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都勸他放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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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都勸他放手
姜栖被這一連串的話砸得噎住,她突然想起自己睡衣上那塊來歷不明的血跡,原來是陸遲的。
她又低頭,看向陸遲那只纏着繃帶、此刻還在隐約滲血的右手,心情變得異常複雜。
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馬克看她如此決絕地關門,重重嘆了口氣,俯下身拍了拍陸遲滾燙發紅的臉頰,用英語嘀咕道,“兄弟,你就非這個女人不可嗎?”
陸遲頭暈得厲害,天旋地轉,只是閉着眼睛,正在跟強烈眩暈對抗着,什麽也聽不清。
姜栖關上門後,沒有立刻回卧室,她鬼使神差地走到陽臺,看向自己家和馬克家窗戶之間的距離。
說遠不遠,大約一米多,但往下看,是令人目眩的十二層樓高空。
她靠近了些,借着室內透出的燈光,仔細看向中間那根老舊鏽蝕的管道接口處,上面赫然有些許暗紅的血跡。
姜栖額角狠狠一跳。
這個瘋子……誰讓他爬過來的?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一道重重的碰撞聲,夾雜着含糊的痛呼。
姜栖還是沒忍住,快步走過去,再次打開了門查看。
只見馬克正試圖把死沉死沉的陸遲往他家拖,大概是動作太粗魯,陸遲的額頭“咚”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堅硬的門框上。
這一撞,似乎把他撞醒了不少,陸遲捂着被撞的額角,緩緩坐起身來,額頭上迅速鼓起了一個醒目的大包,他眼神雖然還有些渙散,但已經能勉強聚焦,瞪着馬克,“你這家夥,趁我醉,要我命?”
馬克攤手,一臉無辜,“我看你一個人躺在地上怪可憐的,地上多涼啊,好心收留你一下而已,誰知道你這麽重!”
陸遲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正要說什麽,他的目光卻像是有所感應般,倏地轉向了不遠處——正站在門口,沉默地看着這一切的姜栖。
四目相對。
陸遲那雙平日裏總是冷冽深邃的眼眸,此刻因為未散的醉意,蒙着一層濕漉漉的水汽,看向姜栖時,裏面毫不掩飾地盛滿了委屈、茫然、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他就那麽直直地看着她,像一只被遺棄的大型犬。
姜栖和他的視線對上的那一剎那,心頭莫名一悸,像是被那眼神燙了一下,她迅速移開眼,什麽也沒說,再次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動作比剛才更快。
馬克看着再次緊閉的門,聳了聳肩,對坐在地上的陸遲說,“兄弟,趁早放棄吧,我估計你就算真的為她死了,她也不會掉一滴眼淚,這女人,心硬得很。”
陸遲垂下眼,他沒反駁,也沒有起身,只是沉默地坐在地上,周身萦繞着一股難以驅散的哀傷。
姜栖自然知曉陸遲酒量好得很,以前他應酬回來,就算喝得酩酊大醉,拉着她胡言亂語幾句,但只要讓他安靜睡一會兒,緩上一陣子,他總能漸漸找回意識,恢複清明,他沒那麽脆弱,也不需要她多餘的同情。
她定了定神,不再去想門外的事情,徑直上床睡覺,只是迷迷糊糊間,感覺隔壁馬克打游戲的聲音似乎比平時更吵了,還伴随着他興奮的歡呼聲,持續了很久。
第二天,姜栖收拾好,準備出門去學校,這期的進修課程因為臨時調整,删減了部分實地參觀環節,教學進度加快,原定還需兩周的課程竟提前結束了,今天是最後一天,主要是結課總結。
一打開門,就看到陸遲正好也從馬克家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