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他落了下風(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22章他落了下風
許淩霜聞言,挑了挑眉,用一種客觀分析的語氣說道,“感情的事誰說得準呢?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別說和前任的表哥了,還有人和前任分手之後,轉頭就和前男友的爸爸在一起的呢,相比之下,表哥這種程度,算是比較輕的了。”
她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麽有趣的畫面,嘴角微揚,“不過,有一點可以确認的是,如果真成了,那前任以後見到這個女的,豈不是得改口喊表嫂了?那畫面,想想還挺精彩的。”
陸遲越聽臉色越沉,本就糟糕透頂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本來是老婆的人,以後要變成表嫂?
光是想到這個稱謂,他就覺得五髒六腑都在翻攪。
許淩霜看着他難看的臉色,才反應過來,“等等,你剛才說的,該不會真的是姜栖和你表哥吧?他們進展這麽快?”
陸遲閉了閉眼,只覺得一股深重的疲憊和無力感席卷而來,那個荒誕的畫面太殘忍,他甚至不敢去細想。
——
姜栖和顧敘白來到第一次吃飯的那家餐廳,就在研究所附近,環境清幽雅致。
兩人落座後,姜栖主動開口,語氣帶着歉意,“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顧敘白擡眼看她,溫和地問,“你是替陸遲道歉?”
姜栖搖搖頭,“不是,終究是因我而起,惹出了那樣的風波,讓你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也攪亂了舞會。”
顧敘白唇角噙着一抹淺笑,“都是小事,沒人會放在心上的,何況昨晚你已經很給我撐場面了,成功地打破了我性取向不明的謠言,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
他頓了頓,感慨道,“不過,我确實很震驚,你居然是我表弟陸遲的前妻,難怪我總覺得你的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
姜栖扯了扯嘴角,“也算是無巧不成書了,我找的Alex是你,陸遲的表哥也是你。”
“幸好你沒因為我和陸遲是表兄弟,就此疏遠我。”顧敘白語氣透着些許慶幸。
姜栖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昨晚在情緒稍微平複後,确實認真想過這個問題,既然已經決定和陸遲徹底分開,按理說,也沒有必要再和他表哥有什麽過多的牽扯,原本就是萍水相逢。
可是顧敘白是如今最有希望幫她治好母親的人,而他也答應了幫忙,于情于理,她都做不到斷交。
所以今早顧敘白邀請她下午去研究所正式參觀,了解植物人促醒治療的相關情況,她還是答應了。
姜栖不想隐瞞自己的想法,坦誠道,“如果你不是Alex,只是陸遲的表哥的話,我想,我确實應該和你保持距離。”
顧敘白并未介意,反而欣賞她的直接,“你很坦率,能幫到你,說明我這個朋友對你還是有價值的。”
他話鋒一轉,帶着幾分好奇,“不過,陸遲不知道你母親的事嗎?我從未聽他提起過。”
姜栖垂眸,看着杯中澄淨的水,“他不知道。”
話音剛落,餐廳的門被推開,一個高大挺拔卻帶着明顯低氣壓的身影走了進來。
姜栖察覺到什麽,擡眼看過去,正好撞進陸遲那雙沉郁如墨的眼眸裏,他就那樣站在不遠處,目光沉沉地鎖着她。
顧敘白也循着她的視線回頭,只見陸遲在他們斜對面不遠處的一張空桌旁靜靜坐下,擡手召來服務員點單,一副真是來吃飯的樣子。
兩人之間的讨論話題就此打住。
服務員陸續上菜,他們便開始安靜地用餐,只是氣氛難免因為那個“監視者”的存在而有些微妙。
陸遲随便點了菜,卻沒什麽胃口,徐遠被陸懷舟派去出差了,他又拒絕了許淩霜的午餐邀請,此刻像個孤家寡人,看着不遠處其樂融融的兩人,心裏堵得慌。
為了不顯得過于冷清可憐,他索性點了滿滿一桌菜。
他終究沒有上前強行拼桌,昨天顧敘白才向他“宣戰”,今天首戰,他就已經落了下風。
要是再硬湊上去,姜栖很可能當着顧敘白的面毫不留情數落他一頓,那他就是落了下下風了。
他可以在姜栖面前沒什麽面子,但在那個姓顧的情敵面前,他該死的自尊心還是不允許。
兩人聊了什麽,他聽不真切,只能看到顧敘白自然地用公筷給姜栖夾菜,而姜栖也沒有拒絕。
這一幕看得陸遲心頭火起,切牛排的時候刀叉與盤子碰撞,發出“哐哐”的聲響,在原本安靜的餐廳裏顯得有些突兀刺耳。
這動靜不小,姜栖和顧敘白都聽見了,但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無視他這種小學生般的幼稚行為,自顧自地繼續吃飯。
陸遲點了很多菜,卻幾乎沒吃一口,只是一個勁地切着盤子裏的食物,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兩人,腦袋裏嗡嗡作響,心思早已飄遠。
桌上擺滿了沒動過的菜肴。
這時,一位男服務員端着一碗剛出鍋的濃湯從他身邊經過,輕聲提醒他小心。
陸遲卻完全沉浸在自己切菜的藝術中,切完這個切那個,根本沒注意聽。
結果,手肘一擡,倏地撞到了服務員端着的湯碗。
“嘩啦——”
大半碗熱湯潑在了他拿着叉子的右手手背上,滾燙的液體瞬間滲透皮膚,帶來劇烈的灼痛。
“嘶——!”陸遲痛得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服務員吓得臉色煞白,連連鞠躬道歉。
這邊的動靜終于引來了姜栖和顧敘白的側目。
顧敘白見他手背被燙得一片通紅,立刻起身走了過來,語氣帶着擔憂,“燙到了?趕緊去洗手間用冷水沖洗一下。”
陸遲捂着那只火辣辣疼的右手,卻還強撐着嘴硬,“沒事,沒燙熟。”
他說着,目光卻越過顧敘白的肩膀,深深地看向姜栖。
然而,姜栖依舊坐在原位,低着頭,用叉子撥弄着盤中的食物,一副事不關己、甚至有些漠然的樣子。
陸遲心裏頓時湧上一陣說不清的失落,比手背的燙傷更讓他灼痛。
顧敘白在一旁見他愣着不動,催促道,“你還愣着乾什麽?快去處理一下!”
陸遲沒想到這個情敵表哥此刻還挺有人情味的,沒再多說,轉身朝着洗手間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他用冷水沖了好一會兒,手背依舊紅腫得厲害,疼痛鑽心,但那股灼熱的刺痛感總算稍微減輕了一些。
他走出洗手間,卻發現姜栖和顧敘白原先坐的位置已經空了,桌上的餐具也已被服務員迅速收走。
那個男服務員不好意思地追過來,手裏拿着一支燙傷藥膏,用英語怯生生地問,“先生,您的手需要處理一下嗎?看起來挺嚴重的。”
陸遲卻沒接藥膏,急聲問,“剛才那桌的兩位客人,什麽時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