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朋友變妹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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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屈指輕點她額頭,“還是你,我就只被你睡過,你怎麽把我說得跟鴨子似的。”
姜栖冷哼,“誰叫你帥得像鴨子,遭人惦記,她當時就喜歡你嗎?”
陸遲語氣坦蕩,“沒有,她那時候有男友,怎麽會喜歡我?”
姜栖卻不依不饒,“誰說有男友就不能喜歡你了?”
陸遲頓了頓,仔細回想了下,“我和她認識的期間,她遇見喜歡的人都會去追,男友都換了好幾個了,壓根沒說過喜歡我,我總不能一個人自戀,認定她喜歡別人的同時,還喜歡我。”
姜栖目光落在他臉上,語氣涼了幾分,“如果她當時說喜歡你,你會怎麽做,和她在一起嗎?”
陸遲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表态,“不會,我只會和你在一起。”
姜栖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所以她知道正面打法行不通,只能走潤物細無聲的暗戀,你就一點都沒察覺?還是在裝蒜?”
陸遲垂下眼,腦子開始回溯過往。
他自從和姜栖結婚後,便與國外那幫舊友關系轉淡,來往漸少,許淩霜也不例外,她一直在國外發展,他在國內,兩個人的生活早已沒了交集。
也就是和姜栖鬧離婚那陣子,許淩霜忽然回國發展,頻頻與白雅舒走動,親近得有些反常,他才隐隐有所察覺。
他直截了當問許淩霜是不是喜歡自己,許淩霜否認了,還說自己有男友,只是和白雅舒合得來,他也沒當回事,繼續飛英國追姜栖去了。
直到姜栖墜海失蹤,許淩霜替蘇禾說話,一口一個“我媽”,像是在挑釁他,他便單方面和她決裂了。
姜栖見他沉默,涼涼地開口,“怎麽,在細細回味你們的愛情故事?現在恨不得跟人家雙向奔赴了?”
陸遲回過神來,“哪來的雙向奔赴,要不是你在這,我都不會和她多說一個字。”
“怪我咯,讓你受這麽大的委屈。”姜栖歪了歪頭,“對了,你剛才跟她說了幾個字?”
陸遲輕掐了下她的臉頰,“你這張嘴,能不能饒了我?”
姜栖拍開他的手,“饒不了。”
陸遲無奈地看着她,“我現在就是你刺激她的工具人,是嗎?”
姜栖挑眉,“你不想當?不想當就算了,我也不是什麽強人所難的人。”
陸遲連忙拉住她的手,語氣急切,“沒有,我願意當的,一百個願意。”
他頓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确認,“那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你會信守承諾給我的,對吧?”
姜栖盯着他,又好氣又好笑。
這人從早上醒過來就一直叨叨這件事,活像個纏着要買玩具的小孩,翻來覆去就那麽一個訴求,幼稚得不行。
陸遲被她盯得不自在,“怎麽,你真要反悔?我會傷心的。”
姜栖不以為意,“傷心就去太平洋,掉的眼淚可以彙成海流。”
陸遲輕笑,“太平洋太遠了,我當着你面哭就好了。”
姜栖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看着他,“老實說,你是不是就圖我身體才對我這麽好的?一旦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陸遲怔了一下,随即擡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将她的臉輕輕壓在自己胸口,沒讓她看見自己的表情,“好了,我不讓你保證了,是我太得寸進尺了。”
姜栖失蹤那會兒,他只祈求人回來就好,別的什麽都不求。
姜栖回來了,他又想親親她,親了又想睡在一起,睡在一起又想抱着,抱了又想更進一步,越來越貪心。
他心裏隐隐掠過祁遇說過的話,姜栖恢複記憶後不認他了怎麽辦?
他要是真趁她失憶做了什麽,那之前好不容易及格的重考,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姜栖卻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仰起臉,認真地說,“我說了就會做到,你怎麽就不信我呢,別老催,一催我就覺得你圖謀不軌。”
陸遲垂下眼睫,“因為太開心了,就跟中了彩票一樣,恨不得快點兌獎,生怕飛走了。”
姜栖忍不住笑了,“你就只兌一次獎嗎?”
陸遲低頭輕啄她臉頰,眉眼含笑,“那倒不是,我要兌很多次的。”
姜栖笑着推開他,“你快去公司忙你的吧,她們要給我弄什麽發型了,還要出門逛街。”
陸遲拽住她的手,斂了笑,“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姜栖回頭看他,“放心吧,雖然昨晚憋悶得很想立馬走人,但現在不會了。”
陸遲認真叮囑,“別吃含有芒果的食物,海邊那些有水的地方別去,有什麽事,一定要聯系我。”
“知道了。”
姜栖打開門,走了出去。
陸遲望着她離去的背影,還是放心不下。
自打和姜栖重逢後,他們也就昨晚才算真正分開兩個小時,其餘時間基本都待在一塊。
她不在視線範圍內,他心裏總覺得懸着什麽,不踏實。
另一邊,江逸一進家門,就見到姜梨跪在院子裏。
她整個人狼狽不堪,頭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身上那件粉色裙子皺皺巴巴的,面色更是憔悴,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幾歲。
他快步走過去,“你乾嘛跪在這裏?”
姜梨擡頭看到是他,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你怎麽才回來……你突然從喪禮上跑掉,我還以為你不管我和寶寶了。”
江逸神色有些不自然,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突然離開,只是伸手扶起她,“我有點急事就去辦了,哪裏會不管你和寶寶,你為什麽好端端地跪在院子裏?”
姜梨咬着下唇,眼淚啪嗒啪嗒地掉,“還不是你媽。”
話音剛落,江夫人從屋裏走了出來,啧啧兩聲,“瞧瞧你這小狐貍精,逮住機會就告狀是吧,明明是你自己扮可憐跪在那裏的。”
江逸皺眉,“媽,姜梨好歹懷着身孕,你怎麽能讓她跪着。”說着指了指姜梨的膝蓋,“你看這腿都跪紅了。”
江夫人冷哼一聲,“你小子耳聾嗎?又不是我讓她跪的,她有這麽聽我的話嗎?我讓跪就跪,那我讓她去死,她怎麽不去死?”
江逸攬着姜梨的肩,放緩了語氣,“媽,你至于這樣嗎?雖然姜梨媽媽犯了事,但這和姜梨沒關系,你沒必要往她身上撒氣。”
江夫人不可思議地看着他,“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豁達了?以前看不慣姜栖是小三的女兒,現在居然能接受殺人犯的女兒,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江逸被噎了一下,随即辯解道,“殺人的事還沒調查清楚,也許姜梨媽媽是過失殺人呢?可做小三不一樣,是故意做出惡心人的事,姜栖也跟她媽媽有樣學樣,一個私生女還那麽嚣張,我就是看不慣她。”
江夫人冷聲回怼,“姜栖的事,你也沒調查清楚,就急着看不慣人家,姜栖是原配的女兒,你現在懷裏抱着的這個小狐貍精,才是她媽媽跟老管家生下來的私生女!”