎?”

徐遠仔細嗅了嗅空氣,“聞到了,螺蛳粉。”

陸遲挑了挑眉,“你也吃過?不覺得臭?”

徐遠如實回答,“吃過啊,跟臭豆腐差不多,聞起來臭,但吃起來挺香的,很多人好這一口。”

陸遲沉默了片刻,吩咐道,“那你幫我也去買幾包。”

徐遠愣了半秒,顯然沒料到向來挑剔的總裁會想吃這個,反應過來後連忙應道,“好的,總裁。”

接着,徐遠想起正事,壓低聲音,“盧縣那邊,查到一些線索了。”

陸遲眉心一凝,看了一眼姜栖那扇緊閉的房門,沉聲道,“進屋說。”

——

陸遲住的房子與姜栖那邊格局完全相同,卻呈現出截然相反的景象,屋內陳設極少,透着一股冷清,最顯眼的就是客廳中央擺放的那張寬闊的辦公桌。

陸遲坐在桌後,指尖無意識地輕叩桌面,靜靜聽着徐遠的彙報。

“盧縣那邊比較偏僻,多數居民以務農為主,我們找到一位他們以前的鄰居,據他回憶,趙語蓮帶着孩子在她遠房姑姑家住了七年多,日子似乎過得并不順心,寄人籬下,吃了不少苦頭,她那位姑父脾氣不太好,鄰裏時常能聽到他們家的争吵聲,她姑姑和姑父如今也已不知所蹤。”

徐遠說着,将幾份邊緣泛黃的紙張放在桌上,“這是目前能查到的,關于趙語蓮女士生産前後的部分記錄,她是二月來到盧縣投靠遠方姑姑的,那時應該就已經懷孕了,但姜嶼川的官方出生日期是次年二月。”

“因為趙女士當年是家中自行分娩,并且隔了一段時間才去補辦的出生登記,所以這個登記日期本身就可能存在偏差。”

陸遲拿起那張字跡模糊的登記表,問道,“她整個孕期,都沒去過正規醫院做孕檢?沒有任何醫療記錄能準确推斷預産期嗎?”

“沒有,”徐遠搖頭,“她一直在家養胎,深居簡出,很難确定她預産期的具體時間,不過……”

他又拿出一本很舊的手寫病歷本,“我們找到了她懷孕期間,在鎮上一家中藥診所開藥的記錄,診所的老中醫已經過世了,這是從他家人那裏找到的當年留存下來的病歷本,保存得還算完好,上面明确記載,趙語蓮女士的确在那裏開過兩次安胎藥。”

陸遲接過那本散發着淡淡黴味的病歷本,緩緩翻開。

泛黃的紙頁上,是老中醫特有的潦草字跡。

第一次記錄顯示,懷孕兩月有餘,開了幾味保胎安神的中藥,落款日期是3月16日。

陸遲大致推算了下,正常的預産期應在當年10月或11月左右。

而姜嶼川的登記生日卻是次年2月,即便考慮到延遲登記,這中間也隔了太久。

第二次記錄,同樣開具了安胎藥方。

但這次,陸遲的視線驟然定格在描述孕周的那行字上。

老中醫的字跡龍飛鳳舞,“懷孕八月有餘”中的“八”。寫得看起來既像“八”,又像“六”。

而那落款日期,赫然是8月1日。

陸遲的眉頭緩緩蹙起,他指着那個關鍵的字,将病歷本轉向徐遠,“你覺得,這寫的是‘八’,還是‘六’?”

徐遠湊近,仔細辨認那潦草糾纏的筆畫,半晌才遲疑道,“總裁,我看這更像‘六’,您看這筆順,上面好像多了一個不經意的小彎鈎,雖然寫得潦草,但整個字的結構,似乎更接近‘六’字,我爺爺寫字也這樣,帶點個人習慣。”

“如果是‘六’……”陸遲眸色深沉,輕輕點了點那個數字,“那時間上就說得通了。”

“說得通?”徐遠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遲冷靜分析,“看第一張病歷單,3月16日,懷孕兩月有餘,那麽到第二張病歷單的8月1日,滿打滿算,最多是懷孕七月有餘。”

“寫八月有餘明顯時間對不上,但如果那個字是六,懷孕六月有餘,這個時間點,恰好能和姜嶼川那個次年二月的出生登記日期接近。”

徐遠提出另一種可能,“會不會只是老中醫當時筆誤?第二張病歷單不小心寫錯了一個字,或者他年紀大了,記錯了孕周?”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